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鍾後,絡子顏皺著眉頭看著我和許落光。

“抱歉,gps被關了。我們現在隻能想想別的辦法了。”可gps一般不會被關閉,一定是顧以晨遇到了什麽事情。絡子顏也歎了一口氣,三個人誰都沒有吃晚飯,雖然誰都沒有說出口,但是每個人的心裏都知道這件事的嚴重性。

三個人打遍了顧以晨的老師的電話和同學的電話,甚至出門走過問過所有她可能去的地方。

指針指向了十二點鍾。

“落光,快去睡覺吧。”我疲勞的躺在了沙發上,一天的事情讓我心力交瘁。

“那你呢,你不睡我也不睡。”許落光正襟危坐在沙發上,露出少許呢任性,他盯著手機,現在他正在給每一個顧以晨的同學發短信,告訴她們如果有顧以晨的消息希望他們第一時間通知。

“你快去睡吧,你身體不太好,早點休息,不能熬夜。”我勸著許落光,口氣盡量和善。但是他卻像小孩子一樣賭氣鼓著嘴。

“你是嫌棄我嗎?我一點也不能幫上你。”許落光一下便垮了身體,許落光低低的聲音中暗藏著不易察覺的失落和脆弱。

“不會啊,我怎麽會嫌棄你,你幫助我的已經非常多了,我隻是擔心你,等你病好了,我就不管你了。”我的心中歎了一口氣,顧以晨的事情沒有解決,而許落光的心情還要兼顧。

“哼,跟你開玩笑的,我去睡覺了,不管你們了,等明天顧以晨回來我非得好好罵罵她。”許落光突然露出了一個燦爛的微笑,飛奔上樓了。許落光看到我的憂慮,故意露出了微笑,想讓我放下心來。

“不然給寇思睿打電話試試?”絡子顏在一旁冷清的開口,眉頭深深的鎖住,他似乎也發現了這件事情的不簡單。

“好,差點忘了。”寇思睿在我們心目中的形象總是神通廣大的,仿佛什麽事情都可以做好,並且大家也是很好的朋友。

電話嘟嘟的響了兩聲,就被接通,仿佛電話的那頭專門有人等待著這個蓄謀已久的電話。

“喂,今天你看到顧以晨了嗎?”我的口氣焦急,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顧以晨的下落。

“沒有。”斬釘截鐵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寇思睿的聲音要比平時冷淡的多。我的心微微一震,難道他還在介意?

“那你可以幫我找找看嗎?顧以晨從來都沒有夜不歸宿過,我真的很擔心她,她或許遇到了什麽麻煩了。”我的口氣充滿著深深的焦慮,但是害怕寇思睿還在生氣,口氣漸漸軟了下來。如果顧以晨今天晚上不回來,那我恐怕也睡不著了。

“不用擔心她,她都那麽大個人了,這樣吧,你先去睡覺,剩下的事我來解決。”寇思睿說著電話那頭深深地歎了一口氣。

“顧以晨不回來,我怎麽睡得著嘛?你還是幫我找找看吧,你不是在警局有認識的警官嗎?可以讓他幫幫忙嗎?”寇思睿一直都是我所信任的人,並且什麽都可以做好,在關鍵時候我隻能求助於他。

“就算警局有認識的人,也得是24小時之後才能調查,你先去睡覺吧,剩下的明天我們見麵再聊。”寇思睿的口氣跟往常不太一樣,聲音帶著一絲防備,並且推三阻四。

“那好吧,明天我們下午一點見麵。”我的心中閃現著許許的失落,看來寇思睿不願意幫我這個忙,但是我一直覺得他的語言中閃爍著像有什麽隱瞞著的事情。

我和絡子顏在這裏大眼瞪小眼,已經淩晨兩點了,但是我卻依然焦急的在房間裏開回踱步。

絡子顏是一個精明能幹的人,他對顧以晨也非常好,在尋找顧以晨這件事情中,他賣了不少力。

“不如我們上網上發布一下尋人啟事吧!”絡子顏也十分冷靜的說道。

“好”。這也是我們在夜晚中唯一可以能做的事情。

我們把顧以晨的照片資料甚至所有的信息都詳盡的貼在了尋人啟事上,甚至還在尋人啟事上說如果有發現的人會打賞重金。

我們把所有的寄托都在寄托在這個尋人啟事了,隻希望可以有所結果。

一大早,我便來到了寇思睿所說的地方,隻希望寇思睿可以給我提供那麽一點點的線索。

我比寇思睿約定的時間早到了半個小時,不時的看著手機看尋人啟示下麵有沒有目擊者的留言。

已經快24個小時了,顧以晨都沒有回家,就顧以晨再任性,他也不會不告訴家裏一聲。

半個小時後寇思睿深情款款而來,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勾勒著完美的身材,一雙勾人心魂的丹鳳眼還有那可以迷倒眾生的臉龐,最讓人驚奇的是,他手中的那一束玫瑰花。

寇思睿現在的樣子,帥氣的仿佛世界上所有的女子都會傾心於他,但是我現在的心思全都用在尋找顧以晨上麵,無暇兼顧別的事情。

直到寇思睿把一大束玫瑰遞到了我的麵前,我才緩過神來。

“你這是做什麽?”我的聲音不自主的拔高,明明顧以晨已經失蹤,但是寇思睿現在還拿了一束玫瑰花過來找我,我也不是傻子,自然知道這種玫瑰花是送給我的,也知道了寇思睿約我的意圖。

“給你。”寇思睿的雙眼盯住我的雙眼,仿佛一絲一毫的細節都可以被他看到,掃視著我的內心。

我很討厭這種被別人看透的樣子,我不自覺的扭過頭去。

寇思睿瑞看我無動於衷,強勢的把那一束龐大的玫瑰花塞到我的懷中,那一大束玫瑰花,大約有寇思睿寇思睿寇思睿朵,那麽一大束的玫瑰花壓的我喘不過來氣,沉的甚至端不起來。

“我不要,你不要再鬧了,好嗎?你難道想讓我們連朋友都做不成嗎?”我不要三個字被我嘶吼出聲,我現在的心情煩躁不堪。

“朋友?誰說要跟你做朋友?如果不是顧以晨失蹤了,你用的到我了,你會來見我嗎?你什麽時候想到了我?”寇思睿的臉瞬間結成了一片寒霜,陰森無比。麵對我的不耐煩,他也怒了。

我從來沒有見過他這樣的表情,不禁也有些害怕,更多的是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