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隻見兩個人便膩歪著坐進了一輛車裏,隻是遲遲沒見車子發動。

沈諾有些狐疑,但也沒忘了自己的正事,把那輛車的車牌號牢牢地記在了心裏,生怕認錯。

沒過多一會,前麵的車子發動,沈諾沒有輕舉妄動,等到那輛車子走了一段距離,這才跟上。

許久過後,沈清雅所在的車輛停在了酒店外。

注意到了他們的意圖,沈諾率先停好車子,進入了酒店大堂,尋了一個隱蔽的角落坐著。

“討厭,怎麽又來這裏。”

不過多一會,沈清雅就挽著身邊肥胖的男人走了進來,語氣無比嬌嗔。

不遠處站坐著的沈諾聽到這麽嬌媚的聲音,惡心得渾身一顫,就連藏在衣服裏的鏡頭都跟著晃了晃。

“怎麽?你不喜歡來這裏嗎?”

一旁的油膩男人似乎是被取悅到了,大手在沈清雅的後背遊走著,最後落到了沈清雅的肩膀捏了捏。

“二位,您的房卡。”

沈清雅和油膩男人似乎是這裏的常客了,前排小妹對他們兩個人的膩歪充耳不聞,幾乎沒有詢問,就把房卡遞了過去。

“走吧。”

男人接過了房卡,摟著沈清雅朝著裏麵走去。

沈諾止不住嘖嘖稱奇,沒想到沈清雅懷著孕,竟然還玩得這麽花。

沈諾懷裏麵的手機還在不停的拍攝著,突然,沈