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燈初上,熠熠生輝的宴會廳中,一場奢華而盛大的宴會,即將拉開帷幕。

青山係列破曆史高峰,再度創下銷售輝煌,讓眾人的士氣瞬間鼓舞到了極致。

也不辜負大家提心吊膽近一個月的努力,這次的慶功會熱烈而高昂,在場的每一個人,臉上都洋溢著耀眼的喜悅光芒。

璀璨的吊燈之下,精心布置的長條桌麵上,陳列著各式美味佳肴。

歡聲笑語充斥著整個場地,眾多員工隨著緩緩流淌的輕音樂,三兩成群跳著舞,溫馨的話語和真摯的感情交織在一起,為這場舞會增添了無盡的歡樂氣氛。

江琳褪去古板的職業裝,換上華麗優雅的長裙,站在溫川身邊時,頻頻招來公司男性員工的側目,惹得溫川忍不住調侃:

“看上哪個盡管說,回頭我讓沈曼給你安排,這種事情她最擅長了。”

“溫川姐,你就別打趣我了。”

江琳精致的妝容下,仍舊遮不住臉頰的緋紅,她害羞的抿著唇:

“曼曼姐說,她已經有人選了。”

溫川聞言,挑眉,“是哪家的帥小夥?”

江琳卻是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曼曼姐隻告訴我耐心等待,一切她會搞定的。”

這倒是不像沈曼的做事風格,要換做以前,這種牽線搭橋的活兒,她是一定要把當事人湊在一起的。

但現在看來,這次不同於以往,她多添了幾分認真。

看來是有戲啊。

當深邃的夜幕徹底降臨,宴會氣氛達到**時,一場盛大的煙花表演點燃了天空。

絢麗的煙火在黑夜中綻放,照亮了整片天空的同時,將宴會歡愉的氣氛徹底推向頂峰。

溫川站在吧台處,手執高腳杯輕輕搖曳著,目光捕捉到站在角落,不起眼位置上的陸澤,唇角彎起弧度,緩緩提步朝他走去。

陸澤正站在露台接電話,眉眼間噙著痞氣十足的笑。

不經意間瞥見身後的溫川,先是一愣,隨後掛斷電話,側身靠在圍欄上。

“穿這麽點兒?”

陸澤視線落在溫川白皙的肩頸處,眸色一暗,隨即朝陳助理吩咐道:

“去拿個外套過來。”

“是。”

陳助理領命剛要離開,溫川笑著淡聲開口道:

“不用了,我不冷。”

陳助理聞言,下意識朝陸澤看去,見男人頷首,垂眸悄聲退了出去。

“陸總,可以和我說說嗎?”

溫川舉著酒杯朝他傾斜,兩人碰杯後,率先仰頭一飲而盡。

“你是怎麽猜到,席康安會找黑客,攻擊網站的?”

陸澤聞言眼底劃過一抹笑意,他脫下外套披在溫川肩膀上,漫不經心的道:

“如果我說,猜到的那個人不是我,你會信嗎?”

溫川不明所以,“不是你?”

“是顧淮。”

陸澤單手捏著酒杯,另一手插著兜,姿態閑散地倚在圍欄上看她,挑了下眉:

“說來也不巧,席康安花費重金請的那位黑客,正好是顧淮手底下的人。

他得知消息後便告訴了我,備用網址也是他順手做的準備。

卻不料未雨綢繆,竟真的和他預料到的一樣。“

溫川提唇,“我還以為,這也是你設計的圈套。”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陸澤唇角一挑,“這麽損的招數,我可想不出來。”

溫川聞言並不搭腔,舉著香檳仰頭喝下。

她白皙的臉頰在酒精的作用下,染上了一層紅暈,隔著身後暖黃色的燈光,顯得愈發美豔動人。

尤其是那張沾了酒水的紅唇,此刻晶瑩剔透格外誘人。

“溫川。”

陸澤勾著她的腰往自己身前貼,略微俯下腰身,薄唇貼在她耳垂處,啞聲問:

“想做嗎?”

溫川抬頭,望著他眼底的情欲。

“在這?”

不知可否,陸澤挑了下眉梢,像是默認了她的回答。

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

或許是酒精上頭擾亂了心弦,又或許是守住了那份驕傲,溫川決定遵從本心,翕動著紅唇,道:

“好。”

下一秒,陸澤捏著酒杯仰頭,盡數將酒水含進口中,緊接著對準溫川那張薄唇,狠狠的吻了上去。

突如其來的親吻,像是暴風雨般讓人措手不及,香津濃滑在纏繞的舌尖摩挲,溫川的腦中一片空白,隻是順從的閉上眼睛。

宴會廳內喧囂鬧熱,露台的更衣室內情欲繚繞。

陸澤欺身而上的時候,溫川雙手抵在他的胸口,緩緩喘息著,仰頭承受著他熾熱的吻。

他吻得很霸道,很用力,像是要將她揉進身體裏。

以至於情到正濃時,溫川雙手無意識的攀上他的脖頸,朝著凸起的喉結咬了上去。

陸澤一雙好看的桃花眼裏噙著痞笑。

“屬狗的?還學會咬人了。”

“陸頭牌。”

溫川半眯著眼看陸澤,那雙泛著情欲的眼眸,似乎要滴出水般。

“為什麽要瞞著我?”

陸澤挑眉,“什麽?”

窗外搖曳的燈光,瞬間將氣氛染的曖昧不已,周遭的溫度微妙的上升,溫川噴灑出來的氣息略帶幾分醉意。

“你信不過我,所以做什麽事情都瞞著我,對不對?”

溫川很少喝酒,更別提是喝醉。

陸澤抬著她的下巴,目光隱蔽在頭上籠罩的光暈裏,遊走在她的臉上時,唇角漾出一抹笑意。

比起她平時假裝正經淡漠,又愛嘲諷人的麵孔,喝醉酒後的她反倒略顯稚氣,露出了原本的自己。

好像是個受了多大委屈的孩子般,泛紅的眼眶中,那雙帶著霧氣的雙眸滿是迷離和不解。

陸澤知道她指得是這次反擊戰的事情,她責怪他不肯告訴自己。

可偏偏他主動說起時,她又表現出一副淡漠而不肯上心的樣子。

溫川累得趴在他胸口喘氣,浸了汗液的秀發垂落在臉頰。

那副較小可人的模樣兒,偏偏讓陸澤起了捉弄人的心思。

“那你說說,我為什麽要告訴你啊?”

溫川聞聲直起身子,她朝他勾勾手指,吐著酒氣:

“過來,我偷偷告訴你。”

陸澤眉梢輕挑,竟真的附耳湊了過去。

卻不料溫川突然露出一個狡猾的表情,朝著他的薄唇就咬了下去。

唇角傳來痛意,陸澤眉頭一皺,就瞧見她一副得逞的模樣,笑著看自己,當真是醉的不輕:

“我才不想告訴你。”

陸澤突然覺得自己好笑,她都醉成了這樣,竟還認真的以為會從她嘴裏聽到些什麽,不禁自嘲般的扯了下嘴角。

夜色更濃了,他扯過薄毯將她裹起來,正欲打電話給陳助理,就瞧見溫川笑了下。

緊接著一把勾住了他的脖子,湊到他的耳邊,輕輕地說出了六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