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斷了電話,沈諾看了一旁的林挽。
“說好了?”
注意到了沈諾的視線,林挽好奇詢問電話的內容,她隻隱隱約約的聽到了一些,根本就猜不出來大概。
“沒錯,等到明天我會回老宅,今天還有更重要的事情。”
沈諾沒有隱瞞,畢竟上一世閨蜜對自己可是掏心掏肺的好,這一世,她隻想好好的珍惜身邊的人。
“好,小諾,千萬不要怯懦,這是這些惡人應得的。”
生怕沈諾再心軟,林挽趕緊提醒她。
沈諾點了點頭,看著手機裏麵沈清雅的號碼,毫不猶豫地撥了過去。
“姐姐。”
沈諾眼見著電話接通,幾乎是咬牙切齒的喊出來了這個稱呼。
“沒想到是你,給我打電話,有什麽事?你可別指望我會幫你什麽,犯了錯就趕緊滾回家來跪著認錯。”
聽到沈諾的聲音,原本沈清雅風平浪靜的臉色頓時就陰沉了下來,嘴上更是毫不留情的嘲諷著。
“我不是有什麽事情要求你,隻不過想見姐姐一麵,商量上次的事情。”
沒想到沈清雅一上來就這麽囂張,沈諾心裏麵隱隱有了幾分的怒火,隨後又被她強忍著壓了下去。
“你別以為我有求於你,你就能提條件,那件事情你答應也得答應,不答應也得答應。”
哪怕沈諾已經低頭,沈清雅說話依舊很衝,像是要把所有的壞脾氣都發泄給沈諾一樣。
“姐姐為什麽總對我這麽防備,隻是見我一麵,你都不願意來嗎?”
哪怕心裏極為厭惡,沈諾硬是硬生生的忍了下來,語氣依舊極為和緩。
“見你這麽有誠信,我就勉為其難的見你一麵吧,地址發過來。”
似乎被沈諾這低聲下氣的模樣給取悅到了,沈清雅思考了片刻,直接就答應了下來。
還沒等沈諾回話,沈清雅就掛斷了電話。
嘟嘟嘟……
聽著電話裏麵的聲音,沈諾的眼中閃過了一抹冷意,果然惡人不管過多少世,都是惡人。
心中雖然是這麽想著,但為了計劃能夠順利進行,沈諾毫不猶豫的發過去了一個地址。
半個小時後,兩個人就匯到了一起。
“找我來什麽事?我勸你最好不要和我耍些什麽手段,不然父親是不會放過你的。”
一見到沈諾,沈清雅渾身上下就散發出來了嬌蠻跋扈的氣質。
“上次交換孩子的事情,我已經考慮清楚了,我同意。”
沈諾沒有理會,畢竟她早就習慣了沈清雅這副模樣。
“算你識相,就算你不同意,父親也會有千萬種方法讓你同意的,我勸你最好不要存有什麽僥幸心思。”
看著沈諾平靜的臉色,沈清雅極為不滿意,開始朝著她放狠話。
“我明白,我不會心存異心的。”
看著沈清雅像往常一樣對自己惡語相向,並沒有絲毫的警惕心,沈諾心中鬆了一口氣。
“既然你已經同意了,回去我會好好的和父親商量商量這件事情,你就等消息吧。”
沈清雅看了一眼時間,臉上浮現出來了幾分的煩躁,留下這句話,起身就要離開。
沈諾心中連連冷笑,她特意調查了沈清雅,知道她今天要去和人幽會,所以才會特地挑了個有些趕的時間點。
“我明白了。”
眼見著沈清雅急匆匆的離開,沈諾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有時候弱勢角色扮演的久了,這些人還真以為自己是個軟柿子了。
沈諾沒有著急,靜靜地坐在原位,直到過了五分鍾後,才不慌不忙的離開。
看著不遠處沈清雅正在等待著什麽,沈諾沒有著急,站在原地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不過多時,一輛出租車停到了沈清雅的麵前。
見到這一幕,沈諾這才不慌不忙的上了自己的車,看著出租車駛離,她趕緊發動車子跟了過去。
美容院門口,沈清雅出示了一張卡片,隨後便走了進去。
“女士,這邊不能停車。”
沈諾剛剛停好車子,想要在原地觀察一會兒,卻發現一個保安朝著她走了過來。
“這裏不是停車位嗎?”
沈諾打量了一下周圍,這分明就是一個停車位。
“不好意思,女士,我們美容院外麵的停車位都是給VIP用戶準備的,如果您要停在這裏的話,請出示VIP卡。”
保安對著沈諾畢恭畢敬的回答,哪怕沈諾的穿著打扮並不是很起眼,卻也沒有輕視,生怕惹到了不該惹的人。
“好,那哪裏才有停車位?”
沒想到這家美容院竟然這麽霸道,沈諾心中有些訝異,可今天她不願意在這件事情上過多糾纏。
“女士,對麵的停車位不屬於我們美容院,您去那邊停車就好。”
保安打量了一番沈諾,看著是個生麵孔,可是開著的車雖然低調,可是也極為昂貴,於是隻好耐著性子解釋。
“好。”
沈諾沒有猶豫,直接發動車子停到了對麵的停車位置。
好巧不巧的是,這個停車位剛好對著美容院的正門,可以把進出來往的人看的一清二楚,倒是對沈諾來說更有利了。
沈諾沒有著急,目光悠悠地落在了美容院的門口,她調查到今天沈清雅的行蹤不簡單,根本不信沈清雅是進去美容的。
果然,不到半個小時,沈清雅就換了身打扮,柔弱無骨的攀著一個油膩的男人,臉上盡是魅惑。
“王總,今天我們去哪?”
沈清雅臉上掛著諂媚的笑意,目光帶著些深意地看著一旁大腹便便的男人。
“自然是去好好的和你親熱親熱。”
油膩男人一臉的**邪之色,摩挲著沈清雅的胳膊,露出來了幾分的情欲之光。
“討厭。”
沈清雅故作嬌羞的瞪了一眼那個油膩男人。
不遠處,沈諾看著這一幕,隻覺得眼睛都快要髒掉了,心裏麵暗暗佩服沈清雅的定力,竟然和這樣的男人都能夠打情罵俏。
“哼,口味真重。”
沈諾沒忍住吐槽,隨即拿出來了手機,忍著生理性的惡心,把這一副畫麵給拍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