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她,兩個人本來素未謀麵,總不會無緣無故的從裴詩言還是個孩子的時候就開始追殺。

事已至此,越來越接近真相了。

高裕修不是一直很想知道當年的真相到底是什麽嗎?紀雲卿拿出手機,搜索到聯係人之後,打了過去。

“喂,不是想要知道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麽嗎?現在過來看看吧,這裏有你想要的結果。”

裴詩言那邊有安排人在看著,本來他還想慢慢來查,可那人太心急了。

既然她那麽著急要出洞,就沒有必要再留她下來了。

高裕修正在開會,接到電話以後,馬上趕了過來,身上還穿著西服。

“你說的真相是什麽?”

懶得跟他解釋,指了指鼻青臉腫殺手,“如果沒有意外的話,你的老婆孩子都是他殺的。”

殺手躲了躲,這麽多年了,他一直覺得未婚妻還有沒有出世的孩子,都是被裴詩言害死的。

用婚姻把她困在了自己的身邊,夜以繼日地用勁的手段去折磨她。

她一直都覺得自己是對的,自己沒有錯。

當真相擺在他麵前的時候,反而怯弱了反而不敢去麵對。

顫抖著雙手從包裏翻出了未婚妻的照片,小心翼翼地放到了桌子上。

“你認識這上麵的女人嗎?”

再說知道自己已經回天乏術,隻是看了一眼,幹脆利落的點頭回答道。

“哦,芥個女兒哦……唔唔……”

時間一長炎症一擴散,他的嘴腫的更加厲害了。吐詞不清,說不明白。

mlki2把紙筆推到了他的麵前,帶著幾分嫌棄。

“我說老兄,你不好好說話就算了,你寫唄。”

殺手想了想,拿起來之筆,一口氣寫了一大篇,然後遞到了他們的麵前。

高裕修搶了過來,仔細地讀了起來。

“說到這個,你女人你們也不能怪我。當初我本來是想去沙,那個姓裴的,誰知道這個女人偷偷進她房間,想在她茶水裏麵下毒,剛好碰到了,這女人也是個蠢貨竟然自己把茶水給喝了。”

殺手的表情有些漫不經心,畢竟人不是他殺的,是就是是不是就是不是江湖上的道理他是不會破壞的。

紀雲卿冷哼了一聲,陰陽怪氣地說道。

“我真替詩言不值,她背了那麽久的黑鍋,原來真正害死你未婚妻的就是她自己。”

紀雲卿的話像是一把尖刀,狠狠的朝著他的心裏剜著他的肉。

回想這幾年的時間,他對裴詩言的咒罵侮辱,難道他真的做錯了嗎?

這一切都能,他預期之中相差的太多。一時半會根本沒有辦法接受。

將帶著血腥味的紙摔到了地上,大聲的叫嚷著。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她不是那樣的人,婷婷任何方麵都比他要優秀,他沒有什麽好嫉妒的,她沒有理由去害詩言。”

高裕修抓狂時候還不忘詆毀裴詩言,這讓紀雲卿很是感冒。

如同一隻高的金孔雀一般,上揚著下巴一臉的不屑。

“高裕修雖然我們兩個現在是合作關係,可我沒有你詆毀我的妻子。”

“你聽我說真的,婷婷真的不是那種人,都是這個殺手一定是他在找借口替自己開脫。”

被指責的殺手,一臉的無奈,殺人可是要償命的。

雖然自己前科不少但罪不至死,他這頂帽子扣了下來,自己可就必死無疑了。

不腫脹著的下頜,堅持解釋著。

“他真不是我殺的,他當時喝了那碗茶水就倒在地上了,我害怕我就跑了。”

高裕修想要說服自己這一切不是真的,未婚妻,對於他來說一直是一個美好的存在。

這突如其來的轉折,讓他有些適應不來。

紀雲卿沒有興趣看她在這裏自欺欺人,“我查過資料你的未婚妻就是中毒而亡,而當時隻有詩言和他在一起,所有與所有的證據都指向的詩言。”

他的話像是一根根芒刺,朝著高裕修的心窩子裏麵紮!

“高裕修,你欠了詩言太多太多,你根本就不配得到她的愛。”

事情已經塵埃落定,高裕修知道一個亡命之徒,沒必要騙自己。

好在這麽多年的時間把當年的感情也衝淡了一些,情緒很快收複如初。

“我知道我欠了他很多我會補償的。”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連他自己都覺得蒼白無力。

mlki適時站了出來,“夫人現在和老板過的很好。你還是不要來打擾的好了。”

是啊,他都忘記了,那樣一個笑起來天真無邪的女孩子竟然這樣一步被自己逼得離開。

殺手才捕,案子終於可以繼續調查下去。

這是事情已經隔了這麽多年,當年的一些知情人大多都不在了。查起來也很是困難。

紀雲卿左思右想還是覺得先按兵不動,對方現如今也不知道這邊是什麽狀況。

等他耐不住寂寞,想要出動的時候,也就是真相暴露在大家麵前的時候。

殺手被mlki帶走,同時,警局也對外麵放了消息。

說是該殺手背後牽扯出一連環殺人案,且已供出背後主使。提交最高法庭不是之後即將提審。

這事兒本來社會關注度就高,加上背後有紀家做幕後推手,很快就在整個城市傳播開來。

看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正在削蘋果的杜雅涵突然手上一滑,水果刀割掉了指腹上的一塊小皮。

血,跟著冒了出來。

“媽,你沒事吧!”夏芷絢這兩天破天荒的在家裏待著,哪裏也沒有去。

看到母親受傷了,趕緊蹲了下來,替他擦著手上的血。

“怎麽回事,怎麽這麽不小心。”夏友光現在滿心都在懷疑那個女孩子是不是自己的女兒,卻沒有懷疑當自己這個老婆的身上。

“沒,沒什麽,這人一上了年紀,手腳就開始不聽使喚了。”杜雅涵的解釋有些牽強。

好在現如今丈夫的注意力並不在她的身上,才沒有發現她的反常。

母女二人相互攙扶進了房間。

一進房間門,夏芷絢就拍了拍胸脯。

“媽,你知道嗎?你剛才差點就露餡了。”

母親開誠布公跟他談的那些事情,實在讓他覺得太太震撼!太太不可思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