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風這幾天沒什麽特殊安排,在家歇了兩天,參加了朋友的一個私人小聚會,李小寞沒有陪同,她也偷了幾天的懶,除了做飯打掃衛生,剩下的時間她就用來看書,有時她也寫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給自己看。
仇盈盈自從那天見麵以後,也沒有再出現在江風的麵前,但是江風覺得她不會這麽善罷甘休的,她這人太驕傲,太自負。
吃過晚飯,大家照例在客廳閑聊了一會兒,江風問李小寞:“你的腳換藥了嗎?”
“換了,傷口沒事。”
“哦,去醫院換的?”
“這麽點小傷還去醫院,我自己換的。”
“噢,忘了你是神醫李小寞了。”
“哼。”
劉媽看到倆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微笑著不語。
過了一會兒,劉媽突然說:“小風啊,我想跟你商量個事。”
“劉媽,有事你說就行,幹嘛吞吞吐吐的。”江風說。
“我,我妹妹前段時間生病了,現在好多了,她想讓我到鄉下去住一段時間,陪陪她,你看行嗎?”
“劉媽,不行,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是覺得你年紀大了會拖累我,可是要不是你說不定我早就凍死了,餓死了,我不同意。”
“小風,我知道你孝順,從來沒有把我當保姆看,我也一直把你當做是自己的親兒子,我沒有別的意思,你知道嗎?人老了總會念舊,妹妹是在這個世界上除了你以外的唯一親人,剩下的日子我們倆能在一起做個伴也是好的,再說鄉下的空氣好,我還能和她在街上曬曬太陽,到田裏去看看,不像這裏的樓這麽高,一坐電梯我就暈。”
“可是,劉媽……”
“別再說了,小風,我主意已定,你這次就依了我吧。”
什麽情況?劉媽要走,也就是說我這個保姆要失業了?可是離合同到期還有十個月呢,我的錢怎麽辦?李小寞悲哀的思索著。
“好吧,劉媽,那你有事一定要給我打電話,我會經常去看你的。”
“嗯,你放心吧,小風。小寞,你過來。”劉媽招呼發呆的李小寞。
李小寞不知道劉媽要幹什麽,難道是把自己辭退了?
“小寞,劉媽要托付給你一件事,我走了以後,小風就拜托你照顧了,這孩子從小吃的苦太多,身體不好,有胃病,愛失眠,你看這腳傷也沒好利索,別看他平時總板著個臉,其實他這人心軟、善良,外冷內熱。劉媽多了不敢奢望,起碼在這一年裏你要替我好好照顧他,好嗎?”
“劉媽,我知道,我……一定會做好我的本職工作,你放心吧。”李小寞麵紅耳赤的,這托付咋有點像是托付終身的感覺呢?
“有你在劉媽就放心了,劉媽知道你是一個好孩子,隻是你要替劉媽受累了。”
江風沒有多說什麽,悶悶不樂的上樓去了,在江風的心裏早已把劉媽當成了親人,劉媽這一離去,還真不放心。
劉媽回臥室睡覺去了,李小寞也愣了,本來是來照顧劉媽的,可現在變成照顧江風了,她還是一個沒有結婚、沒有戀愛、沒有談過男朋友的單純的小女孩,照顧一個如此年輕而又英俊瀟灑的男人,特別是他也未婚,這是不是有點不合適呀,以後他們將每天這樣的朝夕相處,多別扭呀。
當然,對於江風的人品,李小寞還是放心的,他不是那種猥瑣的人,可是李小寞還是擔心,她擔心什麽呢?
劉媽已開始收拾行李,李小寞想幫忙,劉媽不讓,劉媽反而叮囑李小寞給江風收拾行李,因為過幾天江風也要到外地去拍戲。
江風堅持要把劉媽親自送到鄉下才放心,並要看一眼她住的地方,劉媽雖然不同意,可是卻禁不住江風的堅持。
江風親自開車送劉媽去鄉下,李小寞第一次見江風自己開車,原來姿勢這麽帥。車子一路疾馳,他們還是用了兩個多小時的時間,才到達目的地。
這是一個位置偏僻的小村子,依山傍水,冬日雖然有點蕭條、空曠,但是天卻格外的藍,空氣格外的新鮮,也許這裏對於劉媽來說,是個更好的養老的地方。
劉媽的妹妹一家很熱情,非要江風他們吃過午飯才行,盛情難卻,吃過午飯,江風和李小寞返城。
車上一下子變成了兩個人,空氣中的味道怪怪的,想到回家以後還是他們兩個人,李小寞的臉便發燒似的燙燙的,胸口有點發悶。
倆人都不知道說什麽好,索性不說,江風專心的開車,李小寞專心地看著外麵的風景。
錢助理的電話打進來的時候,聲音顯得有點突兀。
“喂,老大,在哪呢?”
“在回來的路上。”
“你出去了,自己開車?”
“嗯,劉媽去鄉下住一段時間。”
“噢,你去送她了,李小寞在不在?”
“在。”
“我還以為你把保姆辭了呢,那什麽,我今晚有事跟你商量,我們吃個飯吧,老地方。”
“好,我五點半到。”
“等你。”
掛了電話,江風對坐在後麵的李小寞說:“一起去吧,這時間段回去正好堵車。”
“哦。”李小寞應道,她知道堵車時間從這頭到那頭,還不得走大半夜呀,再說了自己是保姆,主人說什就是什麽了,自己有反駁的權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