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還在猶豫著,因為我不清楚寇思睿的目的,這也許就像數學題一道很難的選擇題一樣,我在兩邊答案中來回思考。

許晟陽看了看我,明白了我的心意。

他目光如水,我懂了他的意思,他讓我自己做決定。

我也知道,就是假如這是一道數學題的話,這是一道無解的數學題,必須要讓我自己去探求,自己決定,結果也必須由自己承擔。

我還在猶豫著,不停地在許晟陽辦公室中來回踱步。漸漸的,由於心理作用,我離手機裏的越來越遠。

最後我決定,我不能再這樣逃避了,我不能讓許晟陽真的為我傾家**產,我決定自己去找寇思睿說個清楚。我鼓足了勇氣,一步向前,拿起了手機,點擊了接通。

許晟陽看到我這個舉動,雖然是他讓我這樣自己決定的,但也是嚇了一跳,他應該是以為我不會接通的,在原地眼球瞪大。

他急急忙忙地向我奔過來,像“貓吃老鼠”一樣,我也默默的向後退了幾步,就像“老鼠躲貓”一樣。

我對著他點了點頭,目光十分堅定。

我想讓他相信我,我會自己做好這一切決定。

於是我走前一步,把手機放在他的眼前,然後我按下了免提。

許晟陽也許也是懂了,也沒有阻止。隻是臉也靠近了一些,我想要聽清楚寇思睿到底有什麽目的。

我麵對寇思睿,還是不夠主動,我雖然接通電話,但並沒有說話。

“喂……喂……”

電話另一頭船聲音,這聲音對於我和許晟陽都十分的熟悉,這是寇思睿的聲音,寇思睿對於我還是比較溫柔,就像春風拂過瀘沽湖。

我隻知道我耳朵旁邊嗡嗡作響,不斷有喂……喂……的聲音拂過我的耳邊。

我張開我如花瓣一般薄的唇瓣,蠕動嘴唇:“不用再喂了,這裏是我,我是顧以昔。”

對方聽見“顧以昔”這個名字,很明顯也是嚇了一跳,發出了一聲巨大的聲響。

“以昔,你終於接我電話了,你真的是顧以昔嘛,好了,不逗你了,我說正事,這幾天你都不在我旁邊,我很想你,所以我想約你出來見一麵,就出來見一麵而已。”寇思睿的聲音開始變得凝重,就像石頭敲打混凝土一樣。

許晟陽對此搖搖頭,我看了看許晟陽,也是知道他的態度,但我心中總是猶豫,覺得出來聊一下也不會很過分。

寇思睿繼續說話:“上一次我們兩個見麵,話都沒有說完,這次出來,我隻是想約你說一說許落光的事情。這事情我想跟你說清楚,我也想表明我的立場,就是出來見一麵好嗎?況且我們也有些時間不見了。”

寇思睿的聲音帶著一種沙啞的感覺,讓人聽起來更加感動。仿佛隻要哭了一般,其實寇思睿也隻是用苦肉計來引誘我出來而已。

我明白,我在躲的話,所有的事情都無法處理,我也想為許落光討回公道,所以我決定答應他。

“好,明天下午咖啡館見 不見不散,過時不候,這也許是我唯一能成平靜的跟你說話的機會了,也許是最後一次了,我的脾氣不會再像上次那麽衝動,我希望你能清清楚楚的給我說清楚。”

我的聲音比較威嚴,就是我故意裝出來的。我聽到“許落光”這三個字,如今也是很敏感,這一切,對我來說就像一個傷口一樣,時刻在滴著血。

許晟陽聽見我回答,急急忙忙地按下了掛斷那個鍵。

他疑惑的看著我,他擔心我的安全,覺得我和寇思睿出去會遇到一些危險。

“我知道你的意思,可我已經答應了,我了解寇思睿,他對其他人都是一種冷漠的態度,但是他對我是十分赤誠的,他是不會傷害我的。”我坦誠地說道,聲音有點抖 。

那一日,陽光比較明媚,撒落下來。

我守時來到了咖啡館,發現寇思睿早已在那裏等我了,他看見我,先是邪魅一笑,他一笑,仿佛烏雲散開 一種特別的光芒在他身邊泛濫。

他身著特別的帥氣,披著一件黑色的外套,灰色的褲子,黑色的頭發,獨特的發型,烏黑的長眉,炯炯的眼神,在這小小的空間裏麵十分耀眼。

我長得倒是挺精致,白皙的皮膚襯上紅潤的嘴唇,顯得嫵媚動人,高挺的鼻梁上,有一雙狹長烏黑的雙眼,閃閃發亮,像裝了星星。

他向我招手,讓我坐來他的身旁,我拒絕了,直接坐在了他的對麵,我對他還是有一些警惕性,盡管我覺得他不會傷害我,但這一切都是個未知數。

“想喝些什麽是咖啡,還是些其他的甜品呢?”咖啡館的服務員過來,放下菜單。

寇思睿比較紳士,把菜單遞給了我,讓我點餐。

“兩杯咖啡,謝謝。”我來這裏直接就是來談事情,並不是為了來吃東西的,我就從簡點,隻是點兩杯咖啡而已。

寇思睿看見我這個態度,也是笑笑。

空氣一度陷入了尷尬,卻飄來淡淡的花香,這花香,不知道從哪裏來,沒有痕跡就是彌漫在空氣中,吸入鼻中,清爽我們的心脾。

“你答應我來到這個咖啡館和我見麵。不是為了我吧,而是為了許落光,想問什麽就快問吧。”寇思睿沒有拐彎抹角,直爽的性格促使他直接說出這句話。

看來他很清楚我來的目的。但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麽要約我過來,隻是為了解釋嗎?

“是你殺得許落光嗎?誠實回答我。”我的話語冷冰冰的,對他也十分的冷漠,從來都不敢與他目光對視,即使目光一對視,目光交接處也像刀鋒一樣,野獸在那兒刺殺,十分的激烈。

“為什麽要問我這個問題?如果你想要了解什麽就問吧,這個問題讓我感到十分的寒心呢。”寇思睿回答,他感覺十分的平氣靜,沒有一點**。雖然我剛才說了過激的話,但他還是微笑著對著我。

他對於我的這種態度,也是無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