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萬萬沒想到,他要帶我去的竟然是一個記者發布會的現場。
我有些手足無措地被他帶上了記者發布會的台子,在閃光燈的閃爍之下,許晟陽一臉平靜地看著台下密密麻麻站著的記者。
我看著底下那些人拿著的麥克風上的台標,大多數都是國內數一數二的知名媒體,隻有省級以上的報社雜誌社以及電視台,和剛剛擠在我家門口的那些二線三線的小媒體完全不同。
這以下的都是行業的大頭。
他到底要說什麽啊,還要帶上我……
我感覺手心有些出汗,麵對這種場麵,許晟陽卻鎮定自若,甚至我的手都沒鬆開過半點。
“今天中午我召開的這個記者發布會……其實是要宣布一個大家大概都很關心的重要問題。”
許晟陽微微停頓了一下,等著場內的記者都屏息等待他放出爆炸性的新聞的時候,他才緩緩開口。
“是這樣的,我和顧以昔小姐舊情複燃,大概會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裏選一個吉利的日子舉辦我們的婚禮。”
此言一出,全場嘩然,我也被他突然的這麽一出震得神思渾噩。
什麽?許晟陽他說了什麽?
愣了好一陣,等記者們的議論聲稍微安靜一點的時候我才回過神來,卻看見在會場的入口,許落光一臉震驚地站在那裏。
偏生有個不長眼的記者突然發問。
“那麽許晟陽先生你對自己的弟弟昨夜在顧以昔小姐的公司替她工作有什麽想法呢?”
“沒有想法,那是我派弟弟過去幫他的未來大嫂的而已,這一點以昔也是知道的,是吧?”
什麽?!
怎麽可能!
我猛地回頭看向許晟陽,隻見到他眼裏的不讚許,似乎不讓我說出真相壞他好事。
我正要鬧,底下的記者卻沸騰起來,不知道誰喊了一句。
“許落光先生病發倒地了!”
“快……快喊120!”
我有些著急地衝下舞台。
許落光臉色蒼白,手緊緊的捂著胸口,慢慢的倒在了地上,額頭滲出了豆大的汗珠,呼吸也變的逐漸急促起來。
我看到這裏,嚇得立刻大叫著他的名字,抓著他的手不停的哭,其他人聽到我的叫聲,立刻把許落光送到了病房。
醫生要求他立刻住院,而且還和其他的醫生聯合會診搶救許落光,我無能為力的看著醫生忙前忙後的,一點也幫不上忙。
許落光發病的樣子讓我感到特別的內疚,我應該好好照顧他的,可是他現在卻是因為我變的更加的虛弱了,我捶打著自己的頭,自言自語的說:“都是我不好,是我害了許落光。”
過了好大一會兒,醫生滿頭大汗的走了出來對我說:“他已經搶救過來了,不過現在還不能激動,你可以進去看他了。”
我聽了以後,高興的擦幹了眼淚,立刻推門進去了,許落光已經醒了,看到我進來以後,還朝我笑了笑。
隻是他的笑容看起來如此的苦澀,我都不忍心去看,許落光分明是在安慰我,讓我不要擔心。
但是他這個樣子,我怎麽可能會不擔心,我走到他的身邊溫柔的問:“你好點沒有?醫生讓你好好的休息。”
許落光認真的看著我,伸手抓住了我的手,呆呆的說:“你之前同意和我在一起的,現在你不能把我一個人丟下。”
聽了他的話,我心裏很難過,他說的這麽的卑微,更像是在哀求我,他的眼裏含著淚光,我心裏很複雜,不知道要如何的去回答他。
如果我答應了他,那麽以後如何去麵對許晟陽,可是如果我拒絕了他,許落光會不會因此並的更加的脆弱,萬一他的身體有什麽意外,我永遠都無法原諒自己的。
我很想安慰他,但是卻不知道要用什麽借口,著急的流出了眼淚,心裏特別的愧疚,如果他沒有遇到我就好了,不會有這麽多的痛苦。
如果是其他的女孩一定會好好的愛他的,可是我卻做不到,我有著太多的負擔了,給不了他想要的。
他看了看我,苦笑了一下說:“我給你添麻煩了。”
我急忙抓著他的手,想要讓他安心,我這樣的女人何德何能讓他對我如此的用心,看著他心碎的樣子,我恨不能代替他承受痛苦。
正在這個時候,門口響起了急促的腳步聲,我和許落光扭過頭去,看到了許晟陽,他神情冷漠的站在門口看著我們。
他來的這麽快,我有點意外,剛才忙著許落光的事情,我都忘記了給他打電話了,不過許晟陽看起來像是來著不善。
看到許落光生病,他似乎並不擔心,許落光看到他也沒有一點開心的樣子,隻是冷漠的看了他一眼,然後繼續看著我。
“落光他好多了,你來的正好。”我立刻對許晟陽說,終於不用回答許落光的問題了,心裏也輕鬆了一些。
許晟陽沒有理會我,他慢慢地走到了許落光的床邊,冷冷的看著躺在**的弟弟,嚴肅的餓說:“我想要提醒你,以昔是我的女人,你不要打她的主意。雖然你是我的弟弟,也沒有資格碰她。”
說完就把我的手從許落光的手裏拉了出來,他剛剛的話讓我和許落光都很尷尬,我偷偷的看了看許落光,他臉色很難看。
還好他的呼吸看起來很平穩,沒有再次的發病,我現在最擔心的是落光的身體,許晟陽這個做哥哥的好像根本看不到自己的弟弟身體虛弱一樣,還在說這種話刺激他。
許落光認真的對我說:“如果你一定要和許晟陽結婚的話,這輩子就不要出現在我的麵前了。”
說完他就扭過頭去了,看也不看我一眼,他的雙手在發抖,好像在努力的壓抑著自己的感情,生怕一看我就爆發出來一樣。
他說的這是什麽話?我還沒有來得及想明白許落光的話,許晟陽立刻就把我拉出了病房外。
許落光依然保持著剛才的姿勢,默默的看著牆壁,沒有回頭,我歎了一口氣,心裏知道他隻是在說氣話。
就算是他不想見我,我還會依然的擔心他的,他可是我最好的朋友,隻是我現在有點自顧不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