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來是這樣啊!”胡曉雨臉上露出豁然開朗之色,眼見著到了門口,又急急忙忙的先我一步跑過去開門。

我微笑著跟她走進去,許晟陽帶著青年醫生崔洋明緊隨其後一起入內。

許晟陽進入房間以後立馬眼神示意胡曉雨扶著我坐下,對於他這種過分嗬護,我既無奈又幸福,心底總是有種說不出的甜蜜。這種甜蜜隻有我能感受到,同時我也再樂此不疲的享受著。

“哎……”崔洋明見我已經坐下,自顧自的找了張椅子坐在了離我不遠處的地方,長長的呼出了一口氣。

“你……在那邊幹什麽?”崔洋明屁股剛剛沾到椅子,一道奇怪且毫不客氣的聲音就傳了過去。

崔洋明轉過頭去,許晟陽正一臉“凶惡”的看著自己,他臉上的表情頓時變得精彩起來。

隻見,他先是慌張的站了起來,而後有些奇怪的看向了許晟陽。最後他理所當然的答道:“休息啊!”

隨著這道淡然的聲音自崔洋明口中蹦出,許晟陽的眉頭蹙起,最後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狠聲道:“休息什麽休息?你別忘了我請你過來是幹什麽的,你在這坐著病人怎麽辦?耽誤了病人的病情是你這種醫生應該做的嗎?”

許晟陽字字句句鏗鏘有力,強大逼人的氣勢瞬間將崔洋明逼的半天沒有反應過來。等他好不容易來得及吞咽下一口口水的時候,已經到了所謂的病人也就是我的麵前。

“我去,現在商人都這麽會打牌了嗎?還會抓小把柄……”崔洋明嘟嘟囔囔的一步步挪到我這邊。

我看他抱怨的模樣,不由得有些想笑,但是許晟陽和胡曉雨都還站在這裏呢!最後我忍住沒笑出來。

“顧小姐,我們先測量一下有沒有出現發燒的情況吧,好嗎?”青年醫生從站到我麵前開始就仿佛已經變了一個人似得,尤其是看病的時候,他認真,帥氣。

這樣的人最容易吸引別人,所以我的注意力一直在他身上,他剛剛方才開口,我就已經點頭了。

一是為了第一時間支持他工作,二也是因為他的印象分比較高,我願意在他麵前留下一個乖巧聽話的病人形象。

崔洋明見我點頭,也是沒有絲毫耽誤,在自己隨身的醫藥箱裏取出一隻體溫計,將它處理好以後交給了我,讓我把它放在了最合適的地方。然後他就開始整理自己醫藥箱裏的各種東西。

我注意到許晟陽在崔洋明扔下我以後就開始皺眉,但我當時並不清楚許晟陽會做什麽。

直到後來許晟陽把崔洋明揪著耳朵拉到我前麵坐著的時候我才知道許晟陽和崔洋明之間的感情真不是一般人比得了。

“你是什麽狗屁庸醫,來給病人檢查。居然還把人家一個人扔在這裏,你搞什麽呢?”許晟陽質問的聲音,並沒有被崔洋明的掙紮聲掩蓋。反而比他更加清晰的傳了出來。

“她不是已經開始測量體溫了嗎?我就整理一下……”崔洋明嗷嗷亂叫的爭辯著。

“那也不行,你必須一步不離的給以昔檢查好,再次之前不能幹其他任何事情!庸醫! ”許晟陽霸道的打斷了崔洋明的話。

“你,你欺人太甚!”崔洋明終於忍受不了了。

“欺負的就是你。”許晟陽好像有些無賴的瞪了崔洋明一眼,接著舉起手裏的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我是許晟陽,幫我訂購一下最新一款的THSF手術刀 。”

“謔,厲害厲害,老大我馬上來看著顧小姐量體溫。”崔洋明聽見許晟陽的這通電話,雙眼放出一道精光,立馬變得諂媚起來。

上一秒還不情不願,這時候已經精神抖擻的站在我麵前了。

外界一直傳說崔洋明是一個天才絕豔的俊美醫生,但是一直沒有人知道崔洋明還是大名鼎鼎的市長少爺。這也是我聽胡曉雨介紹才知道的。

我剛好來到這座城市的時候,隻聽說過,市長大人的公子是個長相俊美年輕有為的青年。在專業技術方麵也大有建樹,不想他竟然和許晟陽也有這般要好的私交。

不多時,崔洋明再次讓我把體溫計還給了他,我知道這是因為測量好了的原因。

我點頭,將那小巧的體溫計取出,交給了崔洋明,他接過體溫計看了一會兒,之後點了點頭,輕聲道:“嗯,沒什麽大問題了。之後要多注意休息就行,千萬不要太過勞累了。”

“好的,謝謝您!”我微笑著向崔洋明致謝。

“切,謝他做什麽?這些都是他應該做的!”許晟陽不屑的看啦崔洋明一眼道。

“你……許晟陽,你就不能對我客氣點嗎?”崔洋明氣鼓鼓的瞪著眼睛看向了許晟陽。

“不能。我們付錢看病,又不是你義務治療,憑什麽對你客氣?”許晟陽理直氣壯的回答著,將崔洋明堵的一句話都沒有。

“切,走了!”崔洋明恨恨的打電話讓助理上來拿走了藥箱,隻留下簡簡單單的三個字。

“不送。”崔洋明走出了門許晟陽方才說出這兩個字來。

“切。”崔洋明不屑的聲音遠遠的傳了過來,我忍不住笑出了聲,待得他們的腳步聲徹底消失以後,我方才對著許晟陽詢問道:“看來你們關係真的很好呢!”

“嗯,我跟那小子是過命的兄弟。”雖然他們當麵掐個不停,但是隻要離開了互相對對方的評價也絕對不會低。

“那很幸福呢!”我的嘴角露出苦澀的笑容,不知為什麽會有種莫名的羨慕,我曾經也有這樣的朋友,他叫許落光。

“額,以昔啊!我們不要聊這個臭小子了,你先好好休息吧!有什麽需要的讓小雨告訴我,我立馬給你找。”許晟陽似乎也注意到了我情緒的轉變,馬上開口轉移話題。

我也知道他的良苦用心,但我並沒有多說什麽,我有什麽好說的呢?

“好。”我點頭,許晟陽微笑恰在此時,他的手機響了起來。

“喂?”許晟陽接通之後半晌沒有答話,隻是麵露難色的看了看我,而後退出了我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