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田倫是學過麽?”寧苒不禁問道。

“沒有。”對於寧苒的疑問,王皓給了十分確切的否定的答案。

隨後,隻聽王皓緩緩的道:“他的聲線很好,以前也喜歡過這些,不過他是家裏的獨子,要承接家裏的珠寶生意,小的時候因為這個事沒少挨他父親的打,可能以前他自己也沒想過,自己做商人的基因這麽強大,現在把家裏的珠寶生意越做越大。”

對於田家,寧苒還是了解一些的。

田倫接收了田家的珠寶生意之後,日趨壯大,慢慢超過很多老企業,一舉成名。

最後,田倫從錄音棚出來的時候,王皓好奇的問了一句,“你是怎麽做到的?”

這也是寧苒想問的。

田倫卻一眼‘你是白癡’的表情,晃了晃自己手中抽的剩一半的雪茄,“這還不簡單麽?”

“你在錄音棚裏抽的?”

“嗯呢……”

“……”

寧苒感覺王皓好像要殺了田倫的感覺。

“這是剛剛修訂的劇本,你們去對對詞吧。”王皓將兩本劇本分別給他們,隨後帶著兩個人下了樓。

田倫倚在電梯的一角,原本看劇本的眼睛卻不經意間飄到了寧苒的身上,這個年輕的女孩真的是讓他有些意想不到,那帶著哭腔的清新又獨特的聲線,像是戳中了他心中最柔軟的一塊地方。

難怪啊,王皓簽了她,是有原因的。

雖然對寧苒改觀,但是田倫卻並沒有表現出來,也不知道他們對詞的時候是哪裏來的默契,竟然意外的合拍,以至於進展神速。

下班之後,易寒謹今日將他那輛邁巴赫開來了。

寧苒感覺自己像是做賊一樣的,迅速鑽上了車。

“今天怎麽把她開來了?”

“……”易寒謹真是不解她對自己這輛車謎一樣的嫌棄。

“明天休息日,所以陪我去參加一個宴會,舉行宴會的地方是個莊園,進入的車輛有車牌識別,所以今天把這輛車開回來了。”

“哦,什麽宴會啊?”

“易氏的一個多年的合作夥伴,叫威爾斯,明天是他的訂婚宴。”

“那我穿上次那件禮服去麽?”寧苒問。

“在後麵。”易寒謹指了指後座的位子上。

寧苒回過頭去,又到了一個十分精致的盒子,其餘還有兩個盒子應該就是高跟鞋和首飾了,寧苒有些無語,這次也不是易家的宴會,她也不能穿的太喧賓奪主啊。

不過,女人對於新衣服總是充滿熱情的,一回到家,寧苒就將新禮服拆開看了看,是一件紫羅蘭色的禮服,款式簡單大方,不得不說,很是符合寧苒的審美。

“這首飾不會又是R&D的吧?”她可再不想經曆一遍那位艾大設計師的質疑了。

“不是。”易寒謹笑笑。

“那就好。”

寧苒對艾紫晴的第一印象並不怎麽好,所以也不想和她過多的接觸。

晚飯的時候,寧苒下樓才發現李婉兒好像也買了新禮服,至於是什麽樣的她並沒有看見,寧苒小聲的問了一句,“怎麽?李婉兒也去嗎?”

“嗯,爺爺說讓她也去。”

“我大概明白爺爺什麽意思。”

老爺子應該是將自己上次的話聽了進去,李婉兒也到了出嫁的年紀,這樣總待在家裏又總是‘閑不住’,所以讓她參加參加這些場合,若是有中意的人,那便再好不過了。

但是寧苒感覺,她好像不會看中什麽人。

因為她就看中了自己的丈夫,這感覺並不好。

第二天一早,易寒謹便請了化妝師和造型師來,紫羅蘭色的禮服很襯寧苒的膚色,造型師配合著禮服給她的頭發燙了水波紋,披散在後麵,戴在脖子上的紫水晶在陽光下散發出奪目的光彩,更顯得高貴卻又帶了一絲妖冶。

看著鏡子裏的自己,寧苒很是滿意,在易寒謹麵前轉了一圈,“怎麽樣?”

情人眼裏出西施,更何況寧苒本身就是個美人坯子,加了愛的濾鏡在易寒謹眼裏,自然怎麽樣都是最好看的,他低頭剛要吻她的唇,卻被寧苒給躲開了。

“剛塗的口紅,不要。”嫌棄,滿臉的嫌棄,她化了好久的妝不能就這麽毀了。

“……”易寒謹。

女人真的是一個神奇的生物。

他們準備好下樓之後,李婉兒也正好從她的房間裏麵出來,隻見她身著一件天藍色的禮物,是那種很可愛的款式,倒是和以往走了不同的風格。

上了車,全程並無過多交流。

威爾斯的莊園很遠,到了之後寧苒才發現這裏大的驚人,而在莊園的停車場裏麵,他們見到了各種豪車,可見這個威爾斯請的都是些什麽大人物。

他們來的時間剛剛好,寧苒很自覺的跨上易寒謹的手臂,在所有人的矚目下進入了宴會廳,俊男美女,一下子成為了眾人的焦點。

見過寧苒的人很少,有很多也都是認識易寒謹的。

“易總,從來沒見你帶過女伴來啊……”一個年輕男人打趣道,走了過來。

“是啊是啊……”那男人旁邊的另一人點頭附和。

易寒謹跟那兩人握了握手,將寧苒拉了過來,笑道:“這位是我的夫人,寧苒。”

“原來是易夫人啊,這易總也是,夫人長得這麽漂亮怎麽不早讓我們見見……”

寧苒全程保持著微笑,跟著易寒謹跟對方寒暄了幾句,易寒謹便拉著她往裏麵走去。

不一會,訂婚典禮便開始了。

聽易寒謹說,威爾斯是法國人,他的未婚妻則是中法混血,兩個人在中國待了很多年,所以中文也很不錯。

看著台上交換戒指的兩個人,寧苒不禁想到了自己的訂婚典禮,那並不是愉快的一天。

若不是易老爺子的堅持,她根本就不會出現在訂婚典禮上,對於婚姻十分抗拒,對於結婚對象很抗拒。

現在後悔了,可惜時間已經過去了。

老天能夠讓她重活一便,已經是莫大的欣慰了,她又怎麽敢奢求那麽多?

隻是看著台上那個女人幸福的笑容,多少還是有些後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