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莫言出事了,我心裏有預感,她一定是出事了,不然我不會心這麽痛,在她走的時候,我的心就痛了一下現在又痛了一陣子,這不是個巧合。”想到這裏,我頓時站了起來,提著包就想往外麵跑去。

許落光看到我的這番動作,一時間愣在原地,回過神來之後,就立馬拉住了我的手腕,好言好語的說道:“你不要杞人憂天了,這應該是巧合,我聽人說,孕婦在懷孕的期間會伴有心絞痛的,一陣子就好了,不要把什麽事情都聯想到莫言的身上。”

他的語氣非常的冷靜,而且像春風拂麵一樣令人心生好感。

就在這時候,我心終於平靜了下來,剛剛的那種感覺就像是過眼雲煙一樣,摸不到抓不著,非常的飄渺。

我一時間又覺得肯定是我想多了,莫言她那麽好一個女孩子怎麽可能有事。

看到我平靜許落光也鬆了一口氣,慢慢的拍著我的肩膀,“好了,你現在有孩子,聽我的話,安心的在這裏養胎,外麵的事情交給我來處理吧,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我現在心亂無比,隻好胡亂點了點頭,“不過我還是放心不下莫言的安危,明天早上你必須得給她打個電話。”

許落光點了點頭,沒有反對,“行,我都聽你的,明天一早我就給她打電話,你再躺一躺吧。”

我搖了搖頭,拒絕了他的這個提議,而是坐在一旁的辦公椅上處理著電腦上麵的事情。

我跟他本可以回家的,但是回家的話估計就不能夠及時的處理很多事情呢,於是他就睡在他的辦公室裏麵,我就睡在我的辦公室裏麵,好在我跟他的辦公室都準備好了很多的東西能夠常住。

這一晚,我始終沒有犯困,心中總感覺像壓了一塊大石頭一樣。在沒有得知莫言安全的情況下,我是不可能會睡著的。

而許落光他又擔心我熬夜會出事情,所以就陪著我熬夜,在期間我勸了他很多次,他都不願意自己去睡覺。

但他是病人,如果一夜不睡的話,會對他的病情造成傷害,我就敷衍的上了床,假裝在睡覺,而他就回到自己的辦公室,乖乖的睡了。

隻不過他是真的睡著了,而我卻躺在**看著手機,巴不得馬上就天亮,我好給莫言打電話。

以前都是覺得時間不夠用,可現在我卻覺得時間走得太慢了。

仿佛是過了一個世紀那麽漫長,天邊終於露出了一點魚肚白,而手機上麵的時間也慢慢顯示成了早上。

我拿起手機,剛準備打電話,可是又想到莫言他這個時候會不會是在睡覺,我打過去會不會打擾他的睡眠,於是一時間又猶豫了。

糾結了一陣,我決定還是打過去試試看。

剛把她的號碼撥出去,電話那邊就傳來一道冰冷的女聲,“對不起,你所撥打的號碼已關機,請稍後再撥。”

這一句話讓我的心頓時涼了半截。

由於工作上的緣故,莫言的手機一般都是不會關機的,方便我隨時可以叫她,隻有在非常嚴重的情況下,她的手機才會關機。

我心中慌亂無比的從**爬起來,然後跑到了許落光的辦公室。

我知道他在睡覺,可是我除了找他以外,其他人我都信不過,隻能夠打擾一下他。

或許是我開門的聲音吵醒了他,他抬起頭來,震驚的看著我。

我聲音裏麵帶著哭腔,手足無措,“莫言她電話關機了,她一定是出事了。”

許落光也被我這番話嚇了一跳,他趕緊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別哭,隻不過是手機關機而已,沒什麽大不了的事情,沒準是她的手機沒電了呢,咱們先不要著急,我先帶人去找她吧,你就在這裏安安靜靜的躺著等我的好消息。”

我胡亂的點了點頭,眼淚大顆大顆的往下掉,“要不你讓我帶著人去找吧,你昨天晚上隻睡了六個小時而已,你得睡到八個小時。”

他搖了搖頭,輕輕的笑了一下,“睡六個小時已經足夠了,再說了,你可大著肚子,如果我讓你自己去尋找的話,你萬一肚子裏麵的孩子有什麽事情,我哥回來了還不得打我。這件事情你就別管了,我會處理的。”

說完他就推著我,把我推到了辦公室,讓我好好的待在這裏,他便帶著一群人去尋找莫言。

在此期間,我一直不斷的給莫言打電話,她的手機一直呈現關機的狀態,根本就打不通。

我還給許落光打了電話,在通話當中,我得知他現在還沒有找到莫言的身影,不過已經求助警方了,希望警方能夠提供一些線索,比如監控錄像什麽的,能夠得知莫言去了哪兒。

時針慢慢的指向了下午2點鍾,我顫抖著雙手,拿起手機給許落光打電話。

電話響了四聲他便接了起來,聲音裏麵分不出喜怒,“莫言找到了,我現在已經到公司樓下了,一會上去我再詳細的跟你說一下這件事情。”

說完之後,他便把電話給掛了,根本沒有給我多餘的反應時間。

從他的反應裏麵我察覺出肯定是一個非常不好的結果,很有可能是莫言受傷的傷勢很重,又或者是他不在人世。

我強撐著坐在辦公椅上,等待著許落光上樓。

過了大概五六分鍾這樣,我辦公室的門就被許落光給推開了。

他看到我之後便懊惱的低下了眼睛,用一種非常沉痛的語氣說道:“對不起,我去晚了,在我找到她的時候,她就已經死了,警察把她的屍體帶到了法醫那裏,希望能夠查出幕後真凶。”

雖然我早有準備,但是聽到他的話之後還是忍不住心中難受。

像是有人把我的心一刀一刀劃開一樣。

這都是我的錯,如果我不讓她去跟蹤那個人的話,她也就不會遇難。

此時我心亂如麻,想開口,又不知道該說什麽,手腳都感覺到一陣麻痹,仿佛渾身已經沒有了力氣一樣。

許落光看到我這副魂不守舍的模樣,走了過來,用一種堅定的語氣說道:“這時候你可不能太過於傷心過度了,就算你不為自己著想,也要為肚子裏麵的孩子著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