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一邊在不敢懈怠的找著房子,心中一邊疑惑,難道自己平時冷若冰霜的老總這次真的對裴詩言動了真心?
他最開始知道紀雲卿這麽多年在紀家過的很是不愉快,和裴詩言在一起,也不過就是利用她來反抗不滿意的家族聯姻罷了。
可是,從紀雲卿兩次不顧性命的搭救裴詩言,又如此專注的調查裴詩言的遇害,和把她領會了紀公館,一直到現在,他這個旁觀者看到的,就是紀雲卿對裴詩言的事都特別的上心呢。
紀雲卿想到還有兩天就是爺爺的壽辰了,心中有些不愉快,想必今年的壽辰,可能會比往年的更加不好過。
紀雲卿決定晚上回紀公館,這幾日,因為工作繁忙一直都很累,沒怎麽休息好,更主要的是,他很想回去看看裴詩言怎麽樣了,心中有一股莫名的想念呢。
紀雲卿回來的時候,裴詩言正在臥室裏專心致誌的畫著設計圖,這幾天因為心情好,靈感都比以前多呢。
見她坐在桌子邊,秀發披散在肩上,隱約可見白皙修長的脖頸,房間裏靜靜的,隻能聽見鉛筆和紙摩擦的聲音,女子認真的側臉在清香的空氣中顯得更加的動人。
紀雲卿看著看著,恍惚間有些失神,她並非多漂亮,但是讓人看起來格外的順眼,覺得很舒服,總想讓人多看幾眼。
他輕聲的走上前,在背後輕輕的抱住了裴詩言,嗅著她發間的清香。
裴詩言被突如其來的擁抱嚇了一跳,剛想喊陳媽和管家救命,一回頭對上了紀雲卿正在溫柔的看著自己的眼睛。
見到他回來,裴詩言喜笑顏開,雖說知道他工作很忙,自己應該體貼懂事不應該太黏他,可是他不在家,還是會有些失落呢。
“怎麽你今天回來我都沒有聽見,一點動靜都沒有呢”裴詩言有些詫異的問,不過,臉上藏不住的是無限的欣喜。
紀雲卿見她這般高興的樣子,心中有些動容,他回來一次,她就如此的高興,好像已經好久好久都沒有人這麽在意自己了吧。
“是你畫的太認真了,沒有聽見我回來”紀雲卿溫柔的說著。
實際上,在剛到樓下的時候紀雲卿沒有看到裴詩言有點納悶,於是就問陳媽和管家裴詩言去哪了?
陳媽和管家說,他在樓上畫畫,已經畫了半天了,於是便沒有讓陳媽喊她,自己輕聲的上了樓。
紀雲卿看著畫紙上畫著一件小禮服,雖然還沒有上色,卻已經可以看出大致的構圖輪廓。根根分明的線條,隻是用簡單的鉛筆,就把一件衣服畫出這般立體舒服的感覺,看來,她的確在這方麵很有天賦。
“畫的很好。”紀雲卿不由自主的說。他平時真的很少去誇讚別人,骨子裏有一種倔強的驕傲。
裴詩言開心的笑了,紀雲卿剛剛竟然誇自己了,雖說以前也有很多人誇她的作品。但是好像他的一句肯定就比別人不知道會讓她開心多少倍呢。
紀雲卿拉著她的手去樓下吃飯,眉眼間充滿了柔情。
兩人相對而坐,開始吃飯,吃過飯,紀雲卿去洗了個熱水澡,上樓的時候,發現裴詩言已經開始給那件小禮服上色了。
見他回來,裴詩言放下了手中的畫筆,眉眼溫和的看著他。
“詩言,我有個事情要跟你說。”紀雲卿表情有些嚴肅的說。
“你說。”裴詩言見他認真的樣子,也不自覺地跟著緊張起來。
“後天,是我爺爺的壽辰,我要回一趟紀家。”紀雲卿淡淡的說
裴詩言的腦子裏立刻浮現出前兩次紀巡找自己離開紀雲卿的場麵,雖說已經過去一段時間了,不過,現在想起來還是覺得有些難過。
這些日子,在紀公館,有紀雲卿無微不至的關愛,還有陳媽和管家事無巨細的照顧,讓她感受到了以前從來都沒有感受到的這種家的感覺。
再加上這些天,沒有高裕修來找麻煩,她過的十分舒心,甚至都要忘記自己和紀雲卿之間還有著一層厚厚的屏障阻攔著,而這層屏障就是紀巡。
“詩言,其實我想帶你一起去參加爺爺的壽辰。”
裴詩言聽見她這樣說有些吃驚“雲卿,我也很想和你一起去,隻是,你爺爺並不是很喜歡我,我去了不但會掃他的興,也會掃大家的興,到時候都會不開心,我不想叫你夾在中間為難。”裴詩言小聲的說。
她當然想跟他一起名正言順的去參加紀巡的壽辰,去看看他的親人,看看他從小長大的地方。
可是她知道,現在還不行,紀巡對她已經不止是一討厭了,如果她去了,紀巡肯定會當著全D城人的麵把她趕出來,到時候為難的不是紀雲卿麽。
而且,這件事一定會被媒體肆意的傳播和抹黑,她不希望,她為了她手這麽大的影響。
“好吧。”紀雲卿無奈的點點頭,裴詩言說的並不是沒有道理,畢竟現在的自己沒有足夠的能力去和爺爺對抗,去反對整個紀家的安排。所以他不得不在表麵上做到不動聲色。
紀雲卿輕輕的把裴詩言摟在懷裏,低聲說:“委屈你了,我不會讓你委屈太久的。”
裴詩言在他懷裏搖了搖頭,她不覺得委屈,盡管紀巡的羞辱,和夏芷絢的排擠讓她很難過,不過,能和他在一起,這一切就都值得了。
她知道,如果自己想和紀雲卿長長久久的在一起,以後要麵臨的阻撓要比這嚴重的多,可是不管多嚴重,她都不打算放手,除非,他親口告訴她“裴詩言,我不愛你了,你走吧。”否則,不管是誰,都不能撼動她和他在一起的決心。
紀雲卿心中微微的有些心疼,眼睛裏流露著無奈的神情,現在的自己受著紀家的掌控,他自己都不知,何時才能夠拜托紀家的束縛。
他輕輕的抱著她,不知道過了多久,一直到覺得有些累了,這才放開環住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