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有事,就不奉陪了!”李清平是個聰明人,現在人還沒有來齊,他還脫身,趙笑笑總不能一輩子跟著他不是。

等到過了一陣子,風頭過去了,這事也就過去了。

“來都來了,想走可沒那麽容易!”裴詩言朝身後一瞥,mlki點了點頭,叫了幾個保鏢過來。

李清平被按倒在了沙發上,裴詩言在她對麵坐了下來,外麵人多,被拋棄了不是什麽光彩的事情,為了照顧笑笑的感受,特意讓酒店安排了個安靜的地方。

“您想怎麽樣吧?我算是看明白了,你們認識,不過就算想誣陷我抄襲,也得拿出證據來吧,口說無憑啊,我還說我是市長兒子呢,有用嗎?”

李清平吃定了趙笑笑不敢動他,當初看上了她就是覺得她好說話,以後想甩就能甩了,誰知道這麽難纏。

她隻能做主把他留下來,事情到底該怎麽解決還是得看她自己的。

趙笑笑從包裏拿出了一隻錄音筆來,按下開關鍵。

李清平張狂的聲音從錄音筆裏傳了出來,“你跟我還分這個嗎?笑笑,我現在是什麽情況你應該比任何人都清楚,我想娶你我想給你最好的生活,這是我最後一次機會了,我答應你隻要這個作品得獎了,我就帶你回家見我父母,他們一定會非常喜歡你的……”

可以想象說這段話的時候,他的表情有多真摯,男人啊,就是這樣喜歡自欺欺人。

“你還想說什麽?我查到作品得獎了之後,就收到了你的分手短信,說什麽不想拖累我,我看你是不想因為我的存在,妨礙了你的前程吧。”

趙笑笑的眼眶發紅,當成精神寄托般去熱愛的男人,竟然能夠做到這般的無情無義,她算是看透了,今天他故意跟好友套近乎。

當初他們之間所謂的偶遇,說不定就是一場精心策劃之後的結果。

話都已經說到這個地步了,該有的證據也全部都拿出來了,李清平知道自己再多狡辯也沒有用。

索性攤牌,“我跟你分手的原因,你自己難道就沒有好好的考慮過?就算我拿了你的作品去參加比賽,可得獎的作品是我自己重新準備的啊,工作上的事情請不要把私人情感帶進來好嗎?”

李清平急於在裴詩言麵前證明自己的清白,這個女人有這麽的得力的朋友竟然都不給他介紹,還說什麽願意為了自己去死,特麽的全部都是放屁!

什麽自己準備的作品根本就是在放屁,他的那作品不過是在自己原有的設計基礎上加入了部分鮮花刺繡,這不是抄襲是什麽!

“李清平,你別解釋了,我已經把你告了,你不是想要一夜爆紅嗎?我今天還就告訴你了,隻有我還活在這個世界上一天,就絕對不會給你這個機會。”

趙笑笑摸著眼淚,聲嘶力竭。

李清平拍案而起,看到一邊的裴詩言又坐了下來,語氣柔軟了下來,“裴小姐,這事情真的就是她在無理取鬧,感情這種東西看的就是緣分,不喜歡就分開,我實在不知道自己到底錯在哪裏了。”

扣扣……

門口突然傳來敲門聲,細膩的女聲傳了進來,“聽說裴小姐在這裏,不知道有沒有機會更見上一麵,我是諾曼。”

諾曼?那個新謹超模,腿長一米二,號稱擁有天使的臉蛋,魔鬼的身材,目前在模特圈排名第一。

她是大腕,身上穿的都是各大頂尖奢侈品的當季新品,裴詩言有自知之明,她的名氣應該還沒有那麽大才是。

人都來了,沒有不見的道理。

mlki親自過去把門打開,客氣的迎了進來。

一米七八的高挑身材,體重不過45公斤,常年泡在健身房各種有氧訓練,整個身材的比例非常不錯。

膚色並不是時下流行的冷光白,小麥色的皮膚有些粗礦,卻能帶給人另外一種視覺上的衝擊。

裴詩言突然想起大學時候老師說過的一句話,真正的美人,在骨不在皮,就算她到了六十多歲,逃脫不了歲月的摧殘,眉間眼角都有了褶皺,她一樣自信,一樣神采飛揚。

諾曼就是這樣一個不可多得的美人。

“啊,你們在這裏有事情?實在是不好意思,我找不著我的朋友,聽服務生說是裴小姐把他帶走了,所以想要問問我的朋友是不是不小心冒犯您了?”

朋友?這裏除了李清平沒有別人了。

“諾曼你怎麽來了,那個……你恐怕不知道裴小姐主要從事設計,剛好和我算是同行,我們剛才聊了點關於設計的事情,把你給忘記了,我罪該萬死。”

李清平顛倒黑白,假裝剛才什麽都沒有發生,今天的主場是走秀,裴詩言隻是跟服裝的工作室老板而已,諾曼在這個圈子地位非凡,她開口帶人,裴詩言不好拒絕。

趙笑笑見著他這幅嘴臉就覺得惡心,想要衝上前去解釋,卻被好友攔了下來,諾曼不是個小角色。

再說就算她現在上去告訴了她李清平的真實嘴臉,人家也不會相信,相反還會請來工作人員把她給趕出去。

留的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本來諾曼把人帶走,裴詩言安撫好友,這件事情可能也就這麽過去了,可惜有些人偏偏要在熄滅的火上澆上一把熱油。

兩個人嘀嘀咕咕狀態親密,李清平朝著身後看了一下眼,譏諷的說道,“你說那個女人啊?她就是我跟你說的那個抄襲我作品還誣陷我的女人,現在這個行業的風氣真差,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能有個人站出來好好的整頓整頓。”

趙笑笑本來就足夠的窩火了,聽到他這麽不要臉顛倒黑白,氣的抬手抓起手邊的東西就朝著他身上砸了過去。

煙灰缸是易碎品,大多數酒店使用的都是鋼化玻璃,這一下精準的砸到了後腦勺。

男人尖叫了一聲,蹲了下來。

李清平跟圈內不少女都是好朋友,趙笑笑這麽一鬧,不少人過來幫他說話。

“小妹妹,這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講。你說他抄襲了你的作品,那你有證據嗎?設計這種東西,玄乎其神的,多少有一點地方會有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