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秋遠之前雖然回絕了春草要給自己填房做妾的提議,可是春草對待李秋遠卻仍如同以前那樣恭敬,而且對李秋遠的照料也是十分細致。

春草現在已經成為了臨江布行的大掌櫃,而且隨著自己的身價水漲船高,春草現在已經脫離了奴籍,正式成為了一位自由人。

雖然春草的身家算不上是顯赫,可是春草現在的身價確實不菲。

擔任了將近半年的大掌櫃,春草名下的財產現在也已經有數萬兩。

雖然算不上是頂尖的名媛,可是想要找一位門當戶對的富家公子卻還是可以的,而且春草長得本就漂亮,自身條件本就不差,想要找一個能讓自己心儀的如意郎君自然是沒有問題。

可是春草卻一直都對李秋遠留有餘情,因為李秋遠當初對她的提攜和關照,這才讓春草擁有了脫離奴籍的機會。

所以春草現在雖然已經脫離奴籍,可是每日裏卻仍舊照料著李秋遠和陳晴墨。

不過陳晴墨卻從來沒有將春草當成自己的使喚丫鬟,而是將春草當成了自己的親妹妹,甚至有事沒事還會為春草和李秋遠創造單獨獨處的機會,為的就是能夠讓兩人產生感情。

陳晴墨知道自己不懂得如何照料李秋遠,所以才希望春草能夠跟隨在兩人身邊,幫助自己照顧夫君。

李秋遠何嚐不明白這兩人的心思,隻是他畢竟穿越自現代,實在接受不了這一夫多妻的事情!

李秋遠這次雖然是輕裝簡從,並沒有按照三品官員的排場出行,可是跟隨在他身邊的護衛卻仍舊有十幾位。

眼看著天色將晚,李秋遠便對車夫開口道:“老陳,都已經這個時候了,趕快找地方休息吧。”

這個老陳便是一直跟隨在李秋遠身邊的管家,同時也是李秋遠在京城最信任的下屬之一。

此人辦事兢兢業業,而且對李秋遠也是十分的忠誠。

之前趙敬忠率領禦林軍包圍陳府,便是老陳親自率領家丁與對方對峙,這才沒有鬧出大事。

也正是因為這件事情,所以李秋遠才會對其刮目相看,乃至於這次返回臨江也要將其帶在身邊。

聽到李秋遠的話後,老陳點了點頭:“前麵就有一個客棧,那咱們就在前麵歇腳吧!”

“嗯,這件事情你來決定就可以了,不必問我!”

出行在外的所有事宜全都由老陳親自定製,李秋遠將所有的事情全都交給了這位兢兢業業的老管家。

老陳聞言也不怠慢,立刻率領軍隊來到前方。

可是等來到客棧的時候,他才發現這客棧的氣氛似乎有些凝重。

此時大堂內正有幾桌客人喝酒聊天,這些客人的嗓門十分巨大,而且全都袒胸露乳。

他們身邊還放置著各式兵器,至於店中的老板和夥計,此時則是禁若寒蟬,似乎連口大氣都不敢喘。

老陳意識到了這裏的情況有些不太對勁,於是便轉頭看向了剛剛下車的李秋遠:“老爺,我覺得這裏的情況有些不對,要不咱們還是先走吧?”

李秋遠聞言,眉頭微蹙:“再往前方的客棧,距離此處就要有上百裏路了,如果現在離開的話,那咱們今晚恐怕要走到半夜才能投宿,就算他們頂得住,咱們的馬匹也頂不住。”

“況且咱們還有這麽多人待在身邊,就算真的有什麽不對勁的,咱們也能夠輕易應付,就按照我說的辦吧,今晚留宿在此!”

李秋遠這次出門身上已經帶足了盤纏,他在京城和臨江都有產業,區區金銀對他來說自然不成問題。

兩人剛才雖然是在院中交談,可是話語聲卻還是傳到了大堂內的這些壯漢們的耳朵裏,聽完了兩人的這番交談,壯漢們紛紛將目光轉向了走進大唐的主仆二人。

見來人竟然是一個中年男人和一個白麵書生,這群壯漢的臉上全都流露出了一絲不屑的神情。

李秋遠對此恍若未見,直接來到了櫃台前方。

“還有空房嗎?”

聽到李秋遠的詢問,老板先是點了點頭,隨後又搖了搖頭。

見老板舉止如此怪異,李秋遠的眉頭不禁皺了起來:“有房就是有房,沒有就是沒有,你這算是怎麽回事?”

這老板聞言壓低了聲音說道:“客棧裏的確是有空房間,可是我不建議您住在這裏,今天小店招惹到了不該招惹的人,要不您還是到其他地方投宿去吧!”

李秋遠環視了周圍這群壯漢一遭,見這群人將目光投到了自己的身上,李秋遠微微點了點頭:“你就是因為這些人,所以才不願意讓我們住在這的,對吧?”

“按理來說我們沒有驅趕客人的道理,可是如今這情況您都已經看到了,我擔心您二位住在這裏可能會遭遇不測,要不您二位還是先行離開吧?”

“誰告訴你住在這裏的隻有我們兩個了,如果有房間,那就給我們開上五間,我們今晚就要住在這裏!”

李秋遠如今也上了倔脾氣,他將一錠銀子拍在了桌上,隨後便讓老板給自己安排房間。

聽到銀子觸碰桌板的聲音,這些壯漢都將目光轉到了櫃台邊。

看著這群壯漢幾乎能夠吃人的目光,老板不禁打了個冷顫。

李秋遠先是在桌上放了一錠銀子,隨後又轉頭對身邊的陳管家說道:“你去把夫人和老太爺他們全都請進來,就說咱們今晚已經找到了住處!”

管家聞言不敢怠慢,立刻出門前去請人。

李秋遠隨意坐在了一張空桌旁,然後開口對店小二喊道:“小二哥,給我們準備幾桌酒菜,再把這些閑雜人等清理一下!”

在看到李秋遠出手闊綽的時候,這群壯漢便意識到了他們這次遇到的肥羊。

此人雖然年輕,但是出手就如此闊綽,這便說明此人身份不凡。

他們全都是在這周圍打家劫舍的匪徒,今天聚集在這裏,為的就是向著客棧的老板索要錢財。

隻是因為這客棧開設在荒郊野嶺,時常遇不到合適的客人,所以這老板現在也實在拿不出金銀。

正因如此,所以這些壯漢才會留在這裏,為的就是劫掠過往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