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漢子極度生氣,僅剩下的一隻眼睛也是睜的老大,還目露紅光。
他看見騎在龍背上的霍雄,冷笑道:“我當你是真的有膽子,原來是帶著人來找場子了!”
這個時候,小公雞終於傳來一道信息,眼前的這人就是害他雞毛脫落,狼狽不堪的人,要霍雄打他一頓!
霍雄當然不能隻聽小公雞的一麵之詞,他說:“這位道友,這小公雞不知做了什麽對不起你的事情呢?”
那獨眼漢子說:“他將我辛辛苦苦養的蠱蟲全部吃了,這可是我花了數百年的心血才養成的蠱蟲!”
霍雄一看小公雞,心中埋怨道:“這就是你的不對了,荒郊野外的毒蟲還不夠你吃嗎?硬是要去吃別人養的!”
小公雞自知理虧,頭偏了過去,不理霍雄。
不過這個時候,那漢子卻是直接動手了。
一陣毒風裹挾著毒蟲飛了上來,霍雄一驚,正想抵擋,不過這個時候小公雞卻是“喔喔”一叫,這些毒蟲聽見雞叫,立刻就慌了手腳,紛紛抱頭鼠竄,而小公雞也毫不客氣的上前,雞嘴飛快的啄食,沒多久就將這些毒蟲給吃光了。
少了毒蟲,這區區毒風連霍雄的皮都沒有傷害到就消散了。
那獨眼漢子氣得哇哇大叫:“失策了!失策了!忘記那賊鳥不懼毒蟲了!”
小公雞露出不可一世的眼神,譏諷的看了獨眼大漢一眼。
這大漢更加神奇了。他本來就長得抱歉,特別在意別人的眼光,這小公雞一而再再而三的看不起他,這讓他的心態爆炸。
既然毒蟲毒風不起作用,那麽這獨眼大漢變出一根長棍,對著霍雄就打來。
這棍子外表看起來腐朽不堪,棍身上還有白蟻咬出的痕跡。但是這棒子打在身上,卻讓霍雄的身上出現了一條條的血痕!
霍雄一驚,現在他的身體可比以前強悍了太多,就這樣的身體,居然也會被打傷?
但是仔細一看,這些傷口都是被劇毒腐蝕的傷口,一道道的紅印看起來可怕,其實全是毒素積累在皮膚上。
這些毒素千方百計的想要往皮膚下鑽,但是霍雄是有毒抗的人,全身的毒抗還有肝髒正在全力解毒,一時之間,這些毒素也進不了身體!
一直以來,霍雄都克製著自己,和獨眼大漢交手幾下,都沒用用盡全力,畢竟自己這一方理虧,但是現在看來,一味地忍讓也不是不行的。
霍雄抓手成拳,對著這獨眼大漢就是一拳搗去。數億斤的力量在手中爆發是什麽感覺?
這一刻仿佛拳頭上加持了大山,揮舞之間空氣都被擠爆。
這一拳打在大漢的身上,大漢僅剩的獨眼被打得一凸,本來就駝背的身體更加像是一隻蝦米一樣彎著腰,被霍雄這一拳打的飛了出去,重重的砸在一座小山上!
這小山不堪重負的震動了一下,山體上的植被、土石紛紛滑落,將大漢給埋了起來。
霍雄一驚,這一拳是不是太重了!這要是把苦主給打死了,自己豈不是成了一個惡人?!
而看到這一幕,小公雞高興的撲扇起翅膀,高興的“喔喔”大叫。
好在霍雄的擔心沒有成為現實,沒多久,這滑落的土石被拱起,一個狼狽的聲音鑽了出來,一下就飛進了自己的毒龍寨中,石門緊鎖,一陣光華閃過,這獨眼漢子居然將大陣打開,顯然是怕霍雄闖進洞府了!
霍雄笑笑,他也沒有衝進別人的洞府斬盡殺絕的意思,這一切都是小公雞這個罪魁禍首惹起的!
莫名其妙的打了一場,霍雄正想離開,忽然又看見自己皮膚上的劇毒,心中想到:“還是找個地方祛毒吧,這毒自己不怕,小公雞也不怕,染墨可受不了。”
他忽然想到,自己來的地方好像有一條溪流,去哪裏用水洗洗吧。
駕著雲飛到一處溪流處,霍雄正想泡進溪水中洗洗傷口,忽然想到。他這一身的毒素要是溶解在溪水中,這片地域的生物豈不是遭殃?這毒對付他不行,但是毒死其他的東西可毫不費力的。
於是乎,霍雄也打消了洗一洗的決定,躺在小溪邊的一塊石頭上休息起來。這身體的毒素就讓身體自己解決吧!
