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天色還蒙蒙亮的時候,紀司言就已經清醒了過來,看著身邊依舊熟睡的沈諾,他無比溫柔地注視著她的睡顏。
直到過了許久,沈諾才像是似有所感般的睜開了雙眼。
“醒了。”
紀司言看到沈諾剛醒過來時的懵懂模樣,上前親了親她軟嫩的嘴唇。
“你怎麽醒這麽早?”
沒想到剛一醒就聽到了身邊紀司言的聲音,沈諾有些意外,好奇地詢問。
“嗯。”
紀司言隨意地回應了一聲,隨後把沈諾狠狠的摟入了懷中。
這猝不及防的擁抱,讓沈諾有些愣神,隨後回抱住了紀司言。
“小諾。”
紀司言突然出聲喊叫沈諾,沈諾應聲抬頭,隨後就看到男垂頭親吻住了自己。
“睡好了嗎?”
許久過後,紀司言感覺到了自己身體上的一些變化,看著沈諾有些迷糊糊的模樣,開口詢問。
“睡好了。”
沈諾有些不明所以,隨後就被紀司言轉身壓在了身下。
“司言,這樣太頻繁了。”
沈諾被紀司言的氣息包圍著,最禁錮在了他的懷中。
“不頻繁。”
紀司言沒有理會沈諾這輕微的掙紮,一步一步的攻略城池,直到沈諾逐漸招架不住。
荷爾蒙上頭的兩個人無比笨拙的親吻著對方,擁抱著對方,感受到了濃重的愛意。
沈諾也在這一刻放棄了對於前世仇恨的糾結,安心的享受著這一刻的歡好。
叮鈴鈴。
正當兩個人剛溫存完,想要下床去洗澡的時候,沈諾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我去接個電話。”
沈諾的臉上露出來了幾分歉意,畢竟在這個時候的電話實在是過於掃興了。
“好。”
紀司言沒有表現出來絲毫的不耐煩,甚至還把一旁的手機給沈諾遞了過去。
“小諾,睡醒了嗎?”
沈諾默不作聲的接通了電話,看著手機上的來電顯示人的昵稱竟然是沈問河,有些意外。
“醒了。”
對於沈問河突如其來的關心,沈諾當然不會覺得她這是良心發現了,恐怕隻是有求於她。
“小諾,你最近和紀司言的感情還好嗎?”
感受到了沈諾的冷淡,沈問河有些不自在的扯起來了話題,想要和沈諾先聊會兒天,重溫一下父女的情分,再提想說的事情。
“我和紀司言挺好的。”
聽到沈問河詢問關於紀司言的事情,沈諾心中頓時就明白了,沈問河這次電話打過來的目的。
畢竟他這個女兒如果沒能夠嫁給紀司言的話,恐怕是一點利用價值都沒有的,沒有利用價值的女兒,沈家自然不會這麽熱切的熱臉貼冷屁股。
“那就好,上次的事情,你別放在心上,小諾,那都是你姐姐,任性慣了,你多包容這些。”
一想到上次的不歡而散,沈問河一時間裏竟然不知道該如何向沈諾開口,畢竟上次他也站在了沈諾的對立麵。
如果沈諾記仇了,那他又該如何?
“我明白的,父親,你不用和我解釋這些。”
聽到沈問河如此不公的話,沈諾一絲一毫的怨念都沒有。
畢竟上一世,如果不是自己這個父親的縱容,她怎麽會被沈家的母女玩弄於股掌之間?
如果在上一世聽到沈問河對自己的關心,沈諾或許還存有幾絲的希望,可這一世,她誰都不想要了。
聽到沈諾的回答,沈問河一時間裏有些不知道該如何開口,便沒了聲音。
“父親這次打電話來是有什麽事情嗎?”
眼見著沈問河不說話了,沈諾冷笑,沒想到他們這麽不要臉的一家子,竟然還會感到不好意思。
“小諾啊,是這樣的,我們沈家如今在紀司言的幫助下,的確是好過了不少,但是比起來一些大型的公司,我們依舊是個上不得台麵的小公司啊。”
眼見著沈諾主動提起來了,沈問河頓時就鬆了一口氣,順水推舟的說起來了自己想讓沈諾去辦的事情。
“你都不知道,我現在和那些同齡人交流,他們都嫌我無能,我一把年紀了,竟然還要被他們搞孤立。”
“小諾,為父這心裏麵實在是苦啊,所以還想讓你從紀司言那裏多爭取幾個合作,多幫襯幫襯我們沈家。”
沈問河哭訴著自己這段時間的不易,為的就是能夠讓沈諾有惻隱之心,從而產生愧疚。
這樣他就可以徹底的掌控住沈諾,他連紀司言的心上人都已經掌控得住了,掌控紀家那還不是遲早的事情。
“我明白了,父親,我會和紀司言多提一下我們沈家的。”
沈諾聽到沈問河的哭訴,隻覺得假惺惺無比,畢竟以沈問河呲牙必報的性格,是斷然不會讓自己受委屈的。
說這些話,不過就是想引起她的同情心罷了。
她在沈家的時候,沈問河沒有盡到父親應盡的責任就罷了,現在嫁了個好人家倒是想起來她了。
“那小諾可要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爭取讓紀司言多提拔一下我們沈家,這樣你的娘家後盾也足夠強大了,我們也可以保護你。”
眼見著沈諾答應了下來,沈問河決定下一計猛藥,拋出來了一個巨大的橄欖枝,隻不過這一切都是在畫餅罷了。
“我知道了。”
聽著沈問河這些虛偽的說辭,沈諾隻覺得耳朵都要起繭子了,畢竟沈問河一貫會哭訴自己的不易。
“小諾,你可不要覺得我這個做父親的是在忽悠你,你好歹也是我看著長大的女兒,手心手背都是肉,我自然不會虧待你的。”
聽到沈諾的回答,沈問河心中覺得有些敷衍,於是又打起來了感情牌。
“我知道父親是關心我的。”
眼見著沈問河又開始了那一套,沈諾隻得配合著他演了下去。
紀司言看著沈諾的這副模樣,啞然失笑,覺得可愛極了。
“小諾,你這是什麽態度,在紀司言那裏待久了,過慣了好日子,就已經自己真的飛黃騰達了,你可別忘了自己的根是在哪裏!”
眼見著沈諾的態度依舊無比敷衍,沈問河便拿出來了父親的威壓,想要讓她就此屈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