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念歡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為了離開他已經無所不用。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貴妃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遊行的車隊在京城的主道上往前緩慢的行駛著,周圍的百姓跪倒在地。

百姓們看著橋座上的兩人眼神中充滿了敬畏與感激。

在這天災頻出,當朝天子以身作則,向上天祈福為下麵的眾多百姓謀求一線生機。

實屬天下之大幸也。

漸漸的周圍的百姓越聚越多,當車隊走過某一條街某一處巷子後空出一處。

便有百姓們自發的跟在後麵將空餘的部分填補上。

景宴辭立於橋坐上閉了閉眼,長長的睫毛如同春日蝶翼一般美好。

然而在下一刻睜開眼,目光卻比最鋒利的刀還銳利,而黃婉可那溫暖動人的笑容,是如此的深入人心,使人頓時覺得如沐春風,如照明月。

遊行的車隊在繞了京城主道一圈之後,回到了祈福舉行的地點。

一座高高的祭台屹立在整個祈福地點的最中心,周圍有著些許的蓮花池。

涼風習習,荷池泛起微波,荷葉和花朵也輕輕的搖曳起來,像是在翩翩起舞,引來幾隻蜻蜓在荷池上駐留,宛如一幅高潔素雅的夏日之作。

初念歡在聽到外麵不斷傳來的高呼,心裏很不是滋味。

真想趁著這個大好的機會,從這裏偷偷的溜出去。

但有一名侍衛擋在麵前。

“我勸你,最好還是不要動不該有的歪心思。”

王喜看著眼前初念歡的動作,心中很是無奈。

初念歡動作為之一僵。

“王侍衛我就是一個小小的宮女,不小心觸犯到了貴妃娘娘,請求王侍衛放我一條生路吧。”

初念歡可憐巴巴的看著王喜,試圖蒙混過關。

“你想,她一個高高在上的貴妃,而我是一個低賤的是宮女,在這如此莊重的祈福一事之上,落了她的麵子,等日後回到宮中,讓我的日子豈不是會非常的悲慘。”

王喜看到初念歡如此的做派,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初念歡見王喜沒有回答她的話,便下意識的認為她是默認了。

她悄悄咪咪的拉著初靈兒的手向著門外跑去。

王喜見到眼前的這一幕,也是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叫個什麽事呀。”

王喜看著初念歡和初靈兒離去的方向,想著以他們的速度一時半會兒也跑不出去,便先行回去稟報聖上,請聖上來定奪。

初念歡和初靈兒從中偷溜了出來。

離開的方向與祈福儀式的地點非常的近,且隻有一個出口。

初靈兒拉住初念歡的手說,“念歡,這邊隻有一個出口,現在這些人都圍聚在這前麵,我們完全出不去,這該如何是好。”

初念歡也沒想到從柴房出來之後竟然會是這個情況,臉色變得無比的難看。

初念歡麵露倔強。

“生機都是靠自己搏出來的,從來不是靠別人的施舍,我相信我們一定可以逃出去。”

初念歡帶著初靈兒從人群的視野死角,向著荷花池旁的車隊慢慢的摸過去。

位居高壇之上的黃婉可,還是注意到了角落裏鬼鬼祟祟的初念歡,麵露喜色,嘴角微微上揚。

“初念歡啊,初念歡,你終究還是栽在我的手裏了吧。”

“本來你如果老老實實的待在柴房裏,我還真可能拿你沒有任何辦法,最多就是借此機會再打壓你,懲戒你一番。”

“而如今你竟然不知死活的偷溜跑出來,那就別怪本宮手下無情了。”

黃婉可對著台下的一個欽天司的人員使了一個眼神。

台上的那人看到黃婉可的眼色,瞬間心裏明了什麽,四下張望了一番。

她見沒有人注意自己,便悄咪咪的從懷裏取出一瓶藥劑。

翠綠色的**在瓶內不停的來回搖晃著,打開瓶蓋後,時不時的發出一陣讓人作嘔的腥臭味,就在初念歡和初靈兒即將經過蓮花池時將瓶子扔入了蓮花池內。

祈福台上方。

“一方淨土,三柱清香,願心所願,皆能如願。”

祈福儀式正在有序步調的進行著。

就在這時下方的百姓當中傳來了一陣**。

景宴辭見儀式已經進行到最重要的時候,眉頭不忍的皺了起來。

心中有一種極其不妙的感覺冉冉升起。

王喜不在,景宴辭隻好隨意的拉過一名侍衛。

“你下去看一下,下麵發生什麽事情了,為何如此嘈雜。”

侍衛領命,很快便下去了。

不過多時隻見侍衛,慌慌張張的跑上來。

“皇上大事不好了,出大事了。”

景宴辭見侍衛如此慌慌張張,眉頭皺的更厲害了。

“在這萬人矚目的祈福一事之上,慌慌張張成何體統,簡直丟了朝廷的臉。”

“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侍衛額頭上冷汗直冒,聲音無比的低沉。

“啟稟皇上,在祈福儀式進行到最重要的時候,祈福台周圍蓮花池裏的蓮花,不知道因為何種原因竟全都枯死了。”

“什麽,怎麽會這樣。”

“這一次的事情怎會爆發的如此湊巧。”

“到底是怎麽回事是天災還是人禍所致的。”

景宴辭憤怒的大吼,眼神當中的凶光,在場的所有人都能夠看得清清楚楚。

“欽天監,今天在這裏的人了,趕緊給朕查。”

“如果查不出個緣由,你們欽天司上下一同祭天吧。”

在場所有欽天監臉色大變。

張皇失措的回道,“請皇上息怒,微臣領命。”

欽天監眾人說完,便急匆匆的向祈福台下趕去。

不過片刻時間便有一人指向了初念歡所在的方向。

“你們快看,在這個蓮花池旁竟有兩個人。”

“這蓮花枯萎莫非是他們動的手腳?”

“來人拿下他們。”

初念歡見周圍的侍衛來勢洶洶,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抓著初靈兒的手越來越緊。

初念歡和初靈兒就這樣被眾多侍衛團團圍住。

景宴辭在祈福台上眼中的怒火似乎要噴出來一般。

台下的腳步急匆匆的響起。

“啟稟皇上,圍城在蓮花池旁找到了兩個可疑的宮女,似乎與這一次蓮花枯萎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