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臻聽聞,直接回道,“她是我女朋友,自然是和我睡在一起了。”

聽到這裏麵的火藥味,顧時淮摸著下頜壞笑,又有熱鬧看了。

薑衾寒呡唇,“你們兩個結婚了嗎?”

“還是已經私定終身,就這麽住在一起,鬧出笑話最後給你們擦屁股的是家裏。”

萬禧不曾發現,薑衾寒竟然這麽保守。

他歲數是要比他們兩個大一點,是典型的成熟穩重事業型男人,不像萬禧和宋臻這麽看都像是在過家家。

宋臻壞笑,不以為然,“小叔叔,這都什麽年代了,婚前同居的多的是,現在親親抱抱很正常。”

“我不信,你和沈寶瓷就沒親到一起,抱在一塊?”

“放著那麽一個大美女,不為所動?”

薑衾寒挑起淡然的神色,吐字如金,

“沒有。”

簡短的兩個字讓其餘三人都匪夷所思,薑衾寒這麽回答出人意料,從他嘴裏說出來和沈寶瓷清白更很奇怪。

畢竟將近三十歲,怎麽可能談那麽清淡的戀愛。

宋臻也沒料到薑衾寒直接就回答了如此隱私的事,和他平日寡淡平沉穩的作風毫不貼合,這樣反倒像是在表忠心,這房間裏可隻有一個女生。

“我不信小叔叔還是處男?”他臉上笑容已經不是特別好看了。

薑衾寒聽聞,漂亮好看的眉宇輕蹙,指尖滑動打火機齒輪又微微闔上,

“當初被一隻不知羞恥的餓狼咬上,糾纏不清,確實不是了。”

話雖不好聽,但曖昧不明的語氣不禁讓人浮想聯翩。

萬禧不得不多想,餓狼纏身,怎麽聽起來都像是在罵她。

看熱鬧不嫌事大的顧時淮一臉八卦,

“誰啊,不會是今晚咬你嘴巴的女人吧。”

直白的對話,卻說的萬禧臉紅耳赤,那個夢在作祟,夢裏他隻是輕輕撩撥,就讓她……導致萬禧不由自主代入。

可他明明和沈寶瓷是一對,又怎會和她?

錯覺,一定是錯覺。

就在顧時淮要繼續追問的時候,薑衾寒目光冷冷地看向一直都沒什麽存在感的萬禧,

“劇組人多眼雜,萬小姐最好還是再單開一間。”

話題又轉了回來。

宋臻眼皮微跳,心情頓感不好,他的小叔叔似乎很關心他女朋友,張嘴就要拒絕,顧時淮將已經開好的房卡拿了出來,

“萬小姐,不謝!”

兩人走出房間門口,停頓了幾分鍾,明顯是在等她做決定。

有一種強硬的禮貌。

她確實也困的不行,懶得再計較多少,看著**可憐兮兮的宋臻眼底充滿著期望,小聲道,

“阿臻,你自己可以嗎?”

宋臻撅著嘴,目光哀怨的像一隻祈求她留下的小狗,

“頭疼…”

“需要陪伴。”

畢竟是緞祺弄傷他的,而鍛祺又是因為她才出的手。

出於情理,萬禧也不能坐視不管。

“謝謝顧先生好意,畢竟宋臻受傷了,我還是留下來照顧他一晚。”

雖然剛才薑衾寒危言聳聽了,卻也不無道理,但她相信清者自清。

薑衾寒沒說什麽,呡唇盯著屋內。

顧時淮識時務地將房卡放在門廳櫃上,便替他們關好房門。

剛才本來冷峻的臉變成乖巧懂事的笑容,宋臻聲音好聽地說道,

“過來!”

張開的雙臂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抱上她。

“你受傷了,不能亂動。”

“我就抱抱!”

他好說話地點了點頭。

萬禧無奈走過去,被宋臻緊緊地抱在懷裏,他埋在她的頸間,貪婪地呼吸著她的味道。

“真好聞!”

“你用什麽洗發水啊!”

清新的檸檬香味,怎麽能這麽好聞。

萬禧的脖子被彎成嚴重的弧度,身體向後仰去,肌肉發酸,懷頸處又被緊緊錮住,難受的要死,

“你鬆開我,我要喘不上氣來。”

“這麽久沒見,你都不想我嗎?”

“可是,我脖子痛。”

拍在他的臂膀,堅硬結實,疼得萬禧小手又紅腫發疼。

“嘶…”

剛要抽回去就被宋臻握住,在大掌中摩挲,

“女孩子的手真軟。”

“萬禧,你現在要珍惜我,你不知道在外麵男人有多少**。”

“我能完璧歸趙的回來,你得感到慶幸。”

“怎麽,有人勾引你?”萬禧抓到關鍵點,笑著問道。

“當然了。”

像宋臻這樣的男人有女人前仆後繼,萬禧並不覺得奇怪,說他沒女人才會讓人無法理解。

她將手抽出來,起身坐回沙發。

“已經很晚了,我不走,就睡在這裏,你趕快休息。”

宋臻依依不舍地盯著她,老實地躺下,蓋好被子,

“我想聽故事。”

他都多大了,還要聽故事才能入睡。

萬禧困的眼皮打架,抗爭的半秒,還是打開手機隨意找到一則兒童故事,讀了起來,

“有一天大象上完廁所,沒有手紙了,

大象就問小白兔:怕掉毛嗎?小白兔:啊?不怕啊。於是大象抓起小白兔就往屁股上麵擦。第二天大象吃飯又忘記帶手紙了,然後他就又問旁邊的小鬆鼠:欸!怕掉毛嗎?小鬆鼠:啊?不怕啊。然後大象就拿小鬆鼠擦嘴,擦完嘴之後,小鬆鼠衝著大象哈哈哈哈大笑,"鐵汁,我就是昨天那小白兔。"

“哈哈哈哈。”

認真讀完,萬禧笑的來了精神,以為宋臻也會被逗的開心,轉頭看向男人,**的宋臻雙眼緊閉,發出均勻的呼吸聲。

不知何時睡著的。

起身,替他掖好被子。

暖色的床頭燈下,男人桀驁不馴的俊容變得虛弱焦脆,本就白皙的皮膚毫無血色。

宋臻長的背不來就很漂亮,唇型淺亮好看。

隻是平時那股混不吝掩蓋了原有的完美的五官。

頭頂傳來蚊子嗡嗡嗡的叫聲,萬禧坐在一旁揮走,直到很久,她趴在床邊睡著了。

她不知道的是,樓上的某個房間內,男人躺在**,徹夜難眠。

她沒有上來。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

能發生什麽,不言而喻。

能看出宋臻眼底對萬禧的渴望和喜歡,那是一個男人正常的欲望,翻江倒海,能掀翻任何一艘小船。

薑衾寒閉眼,漆黑的畫麵裏,女人**坐在浴室內,香汗淋漓,半咬紅唇,那雙漆黑明亮的水眸。

讓人血液井噴,想要攬入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