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雋野趕到洗手間時,夏以酲在最裏麵的隔間裏被猥褻。
別看他平時騷裏騷氣的,但其實骨子裏是比較保守那派,並不常來酒吧,僅有的幾次都是被楚寒拉著,還有一次是跟著男朋友來的,結果正好捉見打野食。
夏以酲聽楚寒說過、也知道酒吧裏會有下藥之類的,但他以為至少做得隱秘一點之類的,低估了這些人的膽子,完全沒想到在大庭廣眾之下就敢噴藥。
“真漂亮。”
“你好香啊。”
夏以酲的身上很熱,一點力氣都抬不起來,耳邊是男人猥瑣的言語,身體被撫摸著,激起一陣惡心的戰栗。
他呼吸急促,眼前是模糊的光暈,臉蛋被人 親著,那人在鎖骨上咬了一口,留下一個鮮豔的痕跡。
“滾……滾開啊。”夏以酲費盡力氣抬起手想推他,可是胳膊軟綿綿地沒有任何作用,看起來反而像要搭著對方的肩膀。
果然,抬起的手又被親了,屁股被人揉著,男人的酒氣噴在夏以酲的耳根後,然後是拉開拉鏈的聲音,“屁股真翹,馬上就來疼你。”
一股涼意從背脊竄上腦門兒,莫大的驚恐和害怕將他的心髒勒緊,想大聲求救卻發不出聲,嗚咽像小貓一樣,眼睛裏湧上淚水,臉色發白,淚珠滑落臉龐,沒有任何抵抗力隻能眼睜睜看著對方脫掉自己褲子。
“砰———”廁所隔間門被一腳踹開,把裏麵的二人同時一驚。
一個是嚇得,一個卻是開心。
習雋野的目光和夏以酲委屈又害怕得眼神對上。
娘娘腔又哭了,不是之前那種炸毛又生氣的樣子,是真的恐懼,衣衫不整地靠著牆,衣服扣子被解開露出了大片白得發光的皮膚,鎖骨處有一個讓習雋野覺得異常刺眼的吻痕。
褲子也被解開了,能看到穿得是小熊**。
真可憐,習雋野這樣想。
嬌豔的花朵被**得花瓣蔫兒起來,眼尾掛著淚,讓人升起一種保護欲。
無關男女,是強者對弱者的維護。
“救……救我……”夏以酲艱難地動了動手指,眼淚又開始流,呼吸急促,能看出他很不適。
習雋野神色陰沉,下頜線緊繃著,酒精擴大了他身上的野性,還伴隨著些許生澀的狠意,盯著男人:“你在幹什麽?”
被打擾好事的男人自然不爽,破口大罵:“幹什麽?這他媽看不出來?!你誰……”
後麵的話卡在嗓子裏,因為習雋野攥著男人的領子將人狠狠壓在牆上,酒精和怒氣上頭,力道十足地掐著他的脖子,“我看到你給我朋友噴藥了,酒吧裏監控,你猜一下有沒有拍下來?”
男人掙紮著嚎叫:“放屁!老子沒有!放開我!”
習雋野的太陽穴跳了兩下,胳膊上的肌肉緊繃著,把人狠狠扔在地上,“我不打你,髒了我的手,我在來的時候已經報警了,你知道猥褻罪做幾年嗎?你……”
“咚!”隔間裏發出重物掉落沉悶聲音。
習雋野回頭,隻見夏以酲滑倒在地,側躺著蜷縮在地上,眼神迷離無法聚焦,身上是不正常的潮紅,嘴唇微張,像個溺水魚兒一樣喘氣,身體不自覺地抖。
夏以酲的狀態說不上好,肉眼可見的糟透了。
男人有錯在先,又被習雋野這股蠻力拽著,心裏是害怕的,可是好麵子嘴硬道:“你還是先去看看他吧,這可是市麵上的新品,烈女都能變**/ 婦。有這功夫跟我在這耗什麽?!”
習雋野眉頭緊鎖,體內的酒精讓他沒辦法像平時一樣冷靜思考,夏以酲痛楚無助的模樣映進眼瞳,心髒有些許不適,但是在此情景下完全沒有機會意識到這點。
夏以酲淚眼迷蒙,脖子和胸膛出了一層汗,望著習雋野的方向,透紅的嘴唇微微張合,似乎在說著什麽。
習雋野盯著夏以酲的嘴唇,很快分辨出來,那是在叫他的名字。
———在這樣的陌生的環境,又被下了藥,隻能求助眼前這位唯一的熟人。
強烈的熱氣湧上習雋野的腦門兒, 他腦子嗡鳴,攥著男人脖子的手更狠了,然後猛然轉過頭再次狠狠瞪著這個猥褻男。
猥褻男被習雋野的目光嚇到, 不由得哆嗦了一下,“你……我警告你……啊!”
