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條大黑狗站在房子前衝著房頂一頓狂叫,張二柱和狗對罵了兩句,才發現自己竟然和狗計較,想到這裏自己都忍不住笑了出來。

“大黑,白雪,閉嘴。”

兩條大黑狗狂叫了一陣後,終於把屋子裏的主人從裏麵叫了出來。

房子裏的主人輕聲嗬斥了一句後,兩條大黑狗像突然失去了威風,立刻夾著尾巴嗚嗚耶耶的鑽進了一旁的狗窩裏不敢再吱聲。

聽到有人從房子裏走出來,張二柱這才從房頂上蹦了下去。

站在門口的人瞪著眼睛看了張二柱半天說道:“剛剛大黑和白雪咬的人就是你嗎?”

張二柱臉現尷尬的點了點頭。

“你就是張木匠說的那個人嗎?”房子裏的主人繼續問道。

張二柱又是點了點頭。

“若不是剛剛已經聽到了你罵狗的聲音,我還真認為你是個啞巴呢。”那人盯著張二柱看。

張二柱這才仔細的打量了對方幾眼,眼前的男人十分清瘦,身上穿著的青布褂子逛裏逛**,看起來一點都不合體,但是這個男人的眼睛裏精光四射,看起來卻是十分的精明。

“老三,外麵這麽吵,是那個人來了嗎?”這棟房子的隔壁房子裏傳出了詢問聲。

“老四你出來吧,人已經來了。”老三衝著隔壁的房子叫道。

張二柱始終沒有說話,因為他牢記了張木匠的話,這悠悠穀裏的五個人,外號五混人,脾氣古怪,性情桀驁,不好與人相處。

所以他要盡量的觀察一下這五個人的脾氣秉性到底是什麽樣的,然後再決定自己用什麽樣的態度來應對。

張二柱向隔壁的房子看去,等了半天也沒見到有一個人從裏麵走出來。

反而是另外左邊的兩棟房子裏走出來兩個人。

“老三,你養的大黑和白雪又欺負人了?你得管一管它倆,脾氣這麽大,出去早晚吃虧,回頭惹了不好惹的人,還不得讓人拿鍋燉了呀?”說話的人穿著一身黑衣,臉色卻與他的黑衣形成了極其鮮明的對比。

黑衣人的臉色讓見慣滄溟慘白臉色的張二柱都感覺吃驚不已。

張二柱臉上明顯的驚訝表情似乎激怒了黑衣人,黑人臉上立刻現出慍怒的表情問道:“你那是什麽表情?你是見到鬼了嗎?”

這樣的質問一出口,張二柱更是滿臉黑線的趕緊挪開自己的視線,他依舊沒有開口接話。

站在他身邊的那個人穿著一身潔白的衣袍,臉色依然讓張二柱的眼神移不開,因為他的臉色正和黑衣人的臉色相反,簡直可以用黝黑來形容。

張二柱想表現得淡定自若,但是臉上的微表情已經出賣了他,他心裏的確非常的震驚。

這五混人的名號還真是名副其實,與眾不同,完全想象不出還沒有出現的那兩個人又會是什麽情形。

白衣人也看出了張二柱臉上的驚訝,但是他的反應卻沒有黑衣人那樣激烈。

“你叫什麽名字?鶴先生和你說過我們的情況嗎?”白衣人麵色如常的看著張二柱。

其實麵色如常隻是張二柱的猜想,因為他的語氣非常的平靜,聽不出來帶有一絲情緒。

因為黑衣人的臉色黝黑,已經看不出他臉上做出什麽微表情了。

這次張二柱不能再表示沉默了,他立刻開口說道:“鶴先生隻是讓張木匠把我送到悠悠穀裏來,並沒有說過其他的事情。”

三個人互相對望了一眼,穿著青布長袍的男人突然問了一句:“你是不是和鶴先生有仇?”

這句話問得張二柱一愣,然後立刻搖了搖頭說道:“我和鶴先生是第一次見麵,之前從來沒有見過。”

“嗬嗬”青袍男人臉上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說道:“從今天以後你們恐怕就會結仇了。”

張二柱完全沒有聽懂青袍男人這句話的意思,但是他心裏開始升起了幾分不祥的預兆,心中警鈴聲也開始叮叮的直響。

眼前三個男人又對望了一眼,黑衣男人冷冷的問道:“鶴先生和你說過來這裏是做什麽的嗎?”

張二柱搖了搖頭,他心裏隻抱著一個念頭,那就是少說話,少惹是非。

聽了張二柱的話,三個人之間的對視似乎有了特別的深意,看在張二柱眼裏,就像是看著他們三個在當著他的麵密謀一些他不懂的事情一樣。

這還是張二柱頭一次經曆這種被排擠的場麵。

“哎呀,難道這就是所謂的考驗?神仙也搞孤立人,勾心鬥角這一出嗎?”張二柱心裏吐槽道。

“張二柱,既然賀先生把你送到我們這裏來,我們就要為你負責,在你離開這裏之前,你能保證完全聽我們的話嗎?

如果能你就可以繼續留在這裏,如果不能,現在你就可以向後轉,從你進來的地方直接出去就可以了。”黑衣人說道。

“我先問一句,鶴先生送我到這裏來的目的是什麽呢?”張二柱問道。

“你是從哪裏找到鶴先生的?你見到鶴先生之前,不知道來這裏做什麽嗎?”黑人問道。

眼前的三個人,隻有黑衣人一直在問話,其他兩個青袍客和白衣客隻是剛開始說了兩句話之後就再也不說話了。

被黑衣人這樣一反問,張二柱也覺得有點兒不好意思:“我找鶴先生是來領任務的。”

“這就對了呀,你進著悠悠穀就是為了完成任務,所以你能不能順利完成任務,全在你自己的努力。”黑衣人說道。

張二柱完全沒有脾氣的聽著,感覺眼前三人就已經十分難纏了,對,還沒有出現的另外兩個人,心裏也不再報什麽幻想。

感覺那沒有出現的兩個人,隻會比這三個人更加的古怪,而且不會有任何的意外。

但是令張二柱奇怪的是,另外兩個人卻始終都沒有露麵。

就在這說話的間隙中,悠悠穀中的光線越來越暗,眼看著太陽就要落到山下去了。

張二柱依然站在五座屋子麵前不知道接下來該做什麽,他麵前的三個人卻自顧自的開啟了聊天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