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來就是拒絕的,是為了防止他老人家的本錢亂動才保護自己的,這會兒被他擠進來居然開始怪她。

盛夏不由俏臉一紅,怎麽也不肯把腿在繼續留在豐拓的腰上。這下豐拓到好像是允許了,沒有了下一步動作。

她急忙把腿放下,哪知道人家隻允許她放下一條腿,還有一條腿被抓的死死的,這樣尷尬的動作,裙子又被撩的很高。

兩人某處還對接著,就是她想反駁也出不了聲了。因為,一開口全是那些不入耳的嗯哼聲。

“阿霧,你真軟。”豐拓也真是瘋了。明明瞧見她一會兒跟別人走了,就渾身不對勁,明明她在國外的時候,也隔三差五借著出差去探 望。要怎麽三言兩語就把她給當成隱形人。

這話聽在盛夏耳朵裏就跟著了魔似的,扭著要躲開跑開,“快正常一點,先鬆開我,先鬆開。”

她不願意說話的,一開口聲音也不同了。呢喃的不像樣,軟的仿佛一灘水。這會豐先生要是真能放了她,他也就不用這麽糾結苦惱了。

托著她的PP,哪還有她逃跑的機會,幹脆的出入,連個拒絕權都不給,不知是多久,才停了動作。

*膩的感覺,讓盛夏不由想起上次肚子疼還去看了醫生。猛地在他喘息的時候,推開了他。

“你躲遠些。”她氣的臉都泛紅了。“上次弄得我好疼,還去醫院了。你這樣暮雪知道得多傷心,就不能坦坦****的跟她好好過嗎?” 瞧她多麽語重心長,即使心裏不願意,嘴巴上也說得那麽大義淩然的。

這會腰疼腿疼,連嘴巴也被親的疼,說話的時候柔柔弱弱,氣勢倒不小。

燈亮了,一雙眼睛亮晶晶的瞪著豐拓。

瞧她眼中瀲灩著還沒有消散的豔光,嘴唇微微腫起,皮膚上青紅泛紫,好一番被折騰的。

又聽她剛才說上次疼的去醫院,豐拓頓時有些惱。

“你應該告訴我的。”這才蹲下把她的小褲拿在手裏。 剛剛好修理電梯的工作人員這時候把電梯門給打開,就瞧見大名鼎鼎的豐總裁被 盛夏擋住,依稀還能看到她的手往後挪著。

這兩人被關在電梯裏,要是平時也不會有人多想,尤其豐總裁那一本正經的冷淡模樣,可看著盛夏又好像他們剛剛做了什麽隱晦的事情 。

“電梯裏真熱啊。”盛夏拿不到小褲,沒了辦法。又發現修理電梯的工作人員一直朝她看著,多少也覺得難為情,隻得沒話找話,拖著 豐拓一起從電梯裏出來。

至於她為什麽要拉著豐先生,一是因為她還有把柄在人家褲袋裏,二來是真的走不動了。她這會心裏也覺得懊惱,又被他得逞了一次。 當然,這懊惱的過程中完全忽略了到了最後邊的時候她幾乎要喊出來的聲音。

“你跟範莫就是來看這個的嗎?”豐拓還是對這件事有點介意,再次開口,話題還是圍繞著她在轉。

稍微有點眼力見的女生,都能看出來豐拓時刻在關注盛夏。偏偏盛夏是個蠢的,一門心思後悔對不起暮雪。腳步走的更快了些。

“褲子不要了?”豐先生停下長腿,肆意慵懶的倚在牆邊,睨著那越走越快的小身板。這會兒,她爽了就跑了。也不知道剛才著急的時 候,是誰抱著他的脖子,一雙腿兒圈的緊緊的。

盛夏不得已,又一次停下了腳步。

誰說不要,這麽光溜溜的走路,還真是挺可怕的一件事。可一想到扭頭要麵對豐拓又覺得頭疼。

兩相權衡之下,“不要了。”幹脆咬牙準備要跑。

豐先生哪裏給她這個機會,逮住了帶到樓梯間,二話不說親自就給她穿上了,偏偏有些沒良心的生怕給人看到了,緊張的大氣都不敢喘 ,剛穿好慌忙就給跑了。

似乎兩人隻要單獨相處,就會變成身體上的交流。盛夏皺著眉頭,渾然覺得自己實在太沒原則,又想起他除了在那啥的時候溫柔點,其 他時間總是冷眉冷眼的。心裏更是不痛快,當即決定,這幾天最好到桐桐家借住避開他為好。

暮雪找她攤牌了沒多久,新聞就傳遍了。當然,當全世界都知道這件事,隻有一個人還蒙在鼓裏。

正是當事人豐拓。

眼看盛夏這幾天都不在家,今天難得回家吃飯。剛坐下來,暮雪就站起來,端著酒杯,要告訴豐拓這個好消息了。

“拓,我懷孕了。已經一個月了。”她滿臉欣喜,還帶著點羞怯。好似這個孩子即將要生下來似的。

其實這一個月來,她不知道暗中高興了多少回,這會終於該鋪墊的都鋪墊好了,這幾天連續占了幾天娛樂頭條,她覺得炒作的差不多, 這才告訴豐拓這個好消息。

指望著憑借這個孩子正是入住豐家,臉上多少有些藏不住的欣喜。

盛夏捏著筷子的手不由自主的緊了緊,隨即努力表現出一副無所謂的模樣,繼續低頭吃飯,但豐拓的眼神實在太過熾烈,她沒辦法,隻 得抬起頭來,微微笑了下。“恭喜你。”

其實她想說,去死吧,大種馬。她一點也不想恭喜他。一點也不喜歡看到暮雪欣喜的臉,但事已至此,加上她也已經消化了這幾天,所 以這回終於能表現的成熟一點了。

豐拓似乎失望極了,瞧著盛夏的臉,許久不曾開口。

暮雪就好像沒看到似的,小鳥依人的靠著豐拓。“阿拓,你明天陪我去醫院看看吧,媒體朋友最近一直在追著我,我都不知道要怎麽回 了。”

盛夏覺得頗為難堪,幹脆早早的眼不見為淨,躲到樓上去比較好。於是就錯過了豐拓的回答。“散布消息的時候你就沒想好怎麽圓謊嗎 ?”

冷冷的嗓音,還免費附贈了豐先生特有的冷笑。

看著暮雪尷尬的坐在椅子上,居然有些坐立難安。“再怎麽說,也是你的..”

“是我的嗎?”豐拓皺著眉頭,站起身來,巨大的陰影落在暮雪麵前,說不出的冷麵冷心。

這會才是真的冷淡,跟盛夏看到的差別可大著呢,隻是那丫頭一早就藏回房間去了。

等豐拓出門之後,客廳裏就剩下暮雪一人了。她看著豐家什麽都好,隻是在這裏住了這麽長時間終究不是她家。

這麽多天,為了這個莫須有的孩子,她聯絡的很多資源,才有了外界這麽大的聲勢,現在人人都在等著她暮雪宣布婚訊,她不能在這個 節骨眼兒給人看了笑話。

女人一旦盲目起來,做事就不再那麽穩妥了。

是以在外逃亡了一段時間,實在是過不下去的原麗莎重新回來找她要錢的時候,她二話沒說就答應了。

這次的條件是,讓原麗莎幫她做一件永絕後患的事。

原麗莎那邊已經欠了一屁股債了。知道還在暮雪手得到甜頭,別說是一件事情,就是十件百件也毫不猶豫的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