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後,我思考起來。

寇思迪在信中告訴我們,這幾日,寇思睿有些異動。

一想到寇思睿,我就怒上心頭,我沒有想到,之前那麽好的關係,能說變就變,他難道就不會顧及之前的點點滴滴,就這樣起來子和我背道而馳,我回憶了一下他的所作所為,對他恨得牙癢癢。

我本來對他不該這麽厭惡,他做了很多我無法容忍的事情,我都有可能原諒,畢竟人無完人,我也不是記仇的人。但是他,曾經是我的好同伴,最後卻背叛了我,走向了邪惡的不歸路,現在成為了我的敵人,這個,才是我最難以原諒的。

我握緊了拳頭,心裏是既痛恨又惋惜,現在,又從寇思迪信中得知,他又要有些小動作了,這讓他氣憤不已。

許晟陽察覺到了我的變化,握了握我的手,我這才緩過神來。

低頭看著寇思睿將手搭在我的手上,我放鬆了身體,手也攤開來。

“你怎麽了?”許晟陽溫柔的問道,十分擔心我。

我倒是很驚訝的,這麽微小的動作,許晟陽竟然能夠察覺,我不免有些詫異,心裏升起了一股暖流。

發自內心的,我微笑著,真摯的對他說他:“謝謝你。”

不僅僅是這一次你入微的關心,還有很多時候,像帶我去散心,等等各種,我都很感謝。

謝謝你,許晟陽,我在心裏重複著幾個字。

“我們還是繼續研究這封信吧。”

注意力又回到了信上,其中寇思迪的信中還提到了,他最近和一個女人來往十分密切,這對於寇思睿來說,寇思迪不需要防備,所以寇思迪自然可以發現這些。

“他們大概是在計劃著什麽。”寇思迪在信中說,“我有問過他,可他隻是說沒什麽,不用我插手。”

我們和寇思迪有所聯係,和寇思睿也來往密切,所以她便找了我們,想要詢問一下,最近寇思睿在做些什麽。

自然是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我不免憤然。

“寇思睿又想做些什麽?”許晟陽顯得比較淡定,他的手交叉著,說道,“以寇思迪的性格,絕不像是會騙我們的,這件事情,一定有鬼。”

我聽著,點了點頭,也開始整理思緒。這個字跡,也是寇思迪的無疑。如果是被逼著寫的話,那大概隻能是寇思睿了,他對他的妹妹這麽好,會利用她的可能性幾乎沒有,而且從信上來看,並沒有什麽信息指引給我們,朝哪個方向思考,看樣子也不是會被逼迫,這樣看來,這封信的真實度基本可以確定。

可是如果是這樣,那麽寇思睿在做些什麽?和一個女人商討,是想做什麽呢?

我的思路一下子被阻塞,陷入了迷茫,心情有些煩悶。

明明都已經知道他要有所行動,卻沒有辦法才出來,隻能小心地提防,這種感覺,實在是讓人不快。

不清楚的危機,最是恐怖。

我又揉了揉頭發,咬了咬唇,望向了許晟陽。他也沒有說話,低頭不語,大概和她一樣,在思索,卻不得結果。

“你怎麽看?”他用他慣有的清冷聲音,問道。

我看向許晟陽,他正望著我,那眼睛仿若星辰,此刻隻看著我,無形中吸引著我,我有些失神。

“怎麽了,以昔?”

我察覺到自己走神,連忙回道:“沒什麽,就是在想寇思睿的事情。”

要是讓他知道,在這樣的關頭,我竟然因為他一雙眼睛走神,他還不得笑死我!

我回過神來,調整一二,迅速的進入了狀態。

“這件事情,我們還需要好好查查。”我揉了揉太陽穴,意識到這是個棘手的問題,頭頓時有點大。

又陷入了沉寂,我們都在低頭思索。

遲遲找不到線索,我正要放棄,腦袋突然閃現了一道靈光,我想起來了一件事情,也不知道對這件事情有沒有幫助。

“許晟陽,我剛剛想起來了一件事情。”我湊近了他,腦海中回憶了一會兒,轉頭對著他說,“還記得我那時候被綁架的事情嗎?”

“說到這個我就來氣。”許晟陽一聽,手捏成拳重重垂向桌麵。

我看到這一幕,有些動容,拍了拍他的背,擔憂的問,“手不疼嗎?都過去了的事情,不用那麽動怒。”

他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卻仍舊說:“有關你的,就要另當別論。”

我聽著,心漏了一拍,不知道該怎麽辦。

他卻又拉住了我的手,搖了搖頭,眉目稍微舒展開來,又想起來說這件事情的目的,問道:“我沒事的,你又是為什麽會想起這件事,這有什麽聯係嗎?”

我也拍了拍頭,怎麽一下子就偏題了呢?

“我突然想起來,那一次我被綁架,寇思睿就在旁邊,他看著我被人綁架,竟然無動於衷。按理說不管他幫不幫我,都不該那麽平淡。”我低著頭,又回憶了一下畫麵,又補充道,“就像是他謀劃的一樣平淡。”

我和許晟陽都意識到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