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聽到秦煥岩的話之後,希望的火苗在顧思哲的心裏燃起。不是那種秦朝漢朝一聽就是她*都還不起的年代,她應該努努力能還上吧。

“對於我來說,確實不算很貴。”看著顧思哲滿臉放光的樣子,秦煥岩很想笑,但他表麵上仍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這個顧思哲,逗起來太好玩了。

“英鎊的話,大概是五千多萬。”

秦煥岩滿意的看著顧思哲給他表演了四川的特產絕活,變臉。五秒內顧思哲從滿臉放光到滿臉震驚到滿臉沮喪。

顧思哲被秦煥岩那隨意的一句話給砸到暈頭轉向了,“五千萬?”

換算成人民幣,五億人民幣,顧思哲突然覺得頭好暈。

她抱著最後一絲期望望著秦煥岩,希望他能搖頭否定這個結論,結果等來的是忍笑的秦煥岩嚴肅著一張臉冷酷無情的肯定。

瘋了。

顧思哲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要窒息了。

“所以……”秦煥岩曲起一膝跪在沙發上,長臂一伸,摟住顧思哲纖細的腰身緊緊貼到自己身上,溫熱的氣息噴在她雪白細膩的脖子上,用撒旦誘huò亞當夏娃的語氣對她輕聲說:“把你的心給我吧,我就不用你賠。”

顧思哲頓時一個激靈就清醒了過來,她滿臉通紅的用力推開那張因為離得近而更顯帥氣逼人的臉,強作鎮定:“我以為我之前的態度很堅決了,這是我絕對不可能答應的事。我可以給你打一輩子的工,分期付款還給你。”

“哦?”秦煥岩微笑著逼近顧思哲,她這幅凜然的樣子,真是讓人忍不住想要去玷汙那份純潔。

秦煥岩抓住顧思哲沒受傷的那隻手,整個人把她壓倒在柔軟的沙發上,“光是當我的私人醫生,下輩子你都還不清。”

“那你想怎麽樣,首先聲明,肉償是不可能的。”顧思哲警惕的看著秦煥岩,生怕他又借機動手動腳。

“唔,那該怎麽辦才好呢。”秦煥岩故作煩惱的樣子,緊接著湊到顧思哲麵前,伸出大拇指輕輕的揉nīe她柔軟豐滿的嘴唇,“一個吻一萬,怎麽樣,哲哲?”他緩緩的靠近她,強烈的雄性氣息籠罩著她,讓她的心驀然一亂

顧思哲臉微微泛紅,直覺告訴她危險正在靠近,她本能的用力的打開秦煥岩的手,“不要捉弄我了,秦先生。”

秦先生?看來是他太過火了。

秦煥岩苦笑。他一向很懂得見好就收的道理,隻是不知道為什麽,一遇到顧思哲他就有點控製不住的想要欺負她,就連明明他也不曾有過這樣的念頭。不,明明是不一樣的。她那麽脆弱,像瓷娃娃一樣,又那麽堅強,就算再痛苦也會反過來笑著安慰別人,明明是那麽讓人疼到心坎裏去的女孩子。

想到明明,秦煥岩的心一片柔軟。

“好了,別生氣了。”秦煥岩放開顧思哲,站起身來,還頗悠閑地整了整衣服,“跟你開個玩笑呢。”

顧思哲心裏很亂,她似乎有些分不清她這麽生氣是因為他的輕佻,還是因為那一刻,心突然的跳動。

聽到秦煥岩親口說其實隻不過是開個玩笑而已的時候,她說不清心裏是什麽滋味。他以為她是什麽人?總是隨意的靠近她,撩她,肆意的闖進她的世界,然後又退出去說他隻是開個玩笑。

她感覺自己像個小醜。

難道她真的欠人家的?

好吧,她的確是欠人家的。

而且欠了一大筆。

顧思哲突然覺得一陣無力襲來,自己都不像自己了。

“當我的私人醫生和私人營養師,同時我打電話約你出來的時候必須以我為優先,怎麽樣?”

“?”顧思哲聞言詫異的抬起頭來,不期然的撞進了秦煥岩溫柔的眼神裏。

“直到你的心真正屬於我的時候為止,這個條件怎麽樣?能接受吧。”雖然是詢問,但秦煥岩的語裏透著不可拒絕的氣勢和肯定。

顧思哲努力的讓自己冷靜下來,仔細理了理思路,權衡利弊之後,隻能當做是有錢人的無聊遊戲,玩膩了,淡了也就罷了。她淡淡一笑,“好。”

“來吧,把你的手機給我。”

秦煥岩理所當然的向顧思哲伸出手。

“又怎麽了?”

“五百萬,哦不,五千萬英鎊加五百萬人民幣。”

這真是無懈可擊並且完全無法反駁的理由。

顧思哲無奈,把手機遞了過去。

等到再次把手機拿回來的時候,顧思哲發現聯係人“秦煥岩”改成了“A親愛的”。

“……”

真是夠了。

前麵加個A是為了讓他的號碼在第一位吧,真夠幼稚的。

顧思哲無語的把手機放進包包裏,算了,隨他去吧,天大地大,債主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