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的,那你睡我的房間吧,我睡沙發。”我勾了勾唇角,將落光反手推了進去。
“不行,你身體不好。”許落光懊惱的皺了皺眉頭,抓過我的手腕,湘江我按坐在**,但是我一掙紮,反而把他也帶了過來。
一陣天旋地轉,他倒在了我的旁邊。我們互相看了一眼,然後哈哈大笑。
接下來的一個晚上,我們誰都沒有提及跑出去的寇思睿,他靠在我的肩膀上,給我拿出了一本厚厚的相冊。裏麵是他在法國拍下的照片,還有畫的畫。
“落光,你教教我畫畫怎麽樣。”我摩擦著他的作品,上麵色彩搭配的極為巧妙,讓人歎為觀止。跟那些國際畫家的作品沒什麽區別。
“以昔,你不是也會嗎,怎麽忽然又要我教了……我不,畫畫很累哎。”特別歎了口氣,語氣中帶著微微的撒嬌。
“不是啦,那個,寇思睿提議我說,我們顧家是靠時尚雜誌發家的,讓我去學設計。這段時間我也有一些心得,所以……”
“他說什麽你就信什麽?”許落光聞言坐直了身子,眼中露出了寒光。
“顧家早期是靠服裝珠寶設計發家,在國外跟許家的礦石生意還有所合作,如果你要奪回自家家產,根本不用從頭做起。”
我在腦海中仔細的開始思量許落光說的話還有寇思睿對我的提議。說真的,這樣一想,我似乎一直都被寇思睿所影響著。
不管是調查我家裏過去的事情,還是在對顧家的奪權上繞了遠路,都是他在對我影響。
我的眉頭不自覺的皺的更緊,寇思睿身上的迷惑越來越深。但是如果他對我有惡意的話,根本沒有必要救以晨不是嗎?
“以昔,你本身性格就單純,想不到這些事也是情理之中,現在抓緊去休息吧。明天我跟你去看看晨晨,晨晨看到我一定會開心的。”
“明天我還得去你哥的公司一次,做個了斷。”
我沉下聲說道。
“你放心吧,以昔,我絕對不會欺騙你,絕對不會傷害你背叛你。”許落光也歎了口氣,我想他知道我在想什麽,然後點了點頭。
“我相信你。”
就算全世界都背棄我,或許,許落光也不會吧。
這一晚,我們聊了好多好多。不知道什麽什麽時候,兩個人一起迷迷糊糊的睡著了,當第二天一早的時候,我看著我身邊的落光,臉頰不自覺的有些發熱。
雖說青梅竹馬時,從小帶來的親近就是這樣,但是畢竟我跟他都是二十好幾的人,這樣睡在一起真的不成樣子。
以後還是注意一些,跟他保持距離比較好。
我梳洗完之後,就趕去了許晟陽的公司,不出所料的,所有人的眼睛都盯著我。我拿不準他們在揣摩什麽。或許是昨天許晟陽將我抱去醫院,又 惹出了什麽八卦的緋聞吧。
將辭職信拍在桌子上,我收拾好東西,打算離開。雖然離開這裏以後我也不知道該從何開始。但是此時此刻,不知道哪裏來的勇氣。
我不再害怕。
人是先下定決心,再想辦法,還是先想辦法,再下定決心呢?
前者後者,都是不知道未來是什麽樣子的吧。
“顧以昔,你今天遲到了!你是不是覺得你能跟我們總裁重修舊好?真沒見過你這麽不要臉的!把這些文件給我打印出來,十分鍾之後我就要!”
安妮身上穿著一身職業裝,臉蛋上仍舊是許久不變的精致妝容,她將文件一把拍在我的桌子上,趾高氣昂的開始指使我。
周圍的人沒有一個人會為我出頭,相反的,她們一如往昔的看著我的笑話。、
但是今天可能不能讓他們如願了。
我輕輕捏緊了拳頭,露出一副無所謂的表情:“憑什麽?”
憑什麽我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耐呢?
“你這是什麽意思?什麽叫憑什麽,就你這一副落魄的樣子要不是我們許總大發慈悲,你怎麽可能來我們公司工作!顧以昔,我告訴你,你別給臉不要臉!”
安妮可能是前幾個月壓榨我習慣了,冷不丁我這麽一反抗,她像是被打了雞血一樣,口不擇言的髒話落在我的頭上,比倒豆子的聲音都密密麻麻。
如果不是許落光回來了,我想我可能會喘不過氣吧。
可是一想到那個精致的少年告訴我,我要堅強,遇到什麽事他都在我身後,我真的就覺得不怕了。
不管今後怎麽樣,我現在選擇相信他。
“安妮,我真的不明白,按理來說許氏的設計部應該各個都是精英,最起碼的,最基本的的素質和修養應該有吧。請問,我現在要辭職,你有什麽資格用那樣的語氣跟我說話呢?”
我清冷的勾了勾唇角,視線略過在場的每一個人:“我知道你們都在背後猜測我跟許晟陽是什麽關係,但是我希望你們收起你們八卦的意思,我跟許晟陽就算毫無關係也跟你們毫無關係。”
“當然,我管不住你們的嘴。但是最基本的的尊重,安妮小姐,不知道你媽媽教過你沒有。”
我抱起箱子就想要走,卻不想安妮直接伸出手攔住我:“你自己不懂得自重憑什麽要我們尊重你,你以為你是誰啊!”
“人跟畜生最大的區別就是他們懂得明辨是非。”
我輕描淡水的說道,然後鬆開抱著箱子的左手,順手拿起一個水杯,朝著安妮潑了過去。
所有人都驚訝於我為什麽忽然反抗,甚至做出這樣大的動作。
我深吸了一口氣,強按下心中的忐忑。反正事已至此,我也隻能硬著頭皮上了。
“你你你!你一個淪落到現在的破鞋憑什麽這麽跟我說話!”安妮濕漉漉的一身水,她抬起手就想打我。
眼見著那巴掌就要落在我的臉上,我自然也就不管不顧了。
今天要是還被欺負,我就不是顧以昔!
“你們在幹什麽?”
忽然一陣熟悉的男聲傳了過來,我反射性的看了過去,許晟陽一身黑色的西裝站在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