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我們現在去哪裏?”

mlki不敢多說話,隻是上了車之後,紀雲卿半天也沒報出個地方來,他沒有辦法隻好開口問。

“去警察局,我們去看看那個殺手,我倒要看看他背後的到底是誰?”

mlki有些聽不明白他的意思,剛想開口問,看到老板的這張臉,馬上沒有了主意。

這邊裴詩言還沒有脫離危險,殺手被關在了警察局。

這些不怕死的慣犯,自以為雇主一定會護他周全,翹著二郎腿,無論審訊官怎麽問他,永遠都是一句話。

“您說什麽?我早飯吃了什麽?不是我說啊,您這邊的夥食,實在是難以恭維啊。”

拿命掙錢,指不哪一天就要死在執行任務上。

所以習慣了把每一天都當成了最後一天來過,每天早上都是來上一杯咖啡,兩塊蛋糕。

他現在是紀雲卿特殊交待之後的犯人,警察局自然不能虧待了他,早上一碗從冰箱裏拿出來,沒有小菜輔佐的粥。

同他之前的生活相比,的確沒有什可供比較的價值。

審訊員什麽人沒有見過,朝著身後打了個手勢,卷閘簾被拉了起來,屋子裏突然黑了下來。

一瞬間燈光被拉開,幾百瓦的燈光直打在了他的臉上,殺手下意識伸出手來擋在了麵前。

“哎,警官,這都已經什麽年代了,還用這招,你以為這是八十年代的香港!黑社會啊!”

啪啪!警官抓起了一邊的軟麵抄,朝著殺手的臉上呼了過去。

“黑社會?我告訴你,我今天打的就是你,你故意殺人罪已經坐實,加上你之前的那些案底,等著牢底坐穿吧你!”

警員氣的厲害,這個世界上怎麽會有這麽不要臉的人,他們明明好胳膊好腿的。

不好好的去工作,非要去走什麽捷徑,幹這些犯法的事情。

警員都經過特訓,這位又是當兵的退下來的,一拳頭下去隻是用了五成的力量。

殺手扶著桌子,有些艱難的爬了起來,吐了一口血水。

兩顆叮咚作響,看那顏色,應該是他的兩顆大白牙齒。

“你居然敢動我,我要上訴,警察打人了,還有沒有點天理了。”

這是審訊室,周圍都是高效的隔音窗戶,殺手的叫囂並沒有任何的作用。

“你這種人,應該感謝法律保護了你,不然的話,我就會要了你的命!”

被打了一巴掌吃了點苦頭之後,殺手明顯有些恐懼了,蜷縮著身子,不敢還嘴。

門被打開,mlki跟在紀雲卿的身後。

審訊員趕緊讓出了椅子,招呼她在自己身邊坐了下來。

紀雲卿嘴角上揚眼神輕蔑,脫下了西服外套,卷起了袖管,衝上去就是一頓胖揍。

所有的擔憂怨恨都夾雜在了拳頭之中,如同雨點一般落了下來。

“啊!”

畫麵實在是有些暴力,一邊的殺手看了都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卻又覺得歡快。

他是警察不能動手的太明顯,但紀雲卿可以。

興許是打的有點累了,總算是把手上的動作放了下來,mlki討好似得端了一杯水過來。

“老板,剛才打的累了吧?來,喝點水。”

殺手的牙齒本來就已經鬆動了,被他這麽一頓打,不少牙齒被打落,血液隨著呼吸被吸到了喉嚨,嗆咳了起來。

喝了一口水之後,放下了杯子,冷聲發問。

“說,那個在背後指使你的那個人是誰?不要跟我裝糊塗,否則你會死的更慘。”

沒等殺人狡辯,紀雲卿丟了一份資料在他的麵前,“我讓人查過麵,這不是你第一次殺人,也不是你第一次追殺詩言,她不過是個孤兒,沒有什麽能值得你惦記的,你背後的那個人到底是誰!”

他派出去的人久久沒有回音,一開始紀雲卿懷疑可能是爺爺從中作妖,得了麵前的這份資料後,才排除了爺爺的嫌疑。

爺爺雖然有些老頑固,卻不至於不講道理,再說了他根本沒有理由會同一個幾歲的孩子起矛盾,甚至於兩次三番的想要殺掉這個孩子。

看來裴詩言身上還有許多的秘密。

殺手一看,他清楚那個女人不是好得罪的,到了這個時候,他還是心存僥幸。

裝作無所謂的翻看著麵前的證據,輕佻的朝著他的麵前丟了回去,“這是什麽玩意?我看不明白。”

“看不明白?mlki一個字一個字讀給他聽,聽不明白的話,菲他一本字典,十分鍾之內,讓他明白。”

“什麽?”一邊的mlki正在喝水,一口水吐了出來,十分鍾的時間?

“已經過去八分鍾了,我一直把你當成了我的得力幹將,這麽一點小事,對於你來說,應該很容易吧。”

紀雲卿的眼神包涵信任,mlki感動的快要哭了,抹著心酸的眼淚,上去一頓打。

哭喪著一張臉,帶著哀求的聲音說道。

“就當我求求你,說吧,我們老板真的很恐怖的,他要是真的生氣了,你真的會被打死的!”

“唔唔……”殺手指著自己的嘴,半邊臉已經腫了起來,牙齒幾乎全部被打掉了。

跟一邊的警察投過求救的眼神,誰知道警察一邊吹著口哨一邊眼神亂鑽,就是不肯看到他。

“承認了嗎?承認就點頭,說不了話你可以寫!”mlki的包簡直就是個百寶箱,麻溜的從裏麵套出了紙筆,放在了他的麵前。

殺人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寫了起來,“我也不知道對方為什麽要攻擊那個女孩子,你想知道什麽我都告訴你,你別打了。”

mlki看他這麽識相,興奮的招呼著一邊的紀雲卿,“老板,老板您想為啥,這小子還算是個識相的。”

“那個給你錢的人是誰?”

殺手一聽,馬上在紙上寫了起來,“對方是個女人,她提防心理很重,生怕被人發現,藏的很嚴實。”

女人?紀雲卿微微抿了抿唇,跟他心裏的那個形象已經很接近了。

放下交叉在一起的雙腿,身子向前傾著,雙手交叉在了一起。

“你看看,她是不是你說的那個女人。”從口袋裏抽出了一張照片來,放到了他的麵前。

那是杜雅涵的照片,殺手一看,馬上點頭,口齒不清的說道:“唔唔,是他,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