此時陽光燦爛,照在人的身上昏昏欲睡,沒多久,霍雄就睡著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忽然霍雄被一陣輕柔的撫摸驚醒。他猛地睜眼,然後就看見一個麵容姣好的姑娘正在給他敷藥。
這姑娘麵容美麗,皮膚白皙,正拿著一種不知名的草藥沫子往霍雄的身上塗抹,霍雄緊捏的拳頭鬆了下來,剛剛他可是想要一拳打過去的。
這小姑娘體內若有若無的法力告訴他,這隻是一個剛剛入道的小姑娘,要是他這一拳打去,這小姑娘就變成風中的粉塵了!
“你醒了?!”看見霍雄睜開眼睛,小姑娘驚喜的說。
“你中了劇毒知道嗎?要不是我發現你,你這會就被毒死了!”小姑娘嚴肅的說。
霍雄抬頭看了看自己的傷口,現在傷口上附著的毒素已經百不存一了,應該是自己睡覺的時候,身體已經解決了百分之九十九的毒素,現在還差一點就收尾了。
“劇毒讓你暈了過去,這些草藥都是解毒的,我給你塗了上去,沒多久你就醒了。”小姑娘很開心的說,還展示了一下她的寶貝草藥。
霍雄心裏撇撇嘴,但是還是特別誠懇的說:“多謝你的救命之恩了,沒有你,我都不知道怎麽辦了。”
小姑娘被一誇,笑得眉毛都彎了,她的眉毛很黑,襯托在白白的皮膚上,特別顯眼。
“山裏麵毒蟲特別多,你應該是個外鄉人吧。對了,這隻小公雞是你的嗎?我看他在你身邊待了好久了。”小姑娘指著一邊的小公雞說。
此時的小公雞正在無聊的啄著地上的毒蟲,這些普通的毒蟲現在已經不入他的眼睛了,隻是啄著好玩。
霍雄奇怪這小公雞怎麽沒有提醒自己有人靠近,忽然就看見這小姑娘一把就將小公雞給抱起來了。
?!
這雞不是那種隨便的雞,他連霍雄都嫌棄,怎麽可能讓人隨意抱起來!!
“你知道嗎?我們寨裏的守護神就是一隻大公雞!你能養一隻公雞,你一定不是個壞人!”小姑娘一邊撫摸小公雞的羽毛,一邊對霍雄說。
這小姑娘的是非觀也太隨意了吧!養雞的人都是好人?
“你現在也沒有地方住吧,要不要跟我回寨裏去?這十萬大山全是毒蟲和毒物,還有野人呢!”小姑娘睜著眼睛“恐嚇”霍雄。
霍雄一聽,順勢點頭,說:“那太好了,那我就打擾了。”
小姑娘點點頭,說:“寨子離這裏還遠,我看你也是一個修士吧,你能跟得上我嗎?”
霍雄無所謂的說:“沒事,我能跟得上!”
隨後小姑娘從腰間的小布囊中取出幾片葉子搓了搓,然後念了幾個詞,隨手將葉片揚了出去。
一陣清風將小姑娘包圍起來,小姑娘縱身一躍,從大石頭上跳下,然後就跑了起來。
“你快點跟上哦!加持了跳跳葉的我,速度是很快的!”她說著,腳步輕快的一點,身體一躍,就飛出了幾丈遠。
霍雄就撒開腿在後麵跟著,現在的他就算不用法力,跑步速度也比得上奔馬。
“嗯!你跑的還挺快的。對了,你叫什麽名字啊。人家叫藍青葉,阿嬤說我出生的時候有幾片青葉飛進了房間,所以我就叫青葉了!我是藍家寨的人!”藍青葉對著霍雄說。
“我叫霍雄,來自極東之地的東風山。現在往極西之地前行。”霍雄如實的說,也不知怎麽的,在這個小姑娘麵前,他的心機也變得極少了。
要知道出門在外,就算沒有害人之心,也要有防人之心。隻是今天霍雄的防人之心就變得極低了。
小姑娘跑了一陣,忽然驚到:“你等等!”
霍雄也跟著一驚,說:“怎麽了?有危險?”
小姑娘跑到一個灌木下,鑽進去刨了一顆草藥出來,說:“這是棘棘草,能通經活絡,寨裏的刀叔經絡受傷了,正需要這個藥草!”
說完,她很鄭重的將這顆藥草收進了腰間的小布囊中。
“好了,我們繼續前進吧!”小姑娘拍拍手,繼續對霍雄說。
接下來的一路上,這小姑娘不僅僅是采集藥草,還會翻開石塊尋找毒蟲。各種五顏六色的蟲子被她抓起來,放進了腰間另一個小小的竹筒中。
霍雄奇怪的問:“這些蟲子有毒,難道你就不怕中毒嗎?”
小姑娘笑道:“每天都采藥抓蟲的人,怎麽會被這些蟲子咬了。你也太小看我了。”
霍雄看了看小姑娘,這小姑娘生的白嫩,也不像是每天鑽山越嶺的人啊!
終於,到了日落時分,霍雄的眼前出現了一個依山而建的寨子。寨子建在山上,有一條彎彎的山路通向山腳。
小姑娘高興的說:“這就是我的藍家寨了,我們到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