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我們的紀大總裁竟然這麽受歡迎。”

瞧著事情都已經解決完了,沈諾看著一旁的紀司言,心中有些別扭。

“小諾,這件事情的發生並不是我的本意。”

紀司言有些無奈的解釋。

“所以這件事情的發生還都要歸功於你的魅力呢。”

聽到紀司言的解釋,沈諾處在憤怒當中,根本就聽不進去,依舊陰陽怪氣的說著話。

“小諾,你就別拿我開玩笑了。”

看著沈諾的臉上寫滿了憤怒,紀司言知道自己這次做的也有錯,畢竟那女傭說的話的確很惡心。

“好的,紀大總裁。”

沈諾擺出來一副唯唯諾諾的模樣,學著剛才女傭人的說話姿態。

紀司言瞧著沈諾開始沒完沒了的了,隻得一把把她拉進了自己的懷裏麵。

“幹什麽?”

沈諾被這猝不及防的擁抱搞得有些手足無措,等到反應過來,就狠狠地推開了他。

“小諾,別鬧了。”

紀司言極為無奈,沒想到這件事情竟然能在沈諾嘴裏念叨這麽長時間。

“那個女傭都那樣勾引你了,你怎麽沒動心?”

說到這裏,沈諾的確不得不承認那女傭的臉雖然有些不好看,但是身材的確無比火辣。

“我隻對你動心。”

眼見之沈諾小嘴巴巴的又開始提起來了,剛才那個女傭人的事情,紀司言回答完這幾個字,便直接吻住了她的嘴。

沈諾被這突如其來的轉變,驚得瞪大了雙眼,看著紀司言那一張近在咫尺的帥臉,也沒有反抗。

兩個人在海灘旁旁若無人的擁吻,隻不過紀司言的動作無比輕柔,仿佛沈諾是那稀世珍寶一般。

直到兩個人的呼吸都有些紊亂的時候,紀司言這才鬆開了沈諾。

“還生氣嗎?”

紀司言的聲音略微有些低啞,帶著些迷人的魅力。

“你明明都沒拒絕那個女傭人。”

不提這個還好,一提沈諾頓時就又來氣了,畢竟這個女傭人實在是奇葩的緊,並且目的極為明確,就是為了勾搭紀司言。

如果自己要是沒發現的話,紀司言是不是就真的和這個女傭人有一腿了?

沈諾越是朝這方麵去想,就覺得自己的腦袋越發的混亂。

“在胡思亂想些什麽?”

看著沈諾沉思的模樣,紀司言直接把她打橫抱起。

“啊!”

原本正在思考的沈諾,根本就沒注意到紀司言的動作,猛然悲抱起來,頓時就有些驚恐的死死地摟住了他。

“小諾,我們回莊子休息。”

紀司言在沈諾耳邊輕輕的說了這句話,隨後就抱著沈諾一步一步的走向了莊子裏麵的房間

來到了房間裏,紀司言無比輕柔的把沈諾輕輕放到了**。

“小諾,別胡思亂想了。”

說完這句話,沒等沈諾回答,紀司言就直接欺身壓了上去。

“紀司言。現在是白天。”

意識到了紀司言接下來要做些什麽,沈諾有些羞恥,心亂如麻。

“嗯。”

紀司言淡淡的應了一聲,隨後又毫不客氣地解開了沈諾的潛水服。

“嗯哼。”

感受到紀司言的大手在自己身上來回的摩挲著,隻覺得身體一陣酥酥麻麻的感覺傳來,這感覺讓沈諾忍不住輕哼出聲。

“小諾,你願意嗎?”

眼見著就要進行到最後一步了,紀司言原本晦暗不明的神色緊緊盯著她的臉,征求這沈諾的意見。

“我願意。”

現在的沈諾隻覺得渾身都使不上力氣,神色更是無比迷離,幾乎是下意識的就回答了這個問題。

聽到沈諾的回答,紀司言也不再猶豫。

兩個人的身影逐漸交纏在了一起,起起伏伏。

直到一個小時後,兩個人這才躺到了**。

“小諾。”

哪怕結束了運動,紀司言的聲音依舊帶著些低啞暗沉的味道。

“怎麽了?”

沈諾現在累的連話都不想說了,閉著眼睛回答。

“你的疤痕究竟是怎麽弄的?”

看著沈諾身上那讓人有些觸目驚心的傷疤,紀司言的神色讓人有些捉摸不透他到底在想什麽。

“司言,不是我不想告訴你,而是我有不能說的原因。”

聽到這個突如其來的問題,沈諾也把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的傷疤上,神色有些飄忽的回答。

“為什麽不能告訴我,總要有個原因的吧。”

聽到沈諾不願意說,紀司言並沒有就此放棄,而是追問了起來。

“你真的想知道嗎?”

沈諾真摯無比的盯著他。

“我想知道。”

紀司言輕輕地回應沈諾。

“我和當年的一個朋友有過約定,傷疤的事情不能夠讓第三個人知道。”

沈諾眼中閃過了一抹皎潔,開口的解釋臨摹兩可也並沒有把那位朋友的身份給說出來。

“現在我們都已經是彼此最親密的人了,這樣也不行嗎?”

紀司言無比的困惑,似乎極為不解。

“司言,你也不想我成為一個背信棄義的人吧。”

眼見著紀司言還要繼續追問,沈諾直接用這句話堵上了紀司言下麵所要說的。

聽完這個回答,紀司言的臉上露出來了幾分的笑意。

沒想到當年已經那麽久遠的約定,沈諾竟然還記得清清楚楚,並且還是願意履行,這也證明當年的自己在沈諾的心中還是有著一定的地位的。

沈諾在紀司言問起來傷疤的事情後,就一直在不動聲色的觀察著他的神情。

當紀司言聽到她的回答後,明顯多了幾分的愉悅,這證明她的回答是對的,履行當年的約定也是對的。

“既然小諾不願意說,那我就不問了。”

紀司言有些滿意的一把摟住了沈諾。

沈諾身上的傷疤是怎麽來的隻有兩個人知道,一個是自己,而另一個就是紀司言。

隻不過按照上一世的發展,現在的沈諾並沒有意識到紀司言就是曾經與她一起呆過的那個人。

所以沈諾也隻能將計就計,順著紀司言的心意說了。

如今看來,她賭對了。

“時間不早了,睡覺吧。”

紀司言話音落下,就已經熄滅了所有的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