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夏芷珣的桎梏的難受,高裕修看著麵前的男人,似乎這個人根本沒有鬆開自己的意思,不得已,夏芷珣皺著眉頭,慢慢說道。

“行,我答應可以了吧。”

重重的喘了一口氣,夏芷珣地手才從高裕修的手中掙脫開來,地下身子深呼吸著。

低著身子,夏芷珣沒敢看麵前的男人,現在的他,估計麵目猙獰的看著自己吧。

緊緊的咬著唇,夏芷珣一直的低著頭,額頭的汗也因為剛剛男人對自己的威脅沿著臉頰流了下來。

“這就乖嘛,人呢,最應該分清楚的就是自己想要的是什麽,良知什麽的,都是不切實際的,人呢都是自私的,所以咱們合夥,才是最好的選擇。”

輕輕的拍了拍夏芷珣的後背,高裕修意味深長的笑著,兩個人有共同的敵人,自然是要合盟的。

“你呢,就別想太多了,既然答應了結盟,就別想著逃跑或者不承認之類的,話說婷婷的死還是因為你媽呢,你和我結盟,也算是為你媽媽贖罪吧。你說呢。”

不懷好意的勾住了夏芷珣的下巴,他現在也隻能拿她的軟肋來讓她束手就擒了,這個女人一直接受不了她媽媽犯得那些錯,那麽肯定包括杜雅涵殺人一事了,所以尚婷婷的死,在夏芷珣的心裏肯定是個心結的,他這樣說,一定會讓夏芷珣更加的服從自己的建議。

“都是害人,有意思麽,冤冤相報何時了呢。”

嘴角扯過一抹冷笑,夏芷珣輕輕的哼了一聲,語氣中盡是對高裕修的嘲諷。

這個男人口口聲聲說的愛,在她看來也不過如此,這種極端內心扭曲的男人,就算真的有愛也是可怕的,這種愛,夏芷珣覺得,應該會付出生命來維護吧。

至少在她覺得,若是真的和他結盟了,他也隻會讓他做出一係列傷害裴詩言的事情。

“這個就不用你管,你要的是家產,我要的是裴詩言,我們兩個各自為的東西不同,你就別問太多,照我吩咐的去做就好了。”

目光在夏芷珣的臉上瞥了一眼,高裕修的嘴臉帶著一絲不屑慢慢的開口,表示這件事情無需這個女人來過問。

冤冤相報何時了,這句話,應該是他送給杜雅涵的,要不是她為了自己的權勢和利益,做盡壞事,也不會導致婷婷被誤殺,自己和裴詩言離婚這種事情。

他這麽做,一切也都是被逼的,被生活,被杜雅涵,被紀雲卿,被裴詩言。

一係列像是命中注定,又像是各種天命一般,裴詩言本就是屬於他的,他是她的初戀,她也嫁給了他,卻因為這一係列的事情,才導致兩人離婚,全部都因為紀雲卿的出現。

所自己失去的這一切,高裕修都會通通的拿回來。

“你最近有什麽打算,我聽說你是不是搬離了夏家是麽?為什麽?”

見夏芷珣遲遲沒有開口說話,高裕修抓著她的手問道,這個消息對他來說可不並不是好消息,而且還會很妨礙高裕修接下來的計劃地。

所以在來之前,高裕修就想好了,和她談好之後,就讓夏芷珣搬回夏家。

“心情不好,怎麽了,和你合盟,你還要管我住哪裏了麽?”

雖然說夏芷珣此刻是服軟的,但是她的性格畢竟沒有那麽溫柔好欺負,被高裕修提出這樣的要求,心裏肯定是有不滿的。

聽他的語氣,似乎是答應和他結盟後,起居都得聽他安排了?

“是的,當然了,要不是因為裴詩言他們住在夏家,我問都不會問,何況是管你,但是他們住的話,情況就不一樣了,你在夏家,會起到關鍵性的作用的,所以,你必須搬回夏家去住。”

揚了揚眉頭,高裕修的嘴臉扯過一抹嘲諷的笑,這個自以為是的女人,要不是她是夏家千金,自己都不會找上她的,何況是合盟。

所以住在夏家,才是他計劃地關鍵,他的目標,就是通過夏芷珣去挑撥兩人的關係,導致其感情破裂,到時候自己再趁虛而入。

不過想象很美好,現實卻骨感。

上一次高裕修想要見裴詩言一麵都難於登天。還被所謂的保鏢打了一頓。

所以他意識到,他要是想報仇,想奪回裴詩言,靠自己一個人的力量是不可能的,肯定需要一個人來幫自己,所以他便想到了夏芷珣。

“你想我去破壞人家的感情麽?如果你真的覺得這樣就能奪回裴詩言的話,我還是勸你就直接算了吧,他們兩個的感情並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樣的,你所謂的挑撥離間,對於兩個都快結婚的人來說,是沒有用的。”

嗤笑出聲,夏芷珣就像在聽一個天大的笑話一般的,對著麵前的男人帶著嘲諷的笑,如果真的那麽容易的話,那當初的她可不就輕易的就得到紀雲卿了麽,還會等事情發展成這個地步,現在兩人可都是要結婚了。

兩個都已經經曆過生死了,還會對別的事情上心麽,而且這個男人,肯定是不相信情侶之間的信任度。

“我都說了我有自己的計劃,你按照我說的去做就行了,在明天之前,我要你馬上搬回夏家知道嗎,然後再等我通知。”

高裕修說話時明顯加重了語氣,他很討厭夏芷珣這幅對他們兩人感情很有自信的這種表現,明明自己不是當事人,而且現在夏芷珣的身份,應該算是他的搭檔了才是,還一副向著他們的模樣。

“恐怕不行,你別用這種眼神看我,最近一段期間我要和裴詩言去旅行,而且紀雲卿是不參與的,所以你的計劃,還是等到我們回來以後才執行吧。”

麵對高裕修這種威脅的口氣,夏芷珣一點也不表示害怕,就算她現在就回夏家,那也會暫時讓他失望了,因為昨晚裴詩言剛和她說過要和她去旅行的事情,現在這種關頭,夏芷珣覺得,自己還是不拒絕了吧。

都已經背上和這個男人結盟地地步了,也隻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旅行,就你們兩個?”

皺了皺眉頭,夏芷珣的話似乎讓高裕修原本的計劃有所改變,畢竟紀雲卿和裴詩言要分開一段時間,這對高裕修來說,肯定不是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