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女人走後,我心中還是有一點悸動,麻麻的,起了疙瘩。

我總覺得他們衝著我來,肯定不是他們的目的,而是有人派他們來的,但是我現在還不得而知。

我隻能尋求著一旁有沒有工具可以幫助。

有些人看見我不安分,也是淡淡的掃了我一遍,也就出去了,現在整個地下室裏麵隻留著我一個人.

空氣比較汙濁,我繼續咳嗽著,我的肺都要咳破了,我隻能感覺我現在的身體狀況不是很好,力氣也沒有。

我覺得我今天肯定是在劫難逃了,都有可能在這裏死的。我希望別人可以發現我,然後把我帶回我的家,我現在隻能這樣希望了,我已經不存希望的。

我默默地在這裏坐著,不打算再反抗了,我已經反抗很久了,都沒有力氣了。

我想著寇思睿當時明明看見我,但是為什麽不救我,那穩穩的目光,真是毛骨悚然,我覺得這件事肯定有蹊蹺,他幹的,我也不願意相信我,隻好繼續搜索線索。

我的心中繼續一陣波浪起伏,我不知道現在自己該幹些什麽,使得在那裏瘋狂的動,突然我覺得口袋中有一個東西。

我默默的把手放進了口袋,偷偷的拿出那個東西,我發現是一把小刀,我這才想起來,許晟陽讓我出去的時候怕他讓我不軌,所以就讓我隨身帶著一把小刀,沒有危險也就那樣,有危險可以隨時防身.

我剛才怎麽沒有想到呢,拿到對付他們就好了,我就是太傻了。

我自己在抱怨我自己,有時,我也覺得自己的智商下限了。

我的內心已經是沒有了安全感,我急忙用小刀割斷繩子,這個繩子很明顯是浸泡過水的牛皮繩,有點割不斷,我拚命的割,把我之前掙脫的力氣用來了這裏。

我知道他們走開,也隻是一會兒的,我現在還不算安全,我必須很快的把我現在從危險的處境中解救出來,我實在沒辦法。

終於在我的不懈努力下,繩子被割斷了,我感覺到了一絲輕鬆。

我急急忙忙的從繩子裏麵出來,我知道時間很緊,迫在眉睫,我必須很快的逃離這裏。

我踉踉蹌蹌地尋找門,我剛才仔細觀察過了,那個女人出去的方向,知道了門在哪裏,推開一些箱子,我小心翼翼地推開門,發現門後麵沒有一個人。

還好沒有一個人,我心中感覺到了更加的輕鬆。

我踮起腳尖,輕輕地走出去,懷疑他們是出下了一個陷阱,但又放棄了這個思想。

現在天還沒有黑,我感到一絲慶幸,但是天邊已經有了黃昏,快要天黑了,我又感覺到一絲惶恐。

現在時間很緊迫,我在路邊跑著,叫著。尋求他人幫助,但是發現這裏人數稀少,沒有可以躲避的地方,隻好一直跑著。

我掏出手機來發現手機也沒有電了,關機了。

我現在等於是和外界沒有任何的聯係,手機關機了,街邊也沒有人兒,他們肯定很快就會發現我。

我想著走遠點越好,他們就追不上我了,於是我鼓起勇氣繼續向前麵跑著,一輪斜陽掛在我的麵前,照耀著我的心靈,鼓舞著我逃脫這個地方。

總算大自然給我了一點力量,我覺得全身又抖擻。

我剛慶幸著,離那個地方已經走了許久了。

我的心中安全感已經慢慢萌生了,我覺得我現在應該已經達到安全地帶,不會再被抓回去了。

街邊沒有人,但是我感覺一切就像在慶祝我逃脫一樣,我現在心中還是自身了一點點恐懼。

真是蹊蹺,這個小鎮裏竟然一個人也沒有,難道,都被他們殺了。

我沒辦法再繼續吐槽,之後拖著自己疲憊的身子。

我盡量不在奔跑,因為我覺得他們盡然已經發現不了我了,我就必須保存體力,萬一他們看見我,我也必須極力的用自己全部的力氣奔跑。

但是一塊陰影就帶給了我惶恐不安,那是一群黑衣人的陰影,我現在還看不清他們的臉,也許我形單影隻,他們也沒看見我,我隻好瘋狂地跑著。

他們在後麵瘋狂吼著我的名字,我不知道他們怎麽知道我的名字,也許是他們的金主告訴他們的。

“好,你個人竟然敢逃跑,趁著小爺們不在,在這裏瘋狂肆意著,回去不得好好收拾你。”

他們的體力實在是比我好,我很快就被追了上來。

我明白我就要被抓回去了,但我還是。用著最後一點體力,拚命地與他們鬥爭,我就像一名鎧甲勇士一樣。

不過我發現了一點不同,他們就是沒有戴口罩。

不怕我發現他們是誰。

雖然我沒有對他們印象,但是總覺得這群很熟,我在哪裏看過,總是覺得他們是熟悉的。

就算是我熟的人那為什麽要抓我呢?我心中起了疑惑,但也是沒有時間思考的。

我拚命的向前奔跑著,他們也很快追上了我一身黑色,在太陽下顯得很要耀眼。

“你們為什麽要抓我,我跟你們無冤無仇,我好像見過你們,又沒見過,憑什麽要抓我呢?我沒有惹你們吧。”我的怒氣無法在遮掩了,麵對這群凶神惡煞的人,在無故的抓捕我已經累了,心神都很疲憊,我隻好瘋狂地說出這一段話。

他們冷笑,表情十分的凝重,沒有透露一點信息給我。

看起來他們並不打算告訴我一切,還打算隻抓我回去,我不知道他們會不會威脅到我的生命財產安全,也是抵抗。

這是我唯一的辦法了,我想在這裏拖延點時間,讓其他人能趕過來救。

許晟陽應該已經急瘋了吧,他應該會來救我的,隻是他怎麽知道我會來這呢,真是。

我在最後關頭抱怨自己沒有聽許晟陽的話來了這裏。

現在天已經黑了,黑乎乎的一片,我看不見前麵的路,也看不見我身後的這群人

他們看見我就般模樣,也是直接抓了我。

我想說,我不能這樣子,必須做最後的掙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