張二柱也用詫異的眼神看著張木匠,發現對方對飛行這兩個字眼顯得非常的陌生。
於是張二柱就想為張木匠示範一下怎樣飛行?結果張二柱做好原地騰飛的姿勢之後,他想象的騰飛效果並沒有出現。
張二柱試了幾次都沒有飛起來,張木匠瞪大著眼睛看著張二柱,臉上的表情更加的奇怪了。
“你真的會飛嗎?”張木匠就像再看個傻子一樣看著張二柱。
“額,在桃花村這裏沒有神仙嗎?”張二柱突然意識到自己是在畫中,並不是外麵的九重天,在這畫裏他也的確沒有見過任何一個在天上飛行的神仙。
“神仙,你指的是鶴先生嗎?我們桃花村裏的人都叫鶴先生為老神仙,大概他真的是神仙吧,我們村裏人無論生什麽病,他都能幫我們治好,他是不是神仙我們不知道,不過鶴先生是當之無愧的神醫準是沒錯的。”張木匠說道。
“哦,鶴先生那麽厲害呀,咱們還是快點趕路吧。”沒有飛起來,張二柱覺得有些尷尬,立刻催促張木匠繼續趕路。
用了一個時辰,才從桃花村裏走出去,張二柱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桃花村,身後的桃花村掩映在陽光下,看起來格外的寧靜。
“悠悠穀就在前麵的山穀裏,不過一般人是找不到的,隻有知道路線的人才能找到,而且悠悠穀裏的那五個混人比較另類,他們如果不喜歡你,是不會出來見你的,所以咱們到那裏你還得碰運氣,
如果他們願意見你,我就把你留在那裏,如果他們不願意見你呢?我再把你從悠悠穀裏帶出來。”走了一段時間之後,張木匠才把悠悠穀裏的事情簡單的介紹了一下。
張二柱想了想才問道:“我為什麽要去見五混人呀?”
張木匠茫然的搖了搖頭說道:“我也不知道呀,是鶴先生在信裏這樣要求的,等咱們到了悠悠穀,或許就能知道答案了,咱們抓緊時間吧。”
悠悠穀似乎很遠,出了桃花村又走了一個時辰,也沒見張木匠停下來。
這一路上穿過草原,又過了幾個小樹林兒,趟過了幾條清澈的溪流,張二柱跟著張木匠來到了一座鬱鬱蔥蔥的大山前。
“這悠悠穀就在這大山裏,咱們轉過前麵那個山灣就能看見悠悠穀的入口了。”張木匠指著前麵的山灣說道。
“張木匠,這麽遠的路還讓你送我過來,真是不好意思,如果前麵離悠悠穀不遠了,我自己一個人去也行。”張二柱看著滿臉都是汗水的張木匠歉意的說道。
“嗬嗬,那倒沒有什麽事情,都已經走到這裏了,我還是把你送到悠悠穀去吧,這是鶴先生給我的任務,我可不能偷懶,對了,我提醒你一句吧,我聽說這五混人的脾氣都不太好,
你到了那裏一定要小心應對啊,還有他們做了什麽你也別太往心裏去,你聽他們的名字就知道了,
那就是五個混人,他們的話當不得真的?”張木匠說這幾句話的時候還神秘兮兮的向周圍看了看,就好像他說的這幾句話怕被五混人發現一樣。
張木匠越是這樣說,張二柱越是好奇他們要去見的這五混人到底是什麽樣的人?
“你見過他們嗎?”張二柱好奇的問道。
“沒有見過,嗯,這麽說吧,我是沒有資格去見他們的,能去見他們的人都是身上有使命的人,我這種小人物哪有資格去見他們呀?”張木匠笑道。
張二柱嗬嗬兩聲沒有評價,兩個人加快腳步走向山灣,很快就傳到了山穀裏。
進入山穀沒走多遠,就看見前麵豎著一塊刻著大字的大石頭,上麵刻著悠悠穀三個大字。
“你看,前麵就是悠悠穀入口了,我先進去給你通報一下,你在穀口等著我,千萬不要亂跑。”張木匠再三叮囑道。
隻見這悠悠穀層巒疊嶂,鳥語花香,到處都是鬱鬱蔥蔥,青翠欲滴的叢林,偶爾還會從矮樹叢裏跑出來幾隻野兔和野雞,周圍一片和諧景象。
雖然說這裏是畫中場景,但是張二柱深入其中還是被這裏美麗的景色吸引住了。
大概過了十分鍾左右,張木匠笑嘻嘻的從悠悠穀裏麵走出來。
“哎,你今天運氣不錯,五混人今天的心情很好,他們答應讓你留下來,你快進去吧,他們在裏麵等你,我就不陪你進去了,我還要趕著回去,走慢了,天就黑了。”張木匠說道。
“謝謝你,張木匠。”張二柱真誠的感謝道。
“不用客氣,不用客氣,這也是我的任務,我今天已經完成任務了,我這就走了,你自己多保重吧。”張木匠說完之後就和張二柱告別走了。
張二柱目送張木匠離開後,轉身進了悠悠穀。
悠悠穀裏和穀外沒有什麽不同,到處都是鬱鬱蔥蔥的樹木還有奇花異草。
唯一不同的是悠悠穀裏雜草很少,穀中央的平地上還搭建著五個巨大的木屋。
張二柱一直走到五座房子前麵,仔細打量著眼前的房子,就在張二柱打算走向其中一座木屋去敲門的時候。
也不知道從什麽地方突然斜刺裏躥出兩條巨大的黑色的大狗,狂叫著突然衝向了張二柱。
張二柱有一些驚訝的看著已經撲倒了眼前的兩條大黑狗,就算是想逃跑或者想要找自衛的工具都已經來不及了。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張二柱竟然原地騰空一下子就竄到了眼前木屋的房頂上。
雖然張二柱在圖畫中已經失去了飛行的能力,但是跳躍能力卻沒有消失,一下子躥出老高,把他自己也嚇了一跳。
兩隻大黑狗也完全沒有想到剛剛要襲擊的目標竟然跳到了屋頂上,憤怒的盯著屋頂上的張二柱狂叫著。
“你們這兩個畜生,竟然敢咬小爺爺我,就不怕我把你們殺了吃肉嗎?”張二柱也被兩隻大黑狗惹怒了,竟然站在屋頂上和兩隻大黑狗對罵起來。
張二柱憤怒的罵了兩句之後突然意識到自己怎麽還和狗一般見識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