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不會來見你,顧以晨也是你的朋友,你難道就不能上點心嗎?”我的低下頭去不再去看他的雙眼,那雙露出不甘和憤恨的雙眼。

“朋友,嗬,我沒有朋友的。朋友不過就是相互利用的工具,就像你今天有求於我所以來見我,不是嗎?”寇思睿陰陽怪氣的說道,他的語氣讓人討厭至極。

“你不要跟我說這些,你到底幫還是不幫?我告訴你,我不是因為有求於你才和你交朋友的,你現在根本都不像你以前的自己。”我看著眼前的寇思睿,以前的寇思睿仿佛是一個陌生人,我完全看不懂他。

“好好好,你說的都對。服務員,點餐。”寇思睿叫來服務員點了很多很多名貴的菜,我無語的坐在他對麵,20分鍾之後,看著他優雅的吃著盤中的牛排,我終於忍無可忍。

“如果沒有別的事,我就先走了。”我忍無可忍的想要離開,扔下刀叉,拎著悲包就要出門。

手腕確被寇思睿一把拽住,我掙紮不開,眼睛憤怒的瞪著寇思睿。

“放手。”寇思睿對我的不尊重,讓我非常的憤怒以及一陣屈辱湧上心頭。

“哈哈,你不是有求於我嗎?你這個態度,我怎麽會幫你?”寇思睿舉止輕佻,死死的拽著我的手腕把我拉回來,強按在餐桌上。

“你到底想要幹什麽?”我語氣不善的質問他,顧以晨在外麵下落不明,我沒有時間陪他玩,忍耐快要到達極限。

“嗯,想要知道顧以晨的下落就好好坐在這裏吃飯,著什麽急著急,著急可以解決問題嗎?”寇思睿露出輕佻的笑容,似乎完全不把顧以晨的事情放在心上。

“我都說了,我沒有時間陪你玩,你到底鬧夠了沒有?我現在都不認識你了。”我皺著眉頭,在我沒有發火之前最後一次強調。

“我沒有說讓你陪我玩啊!如果我說什麽你就做什麽,或許我可以幫你找到顧一晨。”

“嗬嗬,現在我們都需要交易了。”我不自覺的透露出諷刺的話語,突然想了想,為什麽寇思睿可以這麽輕佻的告訴我他可以找到顧以晨?事情有蹊蹺。

“是不是你找人帶走了顧以晨?”我激動的拍桌子站了起來,臉色通紅顯示著我的著急。

“別激動好嗎?對啊,就是你想的那樣,沒想到你還是一如既往的聰明,隻要你乖乖聽話,或許我可以把她還給你。”寇思睿非常無賴的說道。

他現在這個樣子,讓我聯想到一個詞,那就是無恥。仿佛曾經美好的友誼,也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我沒有辦法,隻能依靠寇思睿去尋找線索?自顧自的坐在他的對麵,直勾勾的盯著盤裏的牛排,沒有心思去吃。

“來張嘴。”寇思睿切了一大塊盤中的牛排,味喂到了我的嘴邊。

我使勁閉著嘴做著消極的抵抗。

“看來你是不想找到顧以晨了,如果你真的在意你的妹妹,那你就應該聽我的。”寇思睿象是一個陰晴不定的人,他現在的臉上又遍布著寒霜,陰冷和輕佻在他的臉上隨意的變化著。

我隻能被迫的張開嘴,牛排在我的嘴裏味如嚼蠟。

看著寇思睿滿意又精致的吃完飯之後,他強勢的拉著我的手,坐上他的那輛勞斯萊斯。

在車上,他死死的攬住我的肩膀坐在後座,我們兩個人都沒有說話的意思,各自想著各自的心事,望著窗外。

勞斯萊斯行駛20分鍾之後,我們來到了海邊。

一下車,寇思睿就強勢的把我拉上了他的私人遊艇上,一個人駕駛著遊艇,我和他並排坐在了遊艇上。

“我們曾經多好,可是你現在為什麽要冷著臉?我是是這個世界上最愛你的人,就不能給我一個機會去照顧你嗎?隻要你願意,其實你也是可以愛上我的。你可以試試嗎?”寇思睿突然放下了所有的偽裝眼神深深地盯著我的眼睛,認真的樣子,仿佛我們初次見麵的時候,我的心軟了,我想是不是一直自己都錯了?不應該那麽去傷害他,或許也不是傷害,隻不過是一直以來我的做法都不正確,沒有顧及到他的感受。他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寇思睿。”我叫著他的名字,想著下一句話,應該怎麽說才能不讓他受到傷害。

“噓!”寇思睿害怕聽到我後麵話語,用手指擋住了我的嘴,做出讓我不說話的表情。

然後,我就被他突然放大的臉嚇蒙了,我剛想躲避,但是他的手臂死死的握住我的後腦,溫熱的唇就壓了上來,另一隻手死死的拉住我的雙手別在了身後,讓我無力反抗。

十分鍾後,寇思睿終於離開了我的嘴唇,眼淚已經從我的眼睛中淚流雨下。

我掙紮著站了起來,想要離開的他束縛,寇思睿伸手去拉我,我努力的掙紮著,用盡全力的推搡著,不想受到同樣的屈辱。結果一個重心不穩,我掉下了海中。

巨大的漩渦席卷著我,死亡的感覺不時的環繞在我的身體各處。

我不會遊泳,但是寇思睿馬上就跳到了海裏,一把將我摟在了懷裏,立刻向岸上遊去。

我想抓一根救命稻草一樣死死的抓住寇思睿。

然後是無窮無盡的黑暗,我昏倒了。

直到有一種感覺,有一張手在我的臉上拍打,我緩緩的睜開了眼睛,看到的是寇思睿無比陰森的臉,就是現在他這樣陰森的臉,讓我仿佛不認識,讓我感到害怕。

或許寇思睿是真的愛我的,但是這種愛過於瘋狂,因愛而瘋狂,就像瘋狂的可以把人吞沒,卻不給人拒絕的機會。

“沒事了?”寇思睿斜著眼睛看著我,他的眼神讓我脊背發涼。

“……”我還在為他在船上強吻我的事情而感到憤怒,他這些天做的事情真的是太過分了,我想我們都需要一段時間冷靜,就彼此的分開也不是壞事,畢竟現在的我們隻會互相傷害。

“看來也沒什麽事兒。”寇思睿不屑的語氣傳來。

寇思睿把一個毛巾扔在了我的身上,我用巨大的毛巾把自己的身體包上,寒風吹得我發抖,這個毛巾可以給我稍許的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