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平的後腦勺被砸出了個大血塊來,主辦方馬上派了人過來,趙笑笑本來就不在本次的受邀名單之中,工作人員二話不說讓保安把她抓起來。
“這個瘋女人是誰把她放進來的!今天會來多少重要的客人我沒說嗎?你們是不是想找死!”
兩個剃著罐頭的保安圍了上來,推搡著趙笑笑就要出去。
一邊的mlki有些著急,低聲問道,“夫人,我們……”
“別著急,看她到底怎麽說。”
趙笑笑掙紮著朝著膘肥體壯的保安胳膊上咬了好大一口,大聲的叫喊了起來。
“好啊,大家都過來了最後,我要告訴所有人你李清平其實就是個人麵獸心恬不知恥的下賤小人,你欺騙我的感情,偷取我的設計,你根本就不配當設計師,你回家種田去吧你。”
說著胡亂的踢著腳上穿著的鞋子,甩到了說話女人的臉上。
裴詩言不厚道的笑出了聲音來,笑笑還真是一個善於把事情推向不可收拾的人。
“你!”女人怒不可遏,臉上上的粉太多,帆布鞋的半個鞋印子都印在了上麵。
女人叫蘇藍是國內最火的地方電視台,藍莓頻道的總監,同時兼任時尚巴薩的執事。
這個女人早就已經結過婚了,隻是她的丈夫似乎是中央的某位高官,這些人行事粗礦,作風凜冽,得罪了不少的人,礙於背後勢力太強大,一直沒有人敢動她。
一臉桃紅色剪裁得體的西裝,穿著整齊,神色莊嚴端正,隻是那個鞋印子看起來實在是有些搞笑。
“給我查清楚是誰把她放進來的,收拾好東西給我滾蛋!”蘇藍這兩年生了孩子之後,夥食條件見長,雙下巴都露出來了。
跟在身邊的秘書早就習慣了,低著頭在一邊聽著教誨,等她說完了之後,這才插嘴說道。
“老大,這位是裴小姐帶進來的,說是她的朋友?”
“對,她是我帶進來的,她也是我的朋友沒有錯,我的朋友因為作品被人剽竊想要個說法,我就帶她進來了。”
“裴詩言……”她的聲音壓的很輕,像是輕飄飄的一陣風,而周圍卻迫於蘇藍的氣場,安靜到掉了一根針都能聽見。
“是,蘇總久仰大名,果然聞名不如見麵,您比電視上要更加好看。”
四十七八歲的年紀,能夠保持皮膚在30歲的狀態,這個女人不虧是生活在時尚圈,所有的一切要求都力求精益求精。
蘇藍聽了她的誇讚之後,低頭冷笑了起來,眉梢高高飛起,麵上挑釁總帶著譏誚,時間短暫一閃而過,給人一種生了幻覺的假象。
她不是個善茬,也不會因為她是紀雲卿的女人而讓步。
“聽說過你,還以為是朵天山上的雪蓮花,沒想到也這麽世俗。”蘇藍的聲音天挑起,嘲諷意味越加的明顯。
“不敢,都是生活在現實中的人,倒是蘇總比我想象中還要霸道一些。”
裴詩言深籲了一口氣,過去在工作室上班的時候,她隻是一個普通的員工而已,一言一行都不能連累了工作室,現在她成為了工作室的老板,一言一行都是工作室的活招牌。
在知道對方故意找茬的情況下,讓步是對自己最大的否認,她這個做老板的抬不起來頭,跟著自己的手下也會抬不起頭。
蘇藍的眼睛眯了起來,毫無保留的打量著裴詩言,恨不得把她給看穿。
半晌,她才緩緩開口。“既然是你帶來的人,那就算了,我這裏隻是負責時尚,跟這個圈子以外的所有恩恩怨怨,我希望你們能夠私底下找個地方解決。”
“今天的事情,是我唐突了。”說完這話,裴詩言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氣,緊繃著的臉輕鬆了下來。狹長的眼睛眯的更細了。
蘇藍開口,誰都要賣幾分麵子,諾曼覺得李清平給自己丟人了,一氣之下把他給丟了下來,不管不問。
朝著mlki打了個眼色,俏皮的吐了吐舌頭,“還不把人給帶下去,這種人渣就應該下地獄。”
重新坐回位置上的時候,她收拾李清平的消息已經傳開了,他的行業裏的名聲本來就不好,班長自從聽到消息之後,一直都惴惴不安,生怕她別受了欺負。
見她過來,趕緊圍了上去,表情關切,“沒事吧?那個人是不是欺負你了?紀總不是在你身邊安排了保鏢了嗎?”
一邊的楊珊臉色黑的都快要滴下墨水來了,自己在這裏待了這麽久了,連一口熱水都沒有,她一來就忙著獻殷勤,在未婚夫心中地位的高低立竿見影。
“人家有丈夫,你這樣不好。”她法語小聲的嘀咕了兩句。
“班長,你該去陪陪你的未婚妻,雲卿待會就會過來,他比較容易吃醋。”她知道這麽直白的拒絕,對他來說的確是有些殘忍。
她已經切身嚐受過這種感受了,愛了高裕修那麽多年,受盡折磨痛定思痛才知道這是個錯誤的決定,這種事情何必要再發生一次?
為表決心,有些殘忍的拉著好友坐到了自己的身邊,兩個人說笑著,刻意忽略一邊的班長。
裴詩言對待感情還是有些經驗不足,不懂的如何婉轉的讓對方知道自己的心意,隻能用這種強硬的手段,無形之中,班長的心像是被萬根盲刺紮過。
看起來沒有傷口,卻不停的有血往下滴。
“這個男人是誰?我覺得,他好像有點喜歡你的意思。”趙笑笑剛才報了仇,心裏覺得痛快,說起話來也有些眉飛色舞。
賈寶玉曾經說過,女人是水做的,被趙笑笑逼問了一陣子之後,他才清楚的認識到,女人應該是八卦做的。
“好了,好了,你說話的聲音能不能稍微小一點,你沒有發現大家好像都在看著我們嗎?我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要不是裴詩言出言製止,她恐怕要問到男女之事。
“哎,這就是你的不厚道了,我不是才被渣男騙了嗎?這才想著從你這裏取取經,好能分辨清楚什麽樣的人能愛,什麽樣的男人是洪水猛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