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本想轉身離開,再去找找與許落光槍殺案相關的資料,卻沒想到就在轉身的刹那,眼角的餘光瞥到了門口的人影。
那兒正站著兩個人,看那模樣是在交談些什麽。我依稀辯得出站在門外的是那天給我看病的那個怪醫生。
而他對麵的正是胡曉雨,他們交談沒有多久胡曉雨便客氣的把他放進來了,看得出那個長相俊美的青年醫生對這裏很熟。
他進來以後便是直接向著主建築樓走來,沒有絲毫的遲疑,也沒要任何人領路。
“他真的和許晟陽很熟呢!”我自言自語,青年醫生的身影離開了我的視線,我也不再站在窗口,而是轉身下樓去了。
許晟陽的書房在樓上,許多資料也同樣在樓上。但,自從上次我上書房跑得急了,在樓梯口摔了一跤以後,許晟陽的書房轉移到了樓下,關於許落光的許多資料也跟著轉移過去了。
他說如果有需要可以讓傭人隨時轉移,我倒是覺得這樣太麻煩,還是喜歡自己行動,不習慣麻煩傭人。
這麽想著我便打開了門,準備下樓去。
“呀!以昔姐,你去哪裏啊?你病還沒痊愈怎麽能亂動呢?”我剛剛打開門便聽到了胡曉雨的聲音,她正往我房間這邊過來。
聞言,我輕輕笑著回答道:“我去樓下的小書房,去取些資料看看。還有啊!我的傷早就好了,你不要擔心我了好嗎?”
“不行啊!以昔姐,你現在的身體還不屬於痊愈狀態,不能亂跑,如果你需要什麽的話,告訴小雨就可以了,小雨幫您啊!”
自從上次我與她一番談心以後,我們一直在一起相處,她喜歡我,我也喜歡她,就在前不久我們的稱呼也變了,她叫我“以昔姐”,我喊她小雨。我們對這兩個稱呼都非常受用。
“小雨啊!我真的沒事了,你別聽許晟陽瞎說,我的身體我非常清楚,我已經痊愈了呢!”小雨向來以許晟陽為中心,許晟陽說什麽便是什麽,對的就是對的,錯的也是對的。
就比如這次,我早已經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沒有大礙了,許晟陽硬是說我身體還沒有完全痊愈,不讓我亂動。
胡曉雨得了命令便日日夜夜的看著我,不許我勞累。對於許晟陽的過度保護,我不知道怎麽反抗,也沒辦法反抗。隻能每天和胡曉雨鬥智鬥勇,趁她不注意的時候偷偷溜下去拿點書看,即使這樣被胡曉雨逮到也一樣會被她說一頓。
“不行,以昔姐,少爺說你沒痊愈,那你就是沒痊愈,一個生病的人怎麽能工作呢?”我很好奇胡曉雨這死忠的性子是怎麽磨出來的,她也是受過高等教育的天才,怎麽會對許晟陽產生這種程度的盲目遵從?
這讓我一度懷疑他是接受的古代教育,並沒有被灌輸過現代社會平等的思想。
“我……”我對胡曉雨已經沒辦法了。
“唉!以昔姐,也不是非不能讓你動,要不然你等醫生檢查過以後在開始工作?怎麽樣?”胡曉雨見我不願意回去,態度也放軟了些,開始和我打著商量。
“醫生?”我奇怪,前幾天許晟陽的私人醫生家裏有事請假了,現在還沒回來,這醫生從哪來?
“嗯,對的,少爺今天給你請了一個全市最好的醫生呢!他是剛剛留學歸來的醫學博士,在外國多家醫院都好評多多,很多人想請他去坐診,但是少爺給他打了電話他便回來了,回來以後一直在本市最大的醫院工作。這家醫院歸政府管轄,少爺讓他去那裏就是為了先得到政府的認可,把名聲在中國打出去,然後再給他挖到我們公司,這樣一來崔少爺能帶來的利潤絕對可觀呐!”
胡曉雨一臉憧憬的介紹著他們少爺的偉大謀劃。好像許晟陽就是一個能掐會算的神一樣。
我看著胡曉雨的模樣,本不想打斷她美麗的夢境,卻戰勝不了自己的好奇心,我看著他,微笑道:“你們少爺一直都是連自己好朋友都算計的嗎?”
“額……”我問的直接,也沒照顧許晟陽在胡曉雨心目中的超然地位,這個問題直接把胡曉雨堵住了,氣氛一時顯得尷尬無比,我也有些不好意思了。
急忙又準備接上一句,想要緩和一下氣氛,卻被人打斷了思路。
“以昔,你怎麽在外麵站著?”許晟陽溫柔又富有磁性的聲音傳了過來。
我朝樓梯口看去,他正帶著一個青年男人往上走,看那男人俊美的模樣,不用確定便知道是那天的那個“怪脾氣”醫生了。
“啊?我……我出來透透氣!”
沒辦法,許晟陽他固執的認為我病還沒好,我若告訴他我是準備去取資料繼續調查幕後黑手,他必定會不客氣的說我一頓,為了免了這一頓我還是老實點,找個別的借口好!
“這樣啊!那……反正你現在還沒出去呢!正好醫生也請來了,我們檢查一下再出去好嗎?”許晟陽思考著指向站在他身後的崔洋明,詢問道。
我將目光投向崔洋明,輕輕笑了一下,他同樣微笑回應著說道:“顧小姐,你好!我們又見麵了!”崔洋明的笑容讓人如沐春風,我也很高興見到他,遂也跟回應,握向了他伸出來的那隻手,點頭道:“是的呢!崔醫生!”
“噫,小雨快扶以昔回去休息,我帶崔洋明去給以昔檢查,別讓病人在外麵站太久。”許晟陽一臉嫌棄的看著崔洋明握著我的手,在我們互相打完招呼以後迫不及待的吩咐胡曉雨帶我進去。
我哭笑不得,先跟著胡曉雨進了房間,我們走在前麵隻聽見後麵罵罵咧咧的聲音不斷,最後在許晟陽的威脅下崔洋明失了聲音。
“以昔姐,你認識崔洋明崔醫生嗎?”胡曉雨也許是奇怪我方才與崔洋明打招呼時的言語。
“我之前被你們少爺帶去他那裏看過病!”我如實相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