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醫院住了這麽些天,我的身體也在許落光的照料下漸漸好轉,外麵的景色變得十分吸引我,天天的病房裏通過窗戶看著外麵的景色,還有一些好看的鮮花,我就忍不住想要去聞花香的味道。
許落光害怕我寂寞,從外麵買了幾束鮮花插在病房裏,我的身體漸漸好轉,但是也聞不得這麽香的花。
那些好看鮮豔的花才放進了室內沒多久,我的鼻子就開始不舒服,開始隻是有一些癢,一會就有些不通氣了。
許落光去外麵給我買好吃的了,我隻好自己從**坐起來,伸手去摸那些花,那些花被我拿了下來,但是我舍不得丟掉,就放在了病房外麵。
為了透氣,我偷偷打開了窗戶,身體已經好得差不多了,就算外麵有些微風透過窗戶吹進來,我的身體也還是感覺不錯。
肚子有些餓了,這是,許落光從外麵進了,帶來了很多我愛吃的東西。
他目光閃躲猶豫,看了我一眼,還是把手中一袋貴重的東西放在了我的麵前,他沒好氣地說道:“這是許晟陽給你的東西,如果你不收的話我幫你丟出去。”
我知道他是想尊重我的想法,給我的東西,我想丟就丟,想拿就拿。
“沒事,就和那些花一起拿到病房外麵去吧!”這話一說出,我就後悔了,那些花是許晟陽親自給我買,並且親自修剪的花枝。
我這樣說話,他應該會傷心的吧。
但出乎意料的是,許落光一點也不傷心,反而爽快地答應了:“好,我把東西都幫你扔出去。”
“許落光,這些花讓我鼻子很癢,呼吸也有些不舒服,我才會把他們丟掉的。”我說道。
許落光的身影動了動,轉身向我露出了一個理解的笑容,還是那麽關切,說道:“沒事的,我知道了。”
也不知道為什麽,我會選在在醫院走廊裏的窗戶邊往下看,在那裏可以看到處理廢品的地方,我靜靜地看著許落光提著東西從窗戶下麵經過,往這邊看了一眼,我立即藏到後麵,不讓他看到我。
一會,我看到他手裏關於許晟陽的東西不見了,而那幾枝花也不見了。
我想出去,等許落光回來後,我便跟他提出了這個要求。
悶了這麽久,我真的想出去看看了。
許落光說道:“其他的我都可以答應你,可是這件事真的不行,以昔,你必須要好好的呆在這裏,不要想嫉妒你的人發現你在這兒,你這麽好,肯定要幸福的生活下去,放心吧,你有我,隻要你想,我可以把外麵的一切東西包下來給你。”
“這是養小馬嗎?”我想了想許落光說得話,自己不是一個隻靠別人的人的,我想自己出去。
可是許落光說什麽也不允許。
我知道外麵現在對我來說可能會很危險,我便天天躺在**,順便拿一些好看的雜質來看。
到了晚上,我一個人躺在**,準備脫衣服好好的睡一覺,這個時候許落光出去了。
其實這幾天,我想要出去的原因不止一個,我總是覺得房間有什麽黑影在監視著我,可仔細一看卻一個人都沒有,我不由得覺得,自己是在房間裏憋得太久了,所以哪個地方出了毛病。
總是看見黑影,這是一件奇怪的事。
可是今天晚上,我準備脫下身上的外套睡覺的時候,發現窗戶還沒有關上,外麵很黑,我所在的房間是醫院住宿的三樓,從下麵爬上來是很容易的事情。
我也沒多想,便走到窗戶前麵,輕輕關上窗戶,這個時候,窗戶突然關不上了,它的零件好像有點卡殼,我用力將窗戶關上,發出一陣“吱呀”的聲音讓我實在有些不舒服。
我安慰自己不要想得太多了,便重新回到**去睡覺。
我蓋上被子,輕輕閉上眼睛,屋裏一點聲音都沒有,我突然感覺身邊有什麽東西在靠近,越來越近,我再也安慰不了自己了,猛然睜開眼睛,卻看見一個穿著黑色皮衣,帶著黑色口罩的人在我身邊。
我不知道他有沒有凶器,但是這麽晚了,突然出現了我麵前這樣打扮穿著的人一定不會是什麽好人。
那人的眼睛我看的清清楚楚,他的眼睛很驚異,似乎是沒料到我會突然醒過來,他的身體忽然動了一下,我本能的察覺到,他是想要拿凶器。
我用最快的速度喊道:“許落光,你在嗎許落光?”
我驚慌失措的喊了幾下,許落光在外麵守著,聽到我的聲音,門一下子被踹開,許落光一個箭步撲倒在黑影的身上,;我安全了,而我卻看見許落光和凶殘的黑衣人抱在地上打滾。
我連忙在身邊尋找東西來救他。
我從櫃子上找到了那把削水果的刀子,刀子還是很鋒利,我站在一邊,準備將刀子遞給許落光,但是想到和歹徒用刀子互相搏鬥實在是太危險了,我便大喊道:“你的目標不就是我嗎,現在你來殺掉我,我在這裏。”
黑衣人往後看了一眼,這個時候許落光趁機用盡蠻力推開黑衣人,並且順手搶過黑衣人手中的尖刀利刃。
黑衣人見勢不妙,直接撞開窗戶,從三樓窗戶跳了下去。
這一次有驚無險,許落光不斷自責道:“對不起以昔,都怪我沒有保護好你,你有沒有受傷,快讓我看看你,怎麽樣了?”
我搖頭說道:“我沒事,沒有受傷,多虧了你來得及時。”
許落光受到了驚嚇,看著我表達道:“以昔,你知道嗎?在我的心裏,你永遠都是那個在我痛苦時對我關心和關愛的那個顧以昔,我真的很愛你,在我心裏,你永遠都不會變。”
我說道:“不是的,你愛的隻是以前的那個我,現在我變了,我不是以前的我,你也不會是以前的你,你應該向前看,而不是回來找那個已經消失的女孩。”
我想,即便是這樣勸說許落光,聽上去那麽有道理,做起來卻是那麽蒼白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