這人來不及警告,腰間的皮帶就被抽出來,習雋野將他的雙手狠狠地綁著,把褲子扯下來扔進洗手池打濕,避免逃跑,再把猥瑣男的**脫下塞進他嘴裏,把人關進旁邊的隔間。
“嗚嗚嗚——!”猥褻男奮力反抗,可是力氣不敵,隻能光著身體被拖進去關起來。
習雋野行雲流水做完這一切後, 走到夏以酲身旁把人抱起來,“去醫院。”
男性的氣息靠近,夏以酲皮膚滾燙,一碰就止不住發抖,哭著啜泣,“去……不……了,幫我一下……”
懷裏的人化成水一樣,又柔又軟又香,褲子半退,快消失的紅痕上又疊加了新的痕跡———是剛剛被揉出來的。
習雋野很不爽,他也不知道為什麽,無名火開始燃燒,大概是雄性留下的痕跡被另外入侵者抹去的危機和憤怒。
他的手摸上去,未經思考低頭狠狠咬住夏以酲的鎖骨,用更熾熱和凶狠的力氣覆蓋掉那個痕跡。
夏以酲仰頭吃痛呻吟,臉頰一片酡紅,猶如被溫泉浸泡,身體又熱又酥。
習雋野像隻狼,埋在夏以酲的頸間,犬齒叼著軟肉廝磨,理智遠走,他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麽,隻想覆蓋掉夏以酲身上的痕跡,霸道又蠻橫的留下自己的。
夏以酲的胳膊攀著習雋野的肩膀,呼吸紊亂又潮濕,嘴唇越來越紅,嘴巴裏也越來越幹。
他咽了咽唾沫,忍著痛楚和歡愉,努力仰著臉靠近眼前帥氣的男人。
“水……想喝水。”夏以酲腦子亂成糨糊,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隻想順從身體的欲望。
習雋野呼吸也很重,某根弦緊繃著,烏黑的瞳孔裏滾滾熱潮,他盯著夏以酲的嘴唇,嗓音又啞又沉,“沒有水。”
夏以酲攥著青年的衣服,費勁地湊過去,伸出舌尖,“這裏,有水。”
酒香混合夏以酲身上的香水味靠過來,軟軟的小舌在習雋野的嘴唇上生澀又笨拙地弄了弄,漂亮的臉蛋近在咫尺,濃密的眼睫上掛著淚珠,眼尾緋紅,像極了清晨沾染露珠的花瓣。
———水潤,通透又漂亮。
習雋野緊繃的線徹底斷了,最後一點清明都不複存在,管不了性別和其他,這幾天苦苦壓抑的火氣空前高漲,以十倍百倍的分量反撲。
他低頭用力地吻住了夏以酲的嘴,盡管生澀,卻無師自通地含著咬,**著比果凍還軟的唇瓣。
兩道熱烈的氣息交纏在一起,四片唇瓣像吸鐵石一樣緊緊地貼著。
習雋野的手禁錮著夏以酲的後頸,以絕對強製的力量將人固定住,趁著對方吃痛張嘴的瞬間,伸出舌尖探進對方口腔肆意又瘋狂的掃**,席卷著香甜的味道。
好甜,真的又軟又嫩。
習雋野不明白,明明都是男人,為什麽夏以酲的身體能白嫩成這樣,舌頭也是小小的一條,像小蛇一樣纏著,連呼吸都是香的。
他越吻越失控,手勁兒失控,夏以酲細嫩的腰上留下指痕。
夏以酲沒法反抗,嘴唇和舌頭都很痛,可是卻痛得很爽,糾纏的水聲在耳邊不斷地響著。
“嗯……嗯……”夏以酲發出隱忍又婉轉的鼻音,睫毛抖成欲飛的蝴蝶,攀著習雋野的手越拉越用力,虛弱地在他的脖子上撓出淺淺的紅痕。
正當吻得忘情,想要繼續之際,廁所大門猛地被打開,然後是於樺茅醉醺醺又嚷嚷的聲音,“習雋野!你丫在哪兒呢?上個洗手間不見人了?!”
習雋野陡然睜開眼,像是被潑冷水一般地抬起頭,和夏以酲的嘴唇分開時還牽出銀絲落在嘴邊。
剛剛的事情混亂又急切,他本想急著帶夏以酲去醫院,沒有想到關門。
習雋野抬頭看向隔間門的瞬間,門口出現一道清瘦高挑的身影,然後他對上了楚寒的眼睛,以及從他身後冒出的齊若哲震驚的表情。
“……”
“……”
“……”
三臉相顧無言,此時無聲勝有聲。
習雋野知道此時的場麵在算不上好,夏以酲的衣服大敞開,褲子半退,特別是鎖骨上那個除非眼瞎,否則不可忽視的吻痕。
就算真的眼瞎,習雋野的嘴巴也是又紅又潤的,嘴角還有水漬,他的手還解開了夏以酲的褲子……
旁邊傳來放水的聲音,於樺茅嚷嚷:“你們找到沒有啊?要不要再去二樓找?”
沒有人回答他的話,對於麵麵相覷的三人來說,宛如時間定格。
還是夏以酲發出難受的呻 吟, 才打破這詭異的安靜。
“你們聽我解釋……”習雋野的解酒藥仿佛這會兒才發生作用,臉色難看,一陣紅一陣白,“他被下藥了。”
齊若哲保持著嘴巴大張的樣子回不過神。
楚寒微微眯眼,看著這一地狼藉,“你覺得我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