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晟陽還在滿世界的找許落光,我也不時的關注歐洲的新聞,每次出現關於華人的新聞我都要仔細的閱讀,不過沒有許落光的消息。

盡管許落光身體不好,但是他還是有能力照顧好自己的,許晟陽做為哥哥擔心他也是正常的。

我經常的給許落光的郵箱裏發郵件,希望他能快一點和我們聯係,這樣我和許晟陽也就不用每天都過的憂心忡忡的了。

我與許晟陽和許落光決定再次啟程去歐洲,之前我們在國內並沒有找到關於許家更多有用的線索。

現在對我們來說,關鍵的人物就是許琛楓了,隻是不確定這次去歐洲能不能找到他。

趕往機場的路上,許晟陽兩兄弟一直都是沉默不語,他們對許琛楓這個弟弟,既好奇又感到迷惑。

我自己也搞不清楚許琛楓是站在什麽立場,這麽多人死去總是要有個交待的,對於他們兩個的憂慮,我是理解的。

到了機場後,我才發現一大早就有這麽多的人要和我們一樣去歐洲,許晟陽拉著行李往前走的時候,不小心碰到了一個女孩。

“對不起,沒有撞到你吧。”許晟陽尷尬的對那個女孩說。

女孩回過頭,一開始冷冷的掃視了我們一眼,看到英俊的許晟陽給她道歉後,溫柔的搖了搖頭。

“沒事,這麽巧你也要去歐洲嗎?我叫麗薩。”女孩微笑著對許晟陽伸出了手。

他麵無表情的握了握麗薩的手,我仔細的觀察著這個女孩,她個頭很高,而且長相俊美,手腕上的鑽石手鐲幾乎要閃瞎我的眼。

我身後的許落光也一樣好奇的看著這個女人,她帶了許多的衣服,滿滿的裝了幾個大箱子。

而且還是一身的名牌,麗薩看到我目不轉睛的看著她,冷漠的瞪了我一眼,但是看許落光和許晟陽的眼神明顯要溫柔很多,果然是同性相斥!

麗薩還沒有來得及和我們聊天,登機時間就到了,許晟陽帶著我們急急忙忙的去了登機口。

在飛機上好不容易找到了座位,剛剛坐定,我就發現那個叫做麗薩的女孩竟然坐在我們的前麵。

“嗨,又見麵了,我還不知道你們的名字,這麽巧你們的座位剛好在我的後麵。”麗薩溫柔的對許晟陽說。

許晟陽正要說話,一個中年男子走到了麗薩的身邊,看了看手裏的機票,告訴她,這個座位是他的。

麗薩溫柔的笑著說:“不如我們換一下座位好了,我的位子在頭等艙。”說完就拿出了機票讓那個中年男人看了看。

我好奇的看著她,難道她是為了許晟陽,才要坐到我們前麵的嗎?這也太明顯了,他們才剛剛認識不到一個小時。

許落光對著許晟陽冷笑了一聲,悄悄的在我的耳邊說:“放心,我不會像他那樣,亂勾搭女人的。”

我旁邊的許晟陽聽到了他的話,扭過頭去狠狠的看了他一眼,抗議他這麽說。

麗薩這個時候,已經把所有的事情都解決了,她回頭挑了挑眉毛,看了看許晟陽和許落光。

許晟陽急忙說:“我叫許晟陽,他是我的弟弟許落光,這個是顧以昔,你是一個人嗎?我看你帶了許多的行李。”

麗薩乖巧的笑了笑,從口袋裏拿出了一個名片遞給了許晟陽,我湊過去看了看那個名片。

上麵是華夏集團,麗薩的職業是個模特,怪不得她身材這麽好,隻是她的衣著和首飾對一個模特來說也太奢侈了。

許落光念了一遍麗薩的姓氏,恍然大悟,小聲的對我說:“她和華夏集團的董事長是同一個姓氏,看來他們的關係應該是非同尋常了。”

麗薩對許晟陽尤其熱絡,許晟陽雖然有心事,但是還是很禮貌的回答了她的許多問題,隻是對我們去歐洲的目的隻字不提。

我看他們聊的這麽起勁,心裏很不舒服,但是也不好說什麽,許落光就在一旁說笑話給我聽,逗我開心。

飛機已經起飛幾個小時了,現在正在大洋的上空,我看了看窗外,烏雲密布,但是飛機內部卻很平穩。

“現在天氣不好,會不會出什麽事情?”

走過來的空姐一臉笑容的對我說:“請不要擔心,我們的機長經驗很豐富,隻要穿過這片雲層就沒有問題了,這是常見現象。”

我點了點頭,這才安心了,許晟陽輕輕的握著我的手,安慰我不要害怕,麗薩嘲諷的看著我。

的確如空姐所說,飛機安全的穿過了雲層,我剛剛要鬆一口氣,忽然這個飛機強烈的震動了起來。

其他的人急忙綁好了安全帶,但是飛機並沒有恢複剛剛的平穩,整個機身都在不停的晃動著。

之前的那個空姐也急忙坐回了自己的位子上,我緊緊的抓著許晟陽的手,不停的喘著粗氣。

“我們是不是遇到空難了?我們會不會死?”

許落光抓住了我的另一隻手,冷靜的安慰我,我們頭頂上的呼吸裝置也掉了下來,許落光拉起了一個給我戴上。

飛機上立刻亂作一團,到處都是尖叫聲,我看了看許晟陽和許落光,他們兩個帶著呼吸裝置,緊張的閉上了眼睛,

“大家不要急,安靜的坐在座位上。”空姐大聲的說。

但是她的話很快就淹沒在了大家的叫聲中,我能感到飛機在降落,但是和到達地點的降落不同。

這次是在急速的降落,我還來不及反應,飛機已經快速的落到了地上,然後急速的朝著前麵滑行。

過了一會兒,一切都安靜了下來,艙門被打開了,大家慌亂的往外跑,許晟陽拉著我和許落光跟著大家一起跑了出去。

走了出去後,我們才發現這裏是一個海島,而且還是一個荒島,其他的人有人在害怕的痛哭,還有情侶緊緊的抱在了一起。

我激動的哭著說:“太好了,我們還活著。”許晟陽一把把我拉到了他的懷裏,用力的抱著我。

一旁的許落光尷尬的看著我們,這個時候,機長從駕駛室走了出來,看了看大家,對一個空姐說:“大家都沒有事太好了,你去清點一下人數,看看有沒有人還在飛機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