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晟陽,你在做什麽?”
“三十六計讀過嗎?聲東擊西--你聽過這個詞吧。”
聲東擊西!
我眼前一亮,突然明白了他所說的那一句沒有說直接就要逃是什麽意思。
直接逃走固然速度很快,但是被追上也很快。
--但是聲東擊西之後我們再逃,有另一邊的聲響在掩護的話,我們逃脫成功的幾率就會大幅度地上升。
畢竟等對麵的殺手發現自己被騙了,我們早就已經逃出去並且找到最合適的地方藏起來了。
許晟陽小心翼翼地藏好這個小裝置,我也不知道他是怎麽做出來的,隻見他的模樣十分精巧。
“大少爺以前愛動手的時候我還想你以後一定有大作為,沒想到現在你的手居然這麽巧,這種精妙的小玩意兒你也能夠做出來……”
許叔看了也很感慨,許晟陽卻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說道。
“怎麽?現在倒是不說自己被許家虧待好多年,說你要叛變了?”
許叔被他這一句噎得什麽話都說不出,他是個老實人,之前大概也是迫不得已。
許晟陽明知道這一點還這麽說,就微妙地有點過分了,不由得拉了拉他的袖子,投以極其不讚同的目光。
他卻視而不見。
“下次有什麽情況我希望你不是一味地想著自己承擔,而應該讓我知道發生了什麽。”
借著窗簾的掩護,我看見房子外麵幾乎都被人包圍,但是看不出來是不是每個被派來參與除掉我們的計劃的人都手中持有槍械。
我的後背的衣服緊張得快要被汗水濕透。
如果真的全部的人都有槍的話,我們就算逃出去恐怕也活不下去啊,剛剛找到的資料還沒能看一眼呢!
“別太緊張,放輕鬆……不會有事的。”
仿佛看出了我的過度緊張,許晟陽伸手拍了拍我,他的聲音好像有魔力一樣。
他的安撫讓我冷靜了下來,隻見他伸手拿出手機點了點,不知道撥通了誰的電話。
他將手機貼在耳邊,用壓到最低的聲音說道。
“許家這邊出事了,當年的事情到底是什麽情況我想你應該很清楚--那絕對不是意外,現在,立刻派人來許家門口。”
然後他就安靜了下來,緊接著對麵似乎說了什麽,許晟陽的眉頭緊緊皺起,然後又再度鬆開。
“屋子裏有八個持槍的人,外圍還包圍著一堆殺手,持有什麽槍械我看不清楚--但光是非法持槍和私闖民居,還蓄意傷人之類的這些罪名已經足夠了吧?我希望能夠在十五分鍾後看見你,你一定能趕來的,我知道。”
說完,他就掛了電話,他微笑著看著我們。
“已經沒問題了,接下來就是怎麽逃脫的事情。”
十五分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