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纏綿,第二天裴詩言醒來的時候紀雲卿已經去上班了,她不知道的是,紀雲卿很早就醒來,看著她熟睡的眉眼看了好久,身體不受控製的吻了吻她的額頭,又給她蓋好被子,這才輕手輕腳的準備去上班。
此時的紀雲卿,正一臉專注的看著辦公桌上助理拿來的給紀巡準備的壽禮。
一塊古舊的沉香木上,放著一塊玲瓏剔透的玉石,紀雲卿滿意的點了點頭,笑著說:“不錯。”
紀巡向來喜歡這些玉石,還有字畫,家中不知收集了多少,現在年紀大了,經常在書房裏,觀賞把玩這些東西,一看就是一天。
更何況,還有他早就心儀已久一直沒有機會得到的百年沉香木,紀雲卿不用看就能知道紀巡那滿意的眼神。
“這個沉香木,你在哪裏找到的。”紀雲卿不知道助理是怎麽找到的,畢竟紀巡找了那麽久都沒有什麽結果。
“哦,是在雲南的一個山區裏一個農民手裏買到的,知道老爺子喜歡,可是那賣家不識貨,10000塊就賣給我了。”
“再去給那家送50萬。”紀雲卿淡淡的說
“可是紀總,買都買了。”助理有些為難的說。
“不用說了,聽我的去吧。”
助理隻好點點頭,去準備錢了。
其實,紀雲卿也不知道這個東西值多少錢,他平時又不關注這些,隻是小時候好像聽紀巡說過,貌似不便宜。
紀雲卿看著桌上的玉石和沉香木,冷笑了一聲,他搞不懂紀巡為什麽會喜歡這些東西,他更搞不懂紀巡為什麽喜歡控製自己。
轉眼間,到了七月二十三號的晚上,也就是紀巡壽辰的日子。今天晚上,紀雲卿推掉了所有的安排,很早就開始準備了,畢竟,很久才會回一次紀家,而且今天晚上紀家的人都會在,自己當然要好好準備一下再去了。
紀雲卿還特意找巴黎的設計師專門為他定做了一件禮服,而且還特地的做了造型,並非是他多此一舉。
他依舊記得,四年前的時候,那是的紀家還沒達到現在這般風光的程度,他當時為了拿下一個可以讓紀家更上一層樓的訂單忙的不可開交。
忙著和客戶周旋,甚至連吃飯都是草草的應對一下。
就在紀巡生日的時候,他終於成功的簽下了這個大訂單,可是卻發現時間來不及了,為了可以不遲到,所以沒來的及換衣服,就匆匆的趕去了宴會。
結果,那次宴會,他聽到了不知道多少句瞧不起他的話:“紀大少爺就這麽忙麽,連老爺子
的生日都這麽不重視了。”
“終歸是個私生子,在聰明,再會做生意,也終究上不了台麵。”
從那之後,每次回紀家,他都會特意把自己打扮的幹幹淨淨,甚至是近乎完美的出現。
現在,雖說他回紀家已經很少有人敢說三道四,因為紀家的產業在他的打理下迅速的發展,占據了D城一大半的產業。
但是,紀家人看他的眼神裏,卻是從來的沒有變過。隻是因為他強大而不敢多說了而已。
紀雲卿來到宴會的時候,紀家的人還沒有來全,隻零零星星的來了幾個而已。紀雲卿把禮物交給紀家的管家,就帶著助理走了進去。
紀雲卿剛到大廳就聽見紀巡的聲音從頭上傳來“雲卿,來我書房一趟。”
抬起頭,看見紀巡麵無表情的站在樓梯的拐角那裏,眼神有些嚴肅的看著自己。
“好的爺爺,我馬上過來。”紀雲卿衝著周圍的人禮貌的點了點頭,算是打過了招呼,然後步伐穩重的走上了樓梯。
到了書房,看見紀巡正半眯著眼睛坐在沙發上,屋子裏隻有他們祖孫兩個人。
“爺爺,你找我什麽事。”紀雲卿率先的開了口。
“那個裴詩言,你打算怎麽處理。”紀巡語氣冰冷的說
“爺爺,我想娶她做我的紀太太”紀雲卿淡淡的說,語氣裏卻充滿了堅定。
“不可能,你想都不要想,我們紀家不是讓你拿來丟人的。”紀巡從沙發上坐了起來,兩隻眼睛死死的盯著紀雲卿。
“爺爺,婚姻的事,我想自己做主。”紀雲卿迎上紀巡的目光肯定的說。
“你還沒那個本事,你要娶的女人隻能是夏家的千金夏芷絢,至於別人都沒有那個資格,我不管你喜歡誰,你玩玩可以,其他的你想都不要想。”紀巡憤怒的說。
“我知道了,爺爺。”
紀巡說的的確沒錯,現在的他,確實沒有那個本事去拜托紀家的束縛,他即使反抗也是徒勞無功,到最後還是得被紀巡掌控。
更何況,今天這樣的一個場合,的確不適合談這個話題,雖說這麽多年來紀巡一直在掌控自己,但他畢竟是自己的爺爺,血濃於水的親情在那裏。
他不想因為自己的事,在他的壽辰的日子惹他不痛快,所以隻好先服軟。
見紀雲卿沒有反駁,紀巡的口氣也也比剛才緩和了一些:“一會夏家的人都會過來,你要和夏小姐多多的互動一下,你是男人要主動一點,知道了麽。”
紀雲卿無奈的點點頭。
“好了,沒什麽別的事了,記住我說的話,出去準備一下,接待一下客人,一會宴會就開始了。”
“好,爺爺,沒什麽事我就出去了。”紀雲卿恭敬地說。
“出去吧,我準備宴會結束就和夏友光談談你和夏芷絢的婚事,你不要再想著一些其他的,裴詩言那個女人你盡快處理好。”說完,紀巡閉上了雙眼,仿佛不想再聽紀雲卿說話。
他知道紀雲卿的能力和野心,他也知道這麽多年紀雲卿一直不滿自己對他的控製。可視化沒有辦法,他也是為了紀家的勢力可以越來越大。
他不在意夏芷絢是誰,長得漂亮與否,紀雲卿喜不喜歡,他在意的隻是可以通過這門婚事,讓紀家和夏家能夠達到強強聯合。能讓紀家的產業越來越大就夠了。
至於,其他的全都不值得一提,所以,他更不能讓裴詩言那個女人打亂自己的計劃。
紀雲卿也沒有再說什麽,無奈的走出了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