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以晨到底是不是在你那裏?”我斬釘截鐵的問道,雖然我的心中已經有了答案,由於他虛偽的態度,所以我直接問了出來。
“我想這件事情你心裏已經有了答案,現在又何必要來問我呢?”寇思睿語言輕佻在電話那邊無奈的說道。
“你現在在哪?我去找你。”憑借我對他的了解,我現在敢斷定顧以晨的失蹤就是跟他有關。我迫不及待的張口說道。
“找我?怕是不好意思了,我今天下午五點的飛機,馬上就要走了,估計見一麵是來不及了。”寇思睿那邊傳來了看似失望的口氣。
“你要去哪裏?我可以在你上飛機之前去見見麵。”我焦急的問道,雖然不想去見他,但是現在隻好出此下策。
“我要回歐洲了,你不是也說你不喜歡我,那我隻好傷心的離開了。不過我想我也不用太傷心,畢竟你馬上就會來找我的,不是嗎?”寇思睿說話的口氣勝券在握仿佛有十足的把握。
“我想我們應該好好談談,我會去見你一麵的。”我著急的大聲回答著。
“那好吧!”寇思睿在那邊仿佛歎一口氣,好像他不願意見我,但是我又非要去見他一樣。
那邊的電話首先掛斷了。
距離晚上五點還有兩個小時,我準備的時間並不多,所以我要抓緊了。
我抓緊時間收拾著,行李箱用十分鍾的功夫就已經把我所帶的衣服全都找完,看來這趟歐洲我是非去不可。
許落光在門口看著我,我不知道他什麽時候出現在門口,我打個電話預訂紙飛機的票,這票所賣的還剩兩張索性被我搶到了一張。
“你去歐洲不帶著我嗎?”許落光聲歎氣的說,我的行李已經收拾好了,現在就可以跟你走。
“如果我走了,公司怎麽打理啊?我還需要你幫助我打理公司呢!”我還是認為我自己一個人去歐洲比較方便,畢竟找妹妹這種事情還是我自己來比較好,更何況如果我帶著他,他和寇思睿又要打架。
“你帶著我去吧,我一定不給你添麻煩,你說過你永遠都不會拋棄我的。”許落光帶著有些任性的口吻,我知道他是他害怕離開我了,因為他留在中國的理由也是因為可以和我在一起。
“在公司裏,我唯一信任的人就是你,你知道的,公司資代表著我全部的心血,如果我把你也帶走了,那如果我回來公司倒閉了,怎麽辦呢?”我微笑著看著他,希望它可以聽懂我的苦心。
“不要不要,我和你一起去。”許落光十分驚恐,一想到我會離開他,便渾身的顫抖了起來。
“好好呆在家裏,你這樣我會生氣的。”許落光像是一個十分沒有安全感的孩子,一看到他的樣子,我的心也不軟了起來。
最後經過我的勸說,許落光還是留在了家裏。
現在看了一眼表已經3點40了,我急忙飛奔了出去,跑到大街上準備打車,可是大街上沒有一輛計程車是空的。
就算計程車到機場也需要一個小時的時間,我覺得時間已經來不及了。
我在大街上手足無措的胡亂的找著,但是始終也沒有空車,計程車為我停下。
正好五點鍾的時候我終於到了機場,但是機場的安檢人員已經不讓我上機了。
看來今天走不了了。
我後悔我自己的優柔寡斷,為什麽不直接跑到機場呢,然後再打電話過去勸說許落光。或許正是因為我的優柔寡斷,我同時傷害了兩個男人。
我在街上附近找了一家賓館,準備登上明天的飛機。
第二天一大早,我提前了兩個小時到達了機場生怕趕不上飛機,在登上飛機的那一刹那,我回想起了我到底有多少年沒有出國了,而這一次的出國並不能去欣賞外麵的美景,而是去尋找我的妹妹顧以晨。
在飛機上,每個人每個人都戴著眼罩睡著覺,這個飛機隻有飛24個小時之後才能到達歐洲,可是我卻一點睡意都沒有,這些天的疲勞,讓我的兩個黑眼圈濃濃的浮現了出來。
我在上飛機之前給寇思睿發了一條短信,我希望他可以去機場接我,我知道他一定會去的。
飛機上就連空姐也頻繁的送來吃的,問我是不是餓的時候我也拒絕了,我旁邊的男生試圖跟我搭訕,問我為什麽吃的這麽少,但我隻是笑笑不回答她的話。或許在她們來看我太虛弱了,所以才導致他們散發善意。
當我的腳踏上了歐洲的那一刻,我的腿已經酸的不能走路了,差點又崴了過去。
不出我所料的是寇思睿果然在機場的大廳上拿著牌子等著我。諾大的牌子上寫著我的名字,他的臉上露出了親切的微笑,他的旁邊是十幾個黑衣人。
一路上我都沒有說話,當他牽過我的手的時候,我沒有拒絕,他拉著我坐到了一輛加長林肯,車子飛速的在馬路上奔馳著。
“我親自來接你,開心嗎?”寇思睿用著小孩子的口吻詢問著。
“我知道你會來的。”我麵目表情的回答了他的問題,我一直都不是一個虛偽的人,所有的表情都表露在臉上,對於這些這些時間所做的所為,雖然我很憤怒,但是我隻能用我的無言來表達。
“嗬,你就知道我怎麽愛你。”寇思雨一臉諷刺的笑意,但是他的手卻慢慢抽離了我的手。
“為什麽你可以隨意接受我的愛並肆無忌憚的揮霍。”寇思睿一臉受傷的表情出現在我的麵前,雖然他把頭別了過去,我用餘光可以感受到。
“……”我並沒有說話,對於他對我的愛,我已經解釋過無數次了,我想再多說也沒有什麽用。
“你來求我,連我對你說的話都不打算回複一下嗎!”寇思睿一點冷漠和高傲的說道,他希望我可以回答他一下。
“寇思睿,你知不知道你這個樣子很像一個小孩子。”我對他奇怪的態度表示非常無語,但是不回答他又難以知道我妹妹的下落,我隻能敷衍的對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