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重而聖潔的西方教堂,在神父的見證和一片掌聲之下,訂婚儀式圓滿結束。

在這場盛宴,才真正的開始。

教堂外的草地上已經布置妥當,樂隊奏起了優雅婉轉的樂曲。

威爾斯一身白色西裝,俊美硬朗的西方麵孔十分吸引目光,而他的未婚妻,也是一個藍色金發的西方美女。

“易總。”

威爾斯端著酒杯走了過來,“感謝你在百忙中還來參加我的訂婚典禮,我可是一定要好好招待你的。”威爾斯笑道。

聽了這話,易寒謹端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我們是老朋友了,不用這麽客氣。”話音落下,兩人一起飲盡了杯中酒。

“那我也就不跟你客套了,對了,這位是……?”威爾斯充滿好奇的看向寧苒,寧苒是個標準的東方美人,眉宇之間帶著獨特而優雅傾城的東方神韻,威爾斯一時驚豔,對著寧苒禮貌的笑笑。

“這位是我的夫人,寧苒。”

“你好,威爾斯先生。”寧苒大方的伸出手和對方握了一下,又和他身邊的未婚妻握了一下,“威爾斯夫人,你真漂亮。”

“謝謝易夫人。”威爾斯夫人笑笑,“我叫希禾,你直接叫我名字就好,不用跟我客氣,我也就不客氣直接叫你寧苒了。”

希禾的話讓寧苒不禁增加了幾分好感,“好啊,那我就不客氣了。”

“是了,那些人那麽拘束真的是無趣的很。”希禾拉過寧苒,衝著威爾斯和易寒謹揮了揮手,“寧苒就歸我一會了,你們嘮你們的。”說著,就拉著寧苒走了。

威爾斯無奈的笑笑,由著希禾玩笑,瞥了一眼易寒謹,並沒有一絲不放心的意思。

“從前從未見你帶著夫人出席過任何宴會,還一直以為你單身呢,沒想到夫人這麽漂亮,也不說早些領出來讓我們認識認識。”威爾斯道。

“以前也沒聽說過你有未婚妻啊,這不也是剛剛認識嗎?”易寒謹發現,在和威爾斯這方麵,有著神同步的默契。

威爾斯忽然笑出聲,拍拍易寒謹的肩膀,“彼此彼此,那就都自罰一杯吧。”

男人對於心愛的女人,可能都想一直藏起來不想外人覬覦,那是一種十分不好的感覺。

東南角的長條沙發上,李婉兒一直搖晃著手裏的酒杯,看著和希禾說說笑笑的寧苒,她這個角度恰好可以瞥到,另一麵在說話的易寒謹和威爾斯,都偶爾用餘光瞄著自己的妻子,眼神寵溺而帶著滿滿的溫柔。

那樣的目光,是她渴望而卻從未擁有過的。

“婉兒姐,你不是之前說那寧苒三番五次的鬧離婚麽?怎麽這會又和你家易哥哥關係這樣好……”身邊的黃色裙子的女人看向寧苒,在看向李婉兒的時候有幾分嘲諷,又很快的掩飾過去。

“夏清璃,再怎麽樣也輪到你在這奚落我。”李婉兒冷冷笑道,“你們夏家在我易家麵前什麽也不是,你最好認清自己的位置。”

若不是見這個夏清璃有點小聰明也有幾分姿色,她是斷不會和這樣子的小門小戶的人交朋友的。

夏清璃聽了李婉兒這話眼神中閃過一絲的憤怒,又很快遮掩過去,“婉兒姐,你誤會我了,我隻是在替你打抱不平,以你的美貌,易少總有一天會拋棄寧苒的。”

“你給我閉嘴!”李婉兒狠狠地瞪了一眼夏清璃,從沙發上站起來,朝著寧苒的方向走了過去。

李婉兒知道她不如寧苒長得漂亮,此刻夏清璃的話,簡直就是火上澆油!

夏清璃的手緊緊的攥成一個拳頭,看向李婉兒的背影的時候恨不得直接上去給她一巴掌,但她現在卻隻能忍。

“清璃,她這樣對你我們還要幫她嗎?”身邊另一人問道。

夏清璃平靜下來深呼吸,“忍,李婉兒是我們接觸易家唯一的途徑,以後還是照她的話來做。”

“好,聽你的。”

夏清璃的眼睛看向寧苒,此刻的她身邊並沒有希禾,李婉兒來到了她的麵前。

李婉兒瞧見寧苒這一身QUEEN的最新款,內心就是一陣怒火,若不是這個賤女人,她又怎麽會讓夏清璃她們那些小門小戶的小賤人給嘲笑。

“寧苒,除了這一副皮囊你還有什麽配做易夫人的,不過是個中看不中用的花瓶,在這裏丟人現眼!”李婉兒雖然生氣,聲音卻壓得很低,隻限於她們能聽到。

寧苒瞥了她一眼,不明白她這是哪裏來的怒火,不經意間瞥見東南角有幾個年輕女人一直盯著他們這發出嘲諷的笑容,忽然明白了幾分。

“李婉兒,你還沒有這樣一副皮囊呢,怎麽就敢囂張成這樣樣子,誰給你的勇氣?嗯?”最後一個字透著她由內而外的自信,她瞧著李婉兒的臉色一點點漲成了豬肝色。

她激怒李婉兒本就是想讓她在大庭廣眾之下丟個臉,沒想到她卻直接湊近上前然後向後倒了過去!

又來這招!

寧苒眼疾手快即使拽住了她的胳膊,差一點跟著一起倒下去,最後還是有人拽了她一把,這才沒有摔下去。

她回頭一看,“希禾,你回來了。”

“嗯,這……”希禾的眼神停留在李婉兒身上,“她是誰?怎麽就倒了?”

誰知,聽到這話,李婉兒卻哭了起來,“姐姐,你為什麽推我!”

她的聲音來的突然,聲音也不小,成功吸引了周圍一圈人的注意力,寧苒剛才抓李婉兒抓的有點急,又是因為她往後倒所以力氣大了點,此刻李婉兒的胳膊也有點紅,正好讓她哭的更洶湧起來。

雖說是眼淚一滴滴的掉,但是絲毫不破壞美感,哭的那叫一個梨花帶雨,幾個年輕的男人上前遞給李婉兒幾張紙巾,用異樣的眼神看著寧苒。

“我發現你這人真的是有點毛病。”寧苒十分無語,她就不能換點新花樣玩一玩麽?

聞聲,易寒謹和威爾斯也走了過來,瞧見的就是現在這個場景。

“李婉兒,你又鬧什麽!”易寒謹壓低了聲音卻也聽出幾分怒意,李婉兒先是楞了一下,隨後就是一頓哭訴,“分明是姐姐推了我,姐夫你不能總這麽偏心,幫著姐姐欺負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