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西回來那天,我特地去機場接機,老遠的就看到一個身形高挑穿著深色呢子大衣的女人向我走過來,皮膚白淨,年齡大約在25歲上下,保養得非常好,臉上戴著一個墨鏡。

到我跟前,她摘下墨鏡,向我禮貌地伸出手,微笑的恰到好處,“顧小姐您好,我是露西。”

我驚訝於她從未見過我的麵,卻能一眼就把我認出來,從這點看來,起碼我對這個女人的第一印象還是不錯的。

我點頭微笑,伸出手握住她的手,“你好,露西,很高興見到你。”

果然是專業的管家,露西給落光製作的食譜以及飲食起居上的很多調理計劃都很專業。

想我顧家大小姐也算是曾經待在富商家裏邊的,從小到大都是放養形式的,父母請的廚房保姆也都是做菜美味,但是從來沒有考慮過營養均衡的這些專業性的術語。

有這樣專門的管家來照顧飲食起居,我都要嫉妒了好不好。

露西跟我說這些這些計劃是需要有人來幫忙執行的。

“顧小姐,我覺得你是不錯的人選。”

露西笑著對我說這句話的時候,我以為她在開玩笑。

“可是露西,阿光似乎對我很排斥,我說的他不一定去做。”

我表示很無奈,這樣一看就很專業的調養計劃我的確很想幫助阿光去完成,但怕是如果我去幫助執行的話,效果會更差一些。

露西朝我調皮地眨眨眼睛,說道:“我相信在你的幫助下,他會恢複的更快。”

我雖然不知道露西為什麽會對我有這麽高的自信,但是我還是答應配合她會幫忙去執行計劃,隻要是對阿光有效的,我都願意去幫忙。

再次見到許落光的時候,他表情淡淡,似乎已經忘記了上次的事情,對於露西精心調配的調養計劃也非常配合。

隻是,我能明顯地感覺到,自從上次談話後,隔絕在我們中間那若有若無的越來越遙遠的距離。

有天我並沒有到醫院裏看他,那兩天公司裏忙的很,新談了一筆很大的單子,又是重要客戶,我不得不待在公司裏處理事情,深夜加班到很晚,早上回去休息一會兒又要回到公司。

第三天晚上的時候,露西給我打電話。

“你是不打算再過來了嗎?”

這麽直截了當的當頭一問,我倒是被問的有點傻了,趕忙問道:“為什麽這樣問?”

我腦海裏立馬想到,是不是落光又有什麽不測。

手機那頭的露西隔了好大一會兒才給我回話,“他這兩天貌似不太對勁。”

“我明天忙完過來。”

掛下電話我給許晟陽打電話,我也有好幾天沒看到他了,前幾天一直在出差。

“剛下飛機,你在公司等我。”

他的聲音裏帶著說不清的疲憊,這是我愛的人,我能明顯的感覺到。

好幾天沒在一起吃晚餐,我們去了一家還算不錯的法國餐廳。

吃菜的時候,我餘光瞥到我對麵的男人一直在看我,不禁被逗了了。

“幾天沒見,想我了?”

沒想到這個大男人竟然表情不自然起來,如果我沒看錯,他的耳根還紅了,這下我更開心了,舉起手裏的紅酒杯,衝他溫柔一笑,

“喝一杯?”

我想,愛情大概就是這個樣子,開心的不得了,愛的越深沉,就越珍惜跟他在一起的每一天每一個時刻。

說起許落光的事情,許晟陽優雅地吃菜,然後拿紙巾擦了擦嘴,才看著我說道:“以昔,你知道我曾經經曆過最痛苦的事情是什麽嗎?”

我搖搖頭,有些呆愣地看著他的嘴唇一張一合,“是對我最愛的女人愛而不得。”

他伸手撩起我耳邊的碎發,目光如水般的溫柔。

“這幾天有沒有想我?”

我在想其他事情,搖搖頭,看他目光不對,立馬狠狠地點點頭。

吃完飯,回到別墅,這個男人拿過來一個袋子遞給我,這個袋子是我剛才看到他的助理遞給他的。

我打開一看,就立馬臉上漲成了豬肝色,這個變態--

他似乎很滿意我的反應,伸手刮了一下我的鼻子,趴在我耳邊寵溺道:

“寶寶,快去穿給我看。”

聲音溫柔的能低出水來,我堅決搖搖頭,“不穿。”

許晟陽聞言臉色一變,伸手輕輕捏了我的腰,“不想穿給我看,要穿給別的男人看?”

明明知道他在無理取鬧,我最後還是乖乖走進去浴室洗澡換上他讓助理給我買的那套羞死人的衣服--我終於知道下車的時候他的助理笑著看我的眼神充滿了怎樣的深意。

我發誓絕對不是我的身材太好,看著鏡子裏自己穿上情趣內衣的樣子,我害羞的隻想趕緊找個衣服套上。

當我躡手躡腳走出來準備去衣櫃拿衣服的時候,卻看到不遠處的沙發上,那男人不知道什麽時候坐在那裏有多久了。

他盯著我的目光熾熱,在我準備逃回浴室的時候,他長腿已經邁過來,一雙滿是肌肉有力的雙臂將我一把抱起走向旁邊的大床。

他一言不發,但是我能感覺到他身體的熾熱和急促而粗重的呼吸。

他把我放在**,把我從頭到腳欣賞了一遍,伸手開始解開衣扣,我一把按住他的手,說道:“別……你還沒洗澡。”

“不用了。”

我看到他嘴角的笑意,似乎把我的小心思都收進眼裏。

他緊緊抱住我,在我耳邊是他越來越粗重的呼吸,“寶寶,你今晚漂亮極了!”

我有些害怕地看向他,天知道這個男人在**的功夫有多可怕,大概是隻有我知道了。

“不要這樣看著我……”

他聲音有些粗啞,向我吻過來,“我已經被你弄的把持不住了。”

一夜春光旖旎,小別勝新婚這句話是沒錯的,起碼在第二天我要起床的時候,全身跟散架了似的。

看著鏡子裏自己從脖子往下布著的吻痕,我徹底無奈了,今天該怎麽穿衣服呢?

公司的事情一斤告一段落,我才想起來昨天跟許晟陽說許落光的事情的時候,他好像並沒有什麽反應。

正在我發呆的時候,手機響起來,這次還是露西。

“顧小姐,有時間過來醫院嗎?”

我想了想,回答道:“可以的,等我一個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