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這是哪裏的話。”
聽著沈問河的訓斥,沈諾極為無奈。
“你可別忘了,你奶奶可都指望著我們沈家呢,你要是不聽話,那你奶奶的醫藥費就自己想辦法吧。”
眼見著沈諾並沒有認錯,甚至隻回了一句話,沈問河心中更加的憤怒,隻覺得沈諾是翅膀硬了。
“我明白了。”
眼見著沈問河竟然又拿奶奶來說事,沈諾隻得答應了下來。
人的野心是無窮盡的,沈問河在她這裏得到了好處,自然是不肯就此收手的。
“既然如此,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
聽到沈諾答應沈問河,這才冷冷的丟下了一句話。
“沒想到嶽父竟然這麽急著想要和我們合作。”
紀司言聽到沈問河的話,臉色不變的湊了過去,隻不過話裏話外都頗有些意味深長。
原本還急眼無比囂張的沈問河,萬萬沒想到紀司言竟然在沈諾的身邊,不由得尷尬的沒了聲音。
“沒想到女婿也在。”
許久過後,沈問河才幹幹巴巴的憋出來了這麽一句。
沒想到他的這點小心思,竟然直接就被人聽了個精光,實在是讓他無比的尷尬。
“沒想到嶽父竟然對我們兩家的合作這麽上心,倒是讓我十分意外。”
眼見著沈問河開口說話,紀司言又忍不住開口耶餘。
“女婿這是哪裏的話,我不過就是給小諾打電話說一些體己話。”
沈問河也不再催促沈諾生意的事情了,無比尷尬的接著沈問河的話。
“原來如此。”
察覺到沈諾眼中帶著些警告,紀司言也不再和沈問河說話。
“父親還有什麽事嗎?”
沈諾聲音有些冷硬的詢問沈問河,畢竟他的這點小心思,竟然直接在紀司言的麵前給戳破了,這讓她這個做女兒的也覺得無比的丟臉。
“沒事了,沒事了,隻要小諾在那邊過得好就好。”
沈問河無比尷尬的訕笑了兩聲,聽到沈諾的話,懸著的心才微微放定,看來紀司言並沒有把他剛才所說的話給放在心上。
“既然女婿也在你身邊,那我這個做父親的就不打擾你們了。”
嘟嘟嘟…
沒等沈諾說話,沈問河就毫不猶豫的把電話給掛斷了。
沈諾看著這副嘴臉的沈問河,心下冷笑。
“你父親是想和我們公司合作嗎?”
紀司言思索了一陣,想到了沈諾對奶奶的關心模樣,心中不由得起了惻隱之心。
雖然和沈家合作並不是明智的選擇,但是總歸也是不虧本的,倒也不是不可以。
“我父親他不過就是隨口一說而已,你別放在心上。”
聽到這話,沈諾矢口否認,隻覺得無比的羞愧,畢竟,無論如何,現在的沈問河依舊還是她的父親。
她父親當著紀司言的麵要她算計紀司言,任誰處在這種境地都會無比的尷尬窘迫。
“我可以幫助你。”
紀司言想到了沈諾心裏麵的憂慮,突然無比認真的開口。
沈諾注意到了紀司言眉眼認真,沒有半分的虛偽,心神一晃,沒想到他哪怕知道前麵是火坑,竟然也願意心甘情願的跳進去嗎?
“不了,和沈家持續合作,對於公司而言,並不是一件可以長遠發展的事情。”
想到了公司裏麵的情況,沈諾堅決的搖了搖頭。
她明白紀司言這是想要幫助自己,可若幫助的前提是拿公司的前途去賭,這未免過於胡鬧了。
“好吧。”
看出來了沈諾眼中的堅持,紀司言知道她不是一個喜歡依附於人的女人,便也沒有再提。
就當這個時候,沈諾的電話突然又響了起來。
“喂,小諾。”
電話那頭傳來了寧辰翎有些拘謹的聲音。
“怎麽了?學長。”
聽出來了寧辰翎的音色裏麵帶著幾分的為難,沈諾好奇的詢問。
“寧氏山莊有變,現在的我束手無策,並沒有好的解決辦法,於是才找到了你這裏。”
寧辰翎的聲音有些幹澀,雖然他不願意過多的麻煩沈諾,但相比於家族,他也隻能夠這麽做了。
“怎麽了學長,寧氏山莊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一聽到是寧家出現了問題,沈諾不由得就擔心了起來。
“實不相瞞,寧氏山莊因為我們的一些原因失去了開發權,目前我們已經沒有了寧氏山莊的開發權。”
說到這裏,寧辰翎頓了頓。
“因此,小諾,我想讓紀司言來接手寧氏山莊,開發權如今已經被他人握在手中,以紀司言的實力,完全可以毫不費力的拿下。”
寧辰翎一股腦的把自己想說的說了出來,心中雖覺得有些羞愧,但卻也不得不這麽做。
再怎麽說沈諾都是她心中白月光一般的存在,就她的老公幫忙,怎麽說都讓人有些難以啟齒。
“我明白了,學長,我現在就把這件事情告訴紀司言。”
沈諾沒有片刻猶豫,立馬就答應了下來,畢竟好歹同窗了這麽多年,寧辰翎的性子她還是清楚的。
能夠讓寧辰翎找到她這裏來,並且主動開口,恐怕是真的遇到解決不了的難處了。
“好,那就多謝小諾了。”
聽到沈諾答應了下來,寧辰翎這才鬆了一口氣,寧氏山莊耗費了他們太多的心血,在這個節骨眼上失去開發權,實在是讓人無法接受。
可若是有了紀司言的幫助,那就不一樣了。
掛斷了電話,紀司言挑了挑眉。
“是寧辰翎打來的電話。”
聽著沈諾一口一個學長的叫著,紀司言總覺得心中怪不是滋味,可又不好意思說出口。
“嗯。”
沈諾有些沉重的點了點頭。
“學長說寧氏山莊,他們已經失去了開發權,因此想要你這邊來接手。”
沒有絲毫隱瞞,沈諾立馬就把事情說了出來。
“寧氏山莊的開發權不在他們手中了?”
紀司言有些意外,畢竟寧氏山莊可一直都緊緊握在寧家他們手裏,突然沒了開發權,怎麽想都讓人覺得意外。
“沒錯,不然學長恐怕也不會給我打來電話,想必是真的遇到棘手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