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蘇佩雲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時間懵了。

開什麽玩笑?

你可是有家室,有老婆的人。

還敢說出這樣的虎狼之詞?

隨即,她看到秦風嘴角那一抹壞笑,就知道自己被耍了。

蘇佩雲想了想,立即笑道:“好啊,隻要芊芊不介意,我可以考慮啊。做大做小,我都無所謂的。”

說罷,她還故意將胸脯朝前一挺,秀了一下自己的“資本”。

秦風尬笑一聲,自顧自發動了車。

一路上,倆人誰也沒有開口。

回到了沈家,沈芊芊就迎了上來。

“佩雲姐,事情辦得怎麽樣了?”沈芊芊問道。

“還好,一切都很順利。”蘇佩雲點了點頭。

“太好了。”沈芊芊開心說道。

可以看得出來,她對蘇佩雲是真當自己朋友來看待的。

兩個女人有說有笑,來到了客房。

秦風剛準備跟進去,卻被蘇佩雲給阻止了,翻白眼道:“女人說話,你一個大男人進來幹嗎?”

“你可不要忘記了,我可是她老公。”秦風據理力爭。

回答他的,是一聲十分清脆的關門聲。

“得!看來我是被拋棄了。”

秦風悻悻地來到了旁邊的客房,躺在了沙發上想著今天的事情。

越想他越是覺得不對勁,甚至覺得有些後怕。

洛家老早就有了想要吞並沈家的想法,所以才布置了這麽一手。

而慧明,隻是其中的一環。

關鍵的一個點是,沈家居然對此事一點都不知道。

想到這,他不由的點了一根煙。

自己誤打誤撞破了洛家的局,洛家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而且他將洛文傑**給廢了,更是惹怒了對方。

如果換做自己是洛家家主,接下來該做什麽?

……

第二天一大早,秦風就被外麵瘋狂的敲門聲給吵醒。

他無奈起身去開門,卻發現蘇佩雲站在門口。

秦風一連打了好幾個哈欠,耷拉著眼皮問道:“我說蘇小姐,這大清早的你自己睡不著,也別礙著我睡覺啊。”

“秦風,芊芊答應我了,讓你陪我去我家。”蘇佩雲得意的說道。

“不去。”

秦風回絕的幹脆利索,沒有一絲絲的猶豫。

“你連芊芊的話都不聽了嗎?”蘇佩雲一步就誇進了屋子。

“你幹嘛,耍流氓啊?”

秦風穿著睡衣,急忙用雙手擋在了自己的胸前。

“得了吧,也不看看你瘦不拉幾的樣子,根本沒有我對你感興趣的資本。”蘇佩雲嘲諷道。

秦風一聽就不樂意了,這事關男人的尊嚴,豈能忍?

“有沒有資本,你試試不就知道了?”秦風賊笑一聲。

“臭不要臉。”

蘇佩雲翻著白眼啐了秦風一口。

秦風滿臉得意的壞笑,然後重新躺回了被子中。

大好時光,還是躺著舒服啊。

蘇佩雲看秦風這幅模樣,滿是無語,問道:“不真不去?”

“不去,我要睡覺呢。”秦風閉上了眼睛。

蘇佩雲見狀壞笑一聲,拿出了手機,按下了播放鍵。

很快,手機裏麵播放起一段錄音。

“秦風,佩雲姐姐對我很好的。算我求求你了,幫幫她好不好?”

這個聲音柔柔的,滿是小心翼翼的討好之意。

安靜地聽完,秦風就睜開了眼睛,悠悠地歎了口氣。

沒辦法,誰讓小白是自己的軟肋呢!

“出去,我要換衣服。”秦風硬邦邦地說道。

蘇佩雲得意一笑,走出了門外。

不過,關上門之後,她的表情就變得有點複雜。

一段錄音就輕鬆搞定了秦風,證明了什麽?

這證明了沈芊芊在秦風心中無與倫比的地位。

蘇佩雲好歹也算是個才貌雙全的大美女,學習成績優異拔尖,無論是琴棋書畫這些,都是樣樣精通。

無論是在金陵,還是上大學的地方,那些官二富二追隨者,如同過江之鯽茫茫多。

可是,這樣的天之驕女,在秦風麵前仿佛都失去了效果,甚至連一段錄音都比不上。

如此天壤之別的對待,讓她還是有些嫉妒的。

洗漱完畢之後,秦風才算是不情願的從房間走了出來。

曬著那天空灑下來的陽光,活動了下身體,他摸了一根煙叼在嘴上。

“我先去找芊芊,還有事情要跟她交代。”秦風懶洋洋說道。

“不用了,她一早就去泡圖書館了,說什麽要為接下來的事情做準備。”蘇佩雲說道。

聽到這話,秦風忍不住摸著鼻子笑了起來。

這個作風,果然很小白啊。

“那咱們出發吧。”秦風開口說道。

他們開著車,先去把孫青山給接上了車。

然後,一行三人就朝金陵趕了過去。

“蘇小姐,麻煩你先說說令尊的病情,讓我有個初步了解。”孫青山問道。

“具體我也說不上來。我父親最近一段時間什麽都吃不下,而且身體上還出現了那種一大塊一大塊的疹子,那顏色呈灰褐色,數量很多。”蘇佩雲思索一番回答道。

“疹子?”孫青山跟秦風對視了一眼。

“沒錯,家裏悄悄找了好幾個醫生,中醫西醫都有,但是都看不明白。那些西醫說,這是毒素,要割掉表皮。結果割了沒幾天,那種東西又會冒出來。”蘇佩雲苦惱說道。

這種怪病一直折磨著她父親,也使得家裏人人心惶惶的。

“為什麽要悄悄的呢?”孫青山有些好奇。

治病這種事情,雖然沒必要搞得大張旗鼓,但也沒必要弄的跟見不得人似的。

“這……”

蘇佩雲一時間不知道如何開口。

“恐怕有什麽難言之隱吧。”秦風隨口插了一嘴。

“主要是我家的對手比較多,如果讓那些人知道,會給家裏帶來數不清的麻煩。”蘇佩雲最終還是開口了。

“原來如此。”

孫青山老聽到這,沒有再問什麽。

畢竟這是人家的家事,他也不便參與。

江淮距離金陵,說不上遠,可是也不近。

全程高速,秦風都耗費了將近三個小時。

出了高速路口,秦風隨即在旁邊停了下來。

“走啊,再有一個小時就到了。”蘇佩雲疑惑的看著秦風,催促道。

“我早上都沒吃飯,這會都中午了,怎麽也得讓我吃點東西吧。皇帝還不差餓兵呢。”秦風苦笑著說道。

“可是……”

蘇佩雲話還沒說完,就被秦風打斷道,“就算你不體諒我,也該讓孫老下來透透氣不是麽?”

她扭頭看了一眼,孫老不知道是不是暈車,此刻狀態不是很好。

無奈之下,蘇佩雲隻能點了點頭。

找了一個小飯館,秦風倒是沒有那麽講究,隻是點了三碗麵。

祭奠了五髒廟,秦風跟孫青山兩人的狀態這才恢複。

“吃完了就走吧。”蘇佩雲忍不住催促道。

“好的,出發!”

車又開了一個小時左右,終於達到了蘇家。

第一眼看到蘇家那氣派非凡的大宅院,秦風忍不住道:“沒看出來啊,你來自大戶人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