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管不了那麽多了,而且時間不等人,現在不去找的話,明天這艘船早跑了,那我可能永遠也見不到許落光了。
負責的警察對我說:“我們現在沒有足夠的人手,你也看到了我們隻有三個人,等到明天我們找到了足夠的人,就去尋找。”
“我可以和你們一起去!”我脫口而出。
三個警察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哈哈的笑了起來,我冷冷的看著他們,可能是意識到有些失態吧,他們立刻不笑了。
“回去吧,你一個女孩子還是待在家裏比較好,我們明天就會去找的。”那個負責的警察溫和的提醒我。
看來他們今天是鐵了心不會去了,我委屈的點了點頭,和他們多說無益,還是我自己想辦法更可靠。
我等不到明天了,晚上回去以後,立刻在網上查了搜救艇的信息,發現這些搜救艇可以對外出租。
而且我也記住了那個警察說的貨船的名字,我給那個船舶公司打了電話,冒充自己是個客戶,他們很樂意的告訴了我那搜貨船的航線。
收拾了東西以後,我就出門了,打算去租個搜救艇然後自己去找許落光,讓我留在家裏等還不如殺了我。
來到搜救艇的租賃公司,一個中年男人接待了我,我直接了當的說:“我現在需要一艘搜救艇,今天晚上去這個航線。”
說完就遞給了他那個貨船的航線,他看了看我說:“這個沒有問題,不過晚上的話要加錢,白天就便宜一點。”
我堅持現在就去,那個中年男人很快就給我找來了一個船長,他把我帶到了搜救艇停靠的碼頭。
上船以後,那個船長立刻就開船了,我心裏好受了很多,早知道的話我應該早一點就自己去找了,也就不會浪費那麽多的時間了。不過警察的信息還是很有用的,如果是我自己可能會難查到那艘船的信息。
今天晚上的天色很暗,好在沒有風,我擔心的問船長:“我們什麽時候能夠追上那個貨船?”
船長看了看我給他的那個航線圖,對我說:“應該很快就能趕上了,他們是下午出發的,而且還要在前邊不遠裝貨。”
我這才放心了,找了個位子坐了下來,等著找到那艘船,突然想起來要不要去告訴許晟陽一聲,畢竟許落光是他的弟弟。
但是一想到他之前對我的誤會,我就懶得去理會他,反正很快就能找到許落光了,更何況我已經報警了,就算我找不到警察明天應該也會尋找的。
過了一會兒,搜救艇就找了那艘船,那貨船在我們搜救艇的麵前看起來像是一個龐然大物。
我看到了貨船以後,立刻站了起來,心情激動的問:“我要怎麽才能上船?”
那個船長還沒有回答,我們就看到從那貨船上送下來一個橡皮艇,裏邊坐著幾個人,因為天太黑,我根本就看不清楚他們的長相。
突然他們中的一個人從船裏拿出了一把槍,指著那個船長的腦袋,我呆呆的望著這些人。
我怎麽也想不到這個貨船上還有人會有槍,他們上了搜救艇以後,立刻把我和船長給綁了起來。
“你們兩個立刻跟我走,不然老子就殺了你喂魚。”那個拿著槍人說。
我和船長小心翼翼的坐到了橡皮艇裏,那些人中的幾個開著我們的搜救艇,就這樣我們很快就被送到了船上。
那個船長看了看我苦笑了一下說:“你看我們已經有了上船的辦法,你不用擔心那個問題了”
我知道他隻是調侃,但是看的出來他很緊張,我心裏也很害怕,他們不隻是劫持了我們兩個人,連我們的搜救艇也劫持了。
不一會兒,我們就聽到了開船的聲音,貨船很快就向著前方駛去,看來我們要逃跑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到了船上以後,那群人把我帶到了一個船艙裏邊,我的雙手被反綁著,船艙裏邊光線很暗,我一開始並沒有看清楚裏邊的東西。
那些人把船艙的門給關上了,我的眼睛很快就適應了裏邊的光線,這裏放了許多的貨物,不過在不遠處好像有一個人在那裏。
我悄悄的走了過去,仔細的打量著那個躺在地上的人,讓我吃驚的是,他竟然是許落光, 沒有想到我們兩個會以這樣的方式見麵。
“落光!落光!你醒醒,我是顧以昔。”我輕輕的叫著,但是許落光一點反應都沒有。
他臉色蒼白,昏迷不醒,我用胳膊輕輕的碰了碰他,許落光在發燒,他的整個身體就像是火焰在燃耗,我大聲的叫著 :“落光!落光!”
這次他的身體微微的動了動,我看到他的身上都是傷痕,而且衣服上有些地方都被染紅了,我看了以後心裏特別的難過,眼淚止不住的流了下來。
我看了看四周除了那些貨物以外什麽都沒有,現在許落光必須得到治療,不然的話他這個樣子,就算是警察來了,也救不了他了。
隻是我的手被綁著,根本就沒有辦法照顧他,我一個人艱難的走到了貨倉口,大聲的叫著:“救命啊!有沒有人啊?救命啊!”
沒有一個人過來,我用腳大力的踹著牆壁,整個船艙裏想起了“咚咚”聲音,我絕望的看著艙門,心裏默默的祈禱著,希望上天再給許落光一個機會。
外邊的綁匪聽到了以後,走了過來說:“你幹嘛?吵死了,再不安靜,老子把你斃了!”
我大聲的說:“我要見你們領頭的,不然的話,我就死給你們看!”
那個綁匪聽到了以後,立刻去匯報了,但是卻沒有回來,我不知道等了多久,突然有人把艙門打開了,一把把我拉了出去。
一個高大的男人站在我的麵前,他的臉上戴了頭套,我看不到他的臉,但是他的眼睛非常的犀利,像是一把鋼刀,分分鍾鍾就會置人於死地。
他冷冷的看著我說:“你要見我,現在我來了,有話就說!”
“我的朋友現在在發燒,我求求你把我的手鬆開,讓我好好的照顧他。”我緊張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