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落光聽到他提起了死去的父母,心裏很難過,已經過去那麽久了,他不想再去回想過去,其實他內心沒有一天不想念他們。
他拿著自己的東西繼續的往前走,許晟陽的助理們立刻擋住了他的去路,不遠處的一輛車車門已經打開了,等著他進去。
我想也許許落光和許晟陽回去更好一點,他畢竟剛剛出院還需要休養,“不如你和你哥哥一起回去吧,我會經常的看你的。”我安慰他說。
但是他堅決不同意,和許晟陽吵了起來,突然他臉色蒼白,手捂著胸口,看起來非常的痛苦。
我嚇得跑過去扶著他說:“你們不要吵了,他的心髒病要犯了。”
許晟陽一把把我拉開了,他掐著我的脖子說:“我已經警告你離我弟弟遠一點了,你這個女人就是不記得是不是?”
許落光看到這裏,連忙過來幫我,他用力的捶打著許晟陽,“快放手!你會傷到她的!”他大聲的吼道。
許晟陽慢慢的放開了我,我大口的喘著氣,脖子還隱隱作痛,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是怎麽陷入到這種三角關係中的,這兩兄弟為了我鬧掰了,現在關係又變的更加複雜了。
我很想立刻離開,找個地方自己清靜清靜,可是那也解決不了問題,回來以後還是要麵對。
許落光把我拉到他的身後,堅定的對許晟陽說:“我希望你能放手,你在以昔的身邊隻會傷害她。”
他作為許晟陽的弟弟,心裏也知道哥哥心裏還記掛著我,隻是哥哥不承認罷了,但是自己是看的出來的,可是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對三個人都不好,現在是時候解決這個難題了。
“我早就放手了,她已經不是我的未婚妻了,這個你也是知道的,我隻是不想讓她傷害你。”許晟陽嚴肅的對弟弟說。
他每次看到兩個人在一起心裏就好像有根刺一樣,但是他努力的想要做到不在意,不過這麽做實在太難了。現在聽到弟弟這麽說,許晟陽的心底的怒氣一下子就被激起來了。
許落光尖銳的指出:“你自己心裏怎麽想的,你很清楚,我不想和你吵。”
許晟陽想要朝著弟弟大聲的說自己已經放棄了,但是他的內心深處有一個聲音卻提醒了他,他依然還愛著顧以昔。
我看著他們兩個,想不出如何才能讓他們兄弟兩個好好的相處,也許我不出現在這裏就是最好的解決方法。
“顧以昔十六歲那年就不應該和你訂婚!”許落光脫口而出。
我和許晟陽都愣住了,我們看了彼此一眼,許晟陽冷笑了一下,訂婚又不是他的決定,所以這件事他一點錯都沒有。
不過許落光這麽尖刻出乎許晟陽的意料,他很生氣許落光提起訂婚的事情,這讓他想起兩家之前的交情,也讓他想起了父母的慘死。
他更憤怒的是弟弟堅持要和顧以昔在一起,還讓他放棄,他生氣的看了一眼許落光,帶著自己的助理們離開了。
看到他們離開以後,我扶著許落光回到了家,剛才的話讓我感慨良多,十六歲那年的事情,我現在已經記不太清了。但是和許晟陽訂婚這件事情我卻記得很清楚,就像是在昨天一樣。
隻是突然發生的事情改變了這一切,現在的許晟陽和我已經是兩條路上的人了,他對我的粗魯和鄙視早就傷害了我。
許落光說的也沒有錯,隻要和許晟陽在一起,就一定會被他欺負,這麽久以來我已經不抱什麽幻想了,我摸了摸嘴角的傷痕,感覺許晟陽的氣息好像還留在這裏一樣。
我輕輕的拍了拍自己的臉自言自語的說:“你到底在想什麽,許晟陽在傷害你,你卻在留戀他?忘了他吧!”
許落光現在感到心裏很輕鬆,終於把想說的話說了出來,盡管把哥哥給惹惱了,但是他一點也不後悔,自己心裏本來就是這麽想的,他多麽希望當初訂婚的是自己。
這些天所發生的事情都偏離了正常的軌道,即使麵對許落光和許晟陽的不開心,我也無暇顧及了,太多的事情已經讓我分身乏術。
我突然想起顧以晨有發郵件的習慣,他與人交流基本上都是靠郵箱,其實我平常並不怎麽使用郵箱,但是我想在他的郵箱裏麵應該會發現一些什麽吧。
看到這時這裏我趕緊跑上樓,找來到了顧以晨的房間,我試了很多的密碼都打不開,顧以晨鎖了電腦,無論我試我的生日還是顧以晨的生日數字全都打不開,最後我試了試我們父母的忌日,電腦一下就打開了。
原來在顧以晨的心中,然而仇恨已經占了很大的部分。她始終無法忘懷和釋懷父母過世的事情,把我當成唯一的親人,所以才會對我依賴和任性。
我登錄了顧以晨的郵箱,她的郵箱已經自從他失蹤之後就再也沒有發過郵件了,郵箱裏都是她和網友的聊天信息,我從上到下,一篇一篇的翻著,我不禁想難道他是和哪個網友出去了?
等我看到最後一份郵件的時候,居然是寇思睿發來的。
我的右眼皮突突突的跳著,不好的預感突然湧上我的心頭。
“明天早上九點在海邊不見不散,希望你可以來,完美的達成我們的協議”
郵件上的內容這麽寫著。
而這封郵件的日期就是顧以晨失蹤的日期。
無數次的請求寇思睿幫助我尋找顧以晨,從他支支吾吾的口氣中,我可以聽到他不根本就不想幫助我,而他上次把我帶到海邊,又是一陣戲弄,我想這件事情跟寇思睿一定脫不了關係。
我根本就不想再和寇思睿有任何的交集,但是現在又不得不去打電話給他,因為他有唯一的線索。
電話響了兩聲後最終被接通,我們彼此都沉默了有五秒鍾。
“喂,你最近還好嗎?”我心裏突突的跳不知道如何開口,畢竟我和他的關係已經鬧得這麽僵了,現在還去詢問怕是不太好。
“哈哈,老朋友有話直說。”寇思睿說完了在電話那邊笑了兩聲,故作親切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