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你這可就是誤會姐姐了。姐姐不過就讓人請你過來幫姬妹妹瞧瞧病,卻沒成想會讓妹妹多心。”
王珺卿美麗的鳳眼滴溜溜的一轉,看向兩位蒙麵女子道:“還不放開景王妃?對戰神王爺的王妃,怎能如此無禮?”
沒用的廢物,這點禮數都不懂?
駱千依唇角挑起一抹嘲諷的弧度,清冷的聲音問道:“聽太子妃這話,她們並不是東宮的人?”
因為太子妃知書達理,是不會教出不懂禮數的宮女來的,對吧?
“妹妹,你這……”王珺卿皮笑肉不笑,目光複雜的注視著駱千依。倒想看看她除了能鬥嘴,還有什麽能耐?
話說這次駱千依歸來,讓王珺卿覺察出了許多的疑點。如同姬顏穎告訴她和姬妃娘娘的那樣,“就算她是跟世外高人學習過醫術,那也不能學習的這麽快吧?”
又不是天才。
若是天才的話,“那她就能發現太子妃在她飯菜裏加的滑胎藥了。何況禦醫也說過,分量夠足了。”
“穎兒妹妹,你中的這毒,駱千依也中過?那樣的話,姐姐倒是放心了許多。”太子妃唇角勾起了一抹迷人的笑意,說道。
“姐姐,你此話怎講?”
姬顏穎忍著疼痛,問太子妃道。
“她隻要不能生孩子,不給我們煊逸皇室添幾個有亡國之君血統的孩子,這就足夠了。”如此,大家都皆大歡喜了。
“太子妃,你臨時倒戈?偏向了駱千依?你難道忘記了,她姐姐可是搶走了你的太子殿下的賤人。”
這口氣,都能忍的?如果能忍,“穎兒由衷的佩服。”
“你現在同我爭,完全沒有意義。等你自己嫁人之後,你再來同本宮探討,也不遲。”王珺卿挑釁的目光投向姬顏穎,說道。
“那你就留著駱千依吧。總之,她已經不再是從前的她了。那個溫婉可人的亡國小公主,一見不到景王爺就會魂不守舍的景王妃,早就不存在了。”
如今回來的駱千依,她的目光很冷,“我在北疆幾個月,很少見到她笑。”
“不可能。”
王珺卿清楚的記得,駱千依的桃花眼很漂亮。笑起來,就如同兩彎漂亮的月牙兒。
也就因為南餘國的兩位亡國公主都笑的太過於迷人,才把煊逸皇朝的兩位才華橫溢的皇子給迷了去。
可是,駱婉柔進宮後極少笑。
隻有那麽幾次,夏玦在偷偷溜進她寢宮時,不經意的看到她笑過。
想到這裏,王珺卿勾了勾唇,告訴駱千依道:“妹妹,你這次回來,真的變化太大了。變的……都快讓姐姐認不出了。”
溫婉可人的駱千依,去哪兒了?
“這話恐怕得問太子妃自己。從前的駱千依去哪兒了,你不比誰都清楚麽?”駱千依淩厲的眼神射向王珺卿,冷冷的道。
她又沒蒙麵,如此真實的出現在了太子妃眼前。“還會讓太子妃認不出麽?”
“外貌方麵,妹妹還是那般的迷人,迷死人不償命的那種迷人。”王珺卿解釋,所謂的變化,是指的個性。
因為從前的駱千依,是不會和她頂嘴的。
“別學你的姐姐,做一隻刺蝟,總是不好的。要想活的安穩一些,就不要再做行刺景王爺的事。”王珺卿威脅駱千依道:
“否則,我會將這事稟告給父皇。到時父皇肯定會發恕,那隻怕是誰都救不了你了。”
還請好自為之!
“嚇唬誰呢?我要是行刺了景王爺,他還能活著回來?”她在北疆的日子,常常和景王爺在一起。若是想行刺他,會找不到合適的機會?
這話說出來,誰能信?
“我就算是個性變了些,那也是被環境逼的。人善被人欺,這話,總是沒說錯的。”要不,有人分明是說的請她來用膳。卻在她進了大廳之後,就派人將她押了進來。
“以至於妹妹連押著自己的兩個妖貨是人還是鬼,都不甚清楚。”也不知大白天的,又有什麽不好見人的?
以至於還要蒙著麵?
“這就要問妹妹和景王爺了。據說,你們都愛戴著蝴蝶麵具出門的。權當她們就是效仿的吧。”王珺卿噙著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雲淡風輕的解釋著。
駱千依微微怔了幾秒,心想這王珺卿不得了。雖然身在皇宮,卻能知道千裏之外的北疆的事。
佩服,她由衷的佩服了。
趁兩位蒙麵女子毫無防備之機,駱千依抬起右手,迅速扯下了她右邊的蒙麵女子的麵紗來。
這一扯開,她才終於看清:
右邊的蒙麵女子不是別人,正是姬珍的奶娘——賴姑姑!
駱千依露出她紅腫的右手手腕,冷著眉目問賴姑姑道:“還真沒想到啊,賴姑姑的功夫竟能如此了得。”
就大廳到內室這麽一小段兒的距離,“就差點擰斷了本王妃的手腕,還真是讓本王妃領教了賴姑姑的厲害了。”
賴姑姑氣的柳眉倒豎,剛要開口,卻見太子妃對她使了個臉色。她便識趣的退下了。
若說右手手腕差點被賴姑姑擰斷了,那左手手腕都感覺不像是她自己的了。她能肯定,站在她左邊的蒙麵女子,是個有真功夫的女人。
陰鷙的目光落在左邊女子纖巧的玉手上,駱千依冷冷的道:“你呢?是自己取麵紗,還是……”
左邊的蒙麵女子不僅不露出真麵目,還不出聲兒。
這種情況下,駱千依不敢輕易的去揭下她的麵紗。主要是……怕她是東宮的人。
蒙麵女子右手掏出一個荷包大小的物件兒來,隻抖一抖。頃刻間,粉紅的花瓣便灑落一地了。
內室馨香四溢,一時間都將姬顏穎身上的毒血的腥味兒給壓下去了。
駱千依心裏暗自道一聲:“該死,這陣‘花瓣雨’是迷藥。”還好,她早有防備,提前服用過無憂解毒丸。
“哇!”
隻見幾位宮女在發出了一陣驚歎聲之後,便紛紛暈倒在了內室的深紅地毯上。
駱千依定了定神兒,再次向她左邊的蒙麵女子看去,卻發現……對方的身影早就消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