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的機身雖然損毀的不太嚴重,但是看起來應該很難再次起飛了,這就是說我們要困在這裏了。
空姐一遍遍的清點著人數,但是卻發現少一個人,她把結果告訴了機長,機長疑惑著看著名單。
“一個叫做麗薩的女士,不在這裏。”
許晟陽聽到麗薩的名字,立刻鬆開了我,他看了看我和許落光,剛剛我們都忙著逃命,沒有人看到麗薩,而且也沒有聽到她的聲音。
“麗薩坐在我們的前麵,她身邊的人已經下來了,她應該也在這裏吧。”許晟陽疑惑的說。
但是空姐搖了搖頭,機長無奈隻好帶著幾個機組人員,回到了機艙裏,他們一排排的尋找著。
在麗薩的座位上,卻發現了她的屍體,她雙眼驚恐的瞪著前方,機長走了過去,查看了麗薩的脈搏,確定她已經死了,難過的幫她合上了眼睛。
“對不起,我們剛剛查看過了,麗薩女士已經去世了。”
機長和其他的機組人員低下了頭,許多人聽了以後,都傷心的沉默了,我覺事情有點奇怪,所有的人都活了下來,卻隻有麗薩一個人死去了。
我雖然不是很喜歡這個女孩,但是聽到她去世的消息,心裏仍然很難過,許晟陽低頭不語,默默的看著遠處的樹林。
“隻能說,她運氣太不好了,現在怎麽辦機長,我還要回家去呢。”一個年輕人男人說。
大家一邊替麗薩的死哀悼,一邊也同樣擔憂著之後的事情,許多人都在問機長的打算。
“駕駛室內有無線電,我們可以用它來和外界聯係,讓警察派飛機過來,所以大家不用緊張。”
機長說完就去了駕駛室,拿起了無線電,但是卻發現一點的信號都沒有,“我們和外邊的聯係完全被切斷了!”空姐無奈的宣布。
幸存的人知道了這個消息後,都慌亂的看著四周,這裏是一個孤島,如果沒有人來接的話,我們很難在這裏生存下去。
況且這個孤島上看起來土地貧瘠,並沒有多少樹木,想學習魯濱遜更是難上加難,現在唯一可以帶著我們離開的,就是那個飛機了。
不過飛機的損傷,機組人員根本無法修理,所以我們唯一的希望也沒有了,有人哭了起來,有人朝著大海的方向跑了過去。
正在這個時候,我們聽到了一個陌生的聲音,但是卻見不到人,我緊張的抓著許晟陽的手,看著周圍。
“我首先聲明,這是一個遊戲,隻有活下來的人才能見到自己想見的人,島上已經留下了一些食物,誰先找到誰就能多吃,我提醒你們食物不夠你們所有的人吃。”
那個人的話剛剛說完,大家立刻驚慌起來了,到處都在找這個說話的人,但是卻不知道這個聲音是從什麽地方傳出來的。
許落光冷靜的看了看我和許晟陽問:“我們怎麽辦?沒有食物,我們會餓死的。”
許晟陽沒有說話,他冷冷的看著其他人,他們開始瘋狂的尋找著食物,連著機組的人員也無奈的加入了他們的行列。
“我們去到那邊的樹林裏,不能留在這裏,不論那個說話的人在哪裏,我們都會麵臨危險的。”
許晟陽指了指不遠處的那個樹林,拉著我和許落光跑了過去,其他的人沒有跟過來。
進到了樹林以後,許晟陽話許落光折斷了一些樹枝,放到了一個角落裏,我們三個人坐在那裏,悄悄的觀察著周圍的狀況。
許落光把身邊的一個樹枝給削尖了,拿著它緊緊的盯著他的右側,許晟陽也一樣緊張的看著他的旁邊。
“你覺得那些人會襲擊我們嗎?我們要不要去拿食物?”我擔心的說。
許晟陽搖了搖頭,摸了摸自己的口袋,發現一點吃的都沒有,隻有一些現金,我無奈的看了看他。
“我們三個人根本不是其他人的對手,而且去的話,肯定會和其他的人打起來的,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保存實力,讓他們去爭搶好了。”
我歎了口氣,雖然我承認他這麽做很理智,但是我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吃東西了,而且這個樹林裏一一點吃的都沒有。
天色越來越暗了,我們能夠聽到外邊的叫嚷聲,到了深夜,所有的人都安靜下來了,隻能聽到一些鳥兒的聲音。
雖熱夜晚的來臨,我們還麵臨著另外的一個問題,島上的溫度急速的下降,我連外套都沒穿。
又冷又餓的我哆哆嗦嗦的坐在那裏,許晟陽看了我一眼,把外套脫了下來,給我身邊的許落光蓋上了。
許落光睡的很熟,一點也沒有察覺,然後許晟陽緊緊的抱著我,小聲的說:“沒事,我在這裏不會有人敢傷害你的。”
我躺在許晟陽的懷裏,安靜的睡著了,島上一片靜謐,我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忽然之間好像聽到有腳步聲。
那個聲音一步步的朝著我們走了過來,我看了看許晟陽和許落光,他們都睡的很沉,我害怕的看著前麵。
隱隱約約看到好像是一個女人,她的腳步聲越來越急促,我搖醒了許晟陽和許落光。
“有人過來了!”
正在這個時候,那個女人衝了過來,她穿著紅色的裙子,身上和衣服上都是血跡,而且她的眼神很瘋狂。
她的手裏抓著一個石塊,眼看著就要朝著我砸了過來,許晟陽立刻站了起來,飛起一腳就把這個女人給踹到了地上。
“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那個女人不停的重複著。
許晟陽一把奪過來許落光削好的樹枝,朝著那個女人刺了過來,女人躺在地上掙紮了幾下,慢慢的沒有了呼吸。
我們都驚訝的看著那個女人,她剛剛的瘋狂嚇到了我們,而去我們三個人隱蔽的很好,她是如何的找到我們的?
許晟陽蹲了下來,好奇的看著這個女人,剛剛他並沒有傷到這個女人的要害,按道理應該不會這麽快就死去。
“她是失血過多而死的,而且她的身上有許多的傷口,那些才是致命傷。”
許落光仔細的看著女人的屍體,小聲的說。然後就把許晟陽給拉了起來,我們三個人把地上的樹枝見了起來,往叢林的深處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