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高裕修說破心事,夏芷珣的喉嚨裏帶著一絲哽咽,話含在喉嚨裏,怎麽說也說不出來。

她何嚐不氣,氣到憋滿了隻能獨自承受,可是這一切她又能有什麽辦法呢。

可能這都是命中注定吧,她和高裕修是一樣的人,天生沒有被好運眷顧的人。

她注定是一個小三的女兒,身份注定少不了台麵,雖然在媽媽的幫助下,自己做了20年的千金大小姐,可是現在呢,一切還是被打回了原型,而且說的那難聽點,這二十年的滋潤,都是慢慢用她做絕了壞事後的鮮血換來的。

而高裕修呢,原本有一個好女朋友,也因為命運,陰差陽錯的被誤殺。

終於找到一個真愛,還因為內心極端的心裏將兩人感情逼到了盡頭。

這一切,似乎是命運的折磨,也是命運的安排。人力幾乎是改變不了的,所以她才始終不相信媽媽所說的那些話,因為無論你怎麽做,上天都在看吧,總有一天,會有報應的。

“如果你不氣的話,剛剛就不會對著湖麵那麽宣泄了,對麽,所以你還是很在意的。”

看著麵前沉默不語的夏芷珣,高裕修似乎一眼就看破了這個女人的心事一般,從她現在的表情來看,就推斷出剛剛她喊叫的原因。

如果心裏沒事,為什麽會那般痛徹心扉的喊呢?

所以高裕修覺得,或許自己可以利用這個女人的怒氣,和自己結盟,或許兩人合手,真的可以達到目的呢。

“不用你管。”

目光在高裕修的臉上不屑的瞥了一眼,這個男人不懷好意的,所以夏芷珣並不想理他。

雖然一放心心裏對這個男人是心存愧疚,但是好壞她還是分的,是壞人,愧疚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我隻是實話實說而已,你別激動啊,或許你聽我說完,你就會覺得我說的十分有道理了。”

見麵前的女人一副別過甚直接不理自己的模樣,高裕修立馬換了個方向走到夏芷珣的麵前,帶著一臉誠摯的目光看著現在在他麵前的女人。

目光不屑的在高裕修的臉上掃視了一眼,又快速的移開,她現在恨本就不想回答這個男人的話。

他想說的話,估計也不是什麽好話。

“我隻是有個提議,既然我討厭紀雲卿,你討厭裴詩言,那不如我們結盟好了,你覺得怎麽樣呢?”

認真的對著麵前的夏芷珣敘述著,高裕修將他的想法說出來。

“現在這種時候,如果你真的不滿什麽東西,就要做出反抗啊,難不成原本屬於你的家產在一夕之間被別人奪走,你的心裏不難受麽?”

麵前的女人似乎很不想聽自己說話一般,而且在高裕修說出結盟後,夏芷珣也是一點反應都沒。

“嗬嗬,你真的很可笑你知道麽,我原本還以為你喜歡裴詩言,是真心地那種,原來,也是虛假的罷了,你最終為的也隻是利益,所以呢,裴詩言離開你,也是你罪有應得而已。”

夏芷珣冷笑了一聲,帶著濃烈的嘲諷看著麵前的男人,現在她甚至都有點可憐他,愛情事業處處失利,說的就是他高裕修把,比慘,似乎高裕修比自己還要厲害一些地。

“我沒有想過去害裴詩言啊,那你呢,原本不也說著愛紀雲卿麽,可是後來一係列的壞事似乎你也有參與的吧。而且我們的愛,是不可以相提並論的,我隻想打敗紀雲卿來奪回裴詩言,我要的是人,和愛,你呢,是財產和地位,你自己想想,我是不是真愛。”

使勁的搖了搖頭,高裕修否定了夏芷珣口中對他的認定,兩人的初衷都不一樣,她怎麽可以來懷疑他情感的真假。

明明為了利益的是她才對。

“你想多了吧,第一我沒有答應結盟,所以你說我為了你利益,請問我害人了麽,想害人的是你,第二,你說你為了真愛,可是你在傷害紀雲卿的同時,你想過沒,這也是傷害裴詩言的一種方式,而且我發現你這人很沒有腦子的,裴詩言已經不可能和你再和好了,你還是醒醒吧。”

明明夏芷珣還沒有答應結盟,但是高裕修卻把這話說的像兩人已經共同戰線了一般。

夏芷珣說罷,輕哼了一聲,便準備離開此地,她和高裕修之間沒有什麽意義還值得交流下去,和他聊天,隻會影響自己的三觀而已,還會浪費時間。

“你別走,你聽完說完最後一句好不好。”

怒喝了一聲,高裕修被夏芷珣的一番話說的有些麵紅耳赤,他一把用力的抓住他麵前準備要走的女人,然後一雙怒目緊瞪著她。

這個女人把他的形象這般的醜惡化,他心裏很是憤怒。

“沒,沒什麽好說的,你的想法估計也不是什麽好想法吧,你能不能別這樣……我們好好說……”

夏芷珣被高裕修一把抓住,整個人都嚇的一抖,說話的語氣瞬間就軟了很多,還帶著一絲顫巍巍的口氣,看著麵前眼睛有些發紅的男人。

這邊可是湖邊,如果這個男人一個衝動,把自己推到湖裏,估計自己喊人都沒人來。

所以她想著,還是不要激怒這個男人,就算現在已經處於要爆發的形態了,但是她現在還是盡量隨這個男人的意,不然到時候吃虧的是她自己。

畢竟現在的她手無寸鐵,哪裏會是一個大男人的對手呢。

“答不答應結盟?”

聽到夏芷珣這麽說,高裕修的嘴臉才露出一抹欣喜的笑,隻是他的麵部依舊很猙獰,現在的笑,看起來欣喜,實則非常的詭異。

或許他這種狀態,就是那種典型的被仇恨給逼瘋了的人。

“我……我,你先放開握行不行。”

被高裕修的桎梏抓的手腕十分的酸痛難受,夏芷珣強忍著疼對著高裕修開口。

現在這種情況,也隻能退一步說話,她盡量做到不妥協,如果實在沒辦法,那也就隻能按照這個男人的心意去回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