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尷尬的坐在那裏,不知道要如何的回應許落光的話,心裏也知道許晟陽一定會很憤怒的,剛剛他還警告過我,不要和許落光在一起。

“這樣的女人根本就不值得你為了她付出,你隻是被她給騙了。”許晟陽嘲諷的說。

許落光溫柔的看了看我,自己沒有被騙,他是心甘情願的,哥哥永遠不會懂的,之前兩個人在貨倉的時候,如果沒有她自己早沒命了。

我是什麽樣的人,他當然知道,所以許落光並不想理會哥哥的指責,自己已經不是什麽小孩子了,能夠分得清楚是非黑白。

“你不要看被她的外表迷惑了,很快你就會發現她是個蛇蠍心腸的女人。”許晟陽憤憤的說。

許落光看了哥哥一眼,剛才看在他們是兄弟的份上所以他不想多說,但是現在聽到哥哥這麽說我,他沒有辦法忍受下去了。

“哥,我不希望聽到你再這麽說顧以昔,你怎麽看她的我不管,在我的眼裏沒有人能比的上她。”許落光堅定的說。

許晟陽氣的說不出話來,他不想讓弟弟受傷,卻沒有想到自己會被這樣的反駁,如果許落光不是自己親弟弟的話,他才懶得管。

但是他無法忍受看到許落光和我在一起,他可以找出無數個反駁他們的理由,不過現在看來弟弟是不會動搖的。

“你的嘴唇怎麽了?上邊有血,是不是那些綁匪欺負你了?”許落光疑惑的問。

我這個時候才想起剛才的那一幕,偷偷看了許晟陽一眼,他依然是一臉冰山的站在那裏,好像一切都沒有發生一樣。

不能告訴許落光真相,太尷尬了!如果讓他知道的話,他和許晟陽的關係恐怕會變得更壞。我搖了搖頭說:“沒有,剛才我不小心咬破了嘴唇,一點小傷而已,你不要擔心了。”

他點了點頭,沒有繼續的追問,但是感覺氣氛有點奇怪,尤其是剛剛看到我看了一眼許晟陽。

難道是他幹的嗎?許落光不安的想,他還以為他們兩個人已經完全斷絕了關係了,剛才那一眼讓他有點擔心。

許晟陽倒是希望我說出真相,這樣的話,許落光說不定就死心了,他也會知道自己喜歡的女人是個什麽樣的人。

病房了裏突然安靜下來了,如果不是護士過來查房的話,我們三個真不知道要如何的化解這種尷尬。

護士剛走,許晟陽就冷漠的說:“落光,剛才她說謊了,她嘴角破了,是因為和我接吻的緣故,你看你在裏邊生死不明,她卻和我在一起。”

我聽了以後,覺得又羞愧又難過,自己是被強迫的,現在卻被許晟陽拿來警告許落光,還說的這麽輕鬆。

許落光看了看我,我尷尬極了,想要離開這裏,但是他立刻拉住了我,搖了搖頭,“你留在這裏!”

他冷靜的語氣加重了我的不安,許落光認真的對許晟陽說:“顧以昔愛上的人是我,你以後不要在做這種事情了。”

許晟陽呆住了,本來想要挑撥他們兩個人的關係,現在卻把自己陷入了被動的局麵中,他不相信顧以昔愛上了落光。

他看了看我,我一直低著頭,一句話都不說,既沒有反駁也沒有承認,這才見麵沒有幾天,怎麽一切都變了?

“哥,我是認真的,你們兩個已經沒有婚約了,所以她也就不是你的未婚妻了,就算是愛上我也沒有錯。”許落光冷靜的說。

許晟陽沒話說了,他看了看我們,又看了看許落光,他不想在這個時候和弟弟爭執,歎了一口氣,就轉身離開了。

我看到他離開的背影,莫名之中心裏有點難過,他離開的樣子看起來有點淒涼,我心裏不自覺的想要去安慰他。

但是許落光很快就把我拉到了現實之中,他不停的問我後來船上發生的事情,因為許晟陽趕到的時候,他已經昏過去了。

我仔細的把之前的發生的事情告訴了他,安慰他那些綁匪當然不會有好下場的。

他聽了以後,有些沉默,許晟陽冒險來救人,他心裏當然很感動,隻是覺得自己剛才的話好像有點重了,哥哥離開的時候看起來很不高興。

醫生讓許落光住院,他不願意,堅持要和我一起回家,我很無奈隻好去找了主治醫生,他進來以後就對許落光說:“你的身體還是住院更安全些,我們需要再觀察幾天。”

一開始許落光也沒有說什麽,但是醫生走了以後,他就下了床收拾東西堅決要走人,我攔都攔不住。

“我不管醫生說什麽,反正我一定要回家!”許落光認真的說。

我從他的手裏把衣服搶了過來,他又搶了回去放到了包裏,沒辦法我隻好再次去找醫生,醫生也拗不過他,隻好給他拿了些藥同意他離開了。

收拾好東西以後,他很開心的拉著我回去,我們剛剛走到了家門口,就看到了許晟陽,他帶了自己的助理一起站在那裏,好像事先就知道我們會回來一樣。

許晟陽還是一臉的冷漠,走到許落光的身邊說:“我是來接你回家的,你不能住在這裏。”說完就來拿許落光手裏的包。

許落光閃躲了一下,冷冷的說:“我不會回去,我隻想住在這裏。”

我看到這裏也走了過去對許晟陽說:“我會好好的照顧他的,還是讓他待在這裏好了。”

許晟陽生氣的看了我一眼,如果不是我的話,他們兩兄弟也不會鬧成這個樣子,現在又來這裏假裝關心許落光,分明是別有所圖。

他不會讓許落光留在這裏的,許落光的身體已經很糟糕了,隻有自己才能給他最好的照顧,其他的人不會像他那麽的盡心,尤其是這個女人。

許落光雖然很感激哥哥去救他,但是他不想和許晟陽生活在一起,現在的他更想和我在一起,之前在船上的時候,他就已經想好了。

他的身體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突然的發病,他也不知道自己下次能不能搶救回來,就是因為這樣,他才想好好的珍惜和我在一起的日子。

“你這個樣子,讓我怎麽對得起去世的爸媽,你想過他們沒有?”許晟陽厲聲的質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