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的一切都已經過去,人總是得朝著前麵看,裴詩言擠出了個大大的微笑。
趙笑笑聽到她說的過去,感慨萬千,“世間萬物都有它的變數,就算我當初被抱養之後也不知道,中途會離開他們,像這種國外的家庭,對孩子有責任感不錯,可是家裏的孩子是在太多了。他根本養不起。”
想想一個家裏住著二十多個孩子,這些孩子沒有血緣關係住在同一個屋簷下,總之離開那個家庭出來討生活,她並不後悔。
“對了,你給我說說你的故事唄,我第一次日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就想到了你。因為我記得你說過,等到以後有家庭抱養你的時候就要告訴她叫這個名字,好讓我認出你來。”
趙笑笑從服務生那裏接過一杯威士忌,櫻桃小嘴,輕抿了一口。辛辣的酒精穿過喉嚨,到達胃裏。
說起往事,最是唏噓,輝煌時候她也是因為有名的設計師。現在虎落平陽,唯一拿的出手的作品都被別人抄襲了。
見到年幼時候的好友,裴詩言心裏高興,拉著她的手左一句又一句對問著。
“你待會兒跟我一起回去吧。等到了家我們躺在**我好好跟你說說這些年發生的事情。”
兩個小姐妹在一起嬉笑打鬧,很快就引起了周圍單身男士的注意,這次是裝晚會不吵的服裝設計師也跟了過來。
李清平就是其中一位,他一早就注意到了裴詩言,手裏握著圖紙準備和她套套近乎。
夏家的女兒又住在紀家,20來歲的年紀就開了自己的工作室,李清平一米九五的個頭,自持長相帥氣,對於紀雲卿他心裏還有別的算計。
都說女人嫌貧愛富最愛傍富二代,條件允許的情況下,男人何嚐不是如此,在這個社會想靠著自己的力量爬到食物鏈的頂端,一個普通家庭的孩子奮鬥一輩子都沒用。
人要是想成功還是得走捷徑,女人就是李清平眼中的捷徑。
他認識不少的富豪圈的好友,酒過三巡之後,這些人就會吐出一些豪門秘聞。
比如服裝大亨夏友光更改了遺囑,夏家百分之八十的遺產都會交給裴詩言,這可是個自帶黃金萬兩的好老婆。
要是把他給娶到手了,說不定整個夏家都是他的。
“夏小姐好久沒見你還記得我嗎?”沒等對方反應過來他就順勢坐在了沙發上,兩條大長腿,交相疊加在一起。
兩個小姐妹的交談,戛然而止。
裴詩言抬起頭,狐疑地看著麵前的這個男人,絞盡腦汁思索著到底在哪裏見過他。
半天功夫實在是想不起來再哪裏見過這人,臉帶歉意,“實在是不好意思,真沒有想起來您是誰?”
她本來就有些臉盲,工作室每天來往幾百人,這幾天大大小小的會議,參加了不少。不過唯一可以確定的是,這應該不是某個單位的領導。
紀雲卿給她準備了一個小本本,上麵跟設計行業有關的所有大佬幾乎都有介紹,這江湖是人的江湖,做生意就是打交道。
“前幾天您在北五號廳精彩絕倫的演講你不記得了,你從我身邊過的時候,不小心把資料撒到了地上。”
李清平當時並沒有認出來那個穿著樸素,脖子上還套著個工作證的男人,竟然是裴詩言。
要是他知道的話,絕不會這麽輕易放過她的。
回想一下,裴詩言才在腦子裏想起這個人的形象,好像是有這麽個人,不過當時他們可是特意打過招呼的,這個男人不是什麽好人。
“是你!”趙笑笑接個電話回來的間隙,看清楚了他的臉指著他的鼻子叫了起來。
“李清平,我總算是找到你了,今天你必須給我一個解釋!”
他們認識?好友反應激烈,看起來似乎是有仇,剛才她反複說自己被人騙了,難不成就是麵前的這位。
“他不會就是你剛才提到的那個負心漢吧?”
趙笑笑表情悲淒,再度哽咽了起來,表情幾乎變幻,“我對你那麽好,你怎麽可以那麽對我。”
好友從小性子跳脫,什麽事情都寫在臉上,她幾乎可以現象到他們兩個之間經曆了那些驚心動魄的事情。
李清平心底暗罵了聲,“該死的!怎麽會在這裏見到這個蠢女人。”
他從十四歲開始情竇初開,到今天閱人無數,還是第一次遇到趙笑笑這般糾纏不休的,今天好不容易在裴詩言麵前露了臉,萬一對方對他有什麽誤解,他的豪門夢不就得碎了。
不過一分鍾的時間,眼神立馬發生了轉變,“笑笑,好久不見,你還好嗎?離開我以後,你的那個他應該對你不錯吧,他應該對你不錯,不然你今天也進不來這裏。”
李清平慣用這種把戲,聲線顫抖,空氣裏帶著幾分無言的心酸,鼻翼微微**,似乎在訴說一件難以啟齒的事情。
待他抬眸準備訴苦的時候,正正好撞進了裴詩言探索中帶著幾分生硬的表情,激的她全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你,瞬間,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下去。
……該死,這個女人得眼神太毒辣,似乎沒有想想行那麽好哄啊。
裴詩言的眼神似笑非笑,甚至還帶著幾分譏悄,我臉上如同一口深井,波瀾不驚。
就這麽淡淡得看著他,不肯放過他臉上任何的一個表情。
李清平被看的有些心裏發毛,目光閃躲,“裴小姐,你為什麽要用這種表情看著我,看起來……”
按照設定的劇本走向安排,她這個時候應該感同身受,主動噓寒問暖才對。
誰知道裴詩言玩味一笑,“難道看戲不應該是這個表情,還是說李先生演技高超到連自己都想騙?”
她說話聲音不大,足夠讓他聽見,臉上的譏誚粉刺毫無保留,再看她眉梢一抽。
安撫的拍了拍好友的肩頭,率先打破了沉默。
“我知道你,說是設計師,其實就是個耍滑頭的,別給我編那些不明所以的故事,你隻需要回答笑笑的問題,要麽坐下來老實回答,要麽我讓人打你一頓,再老實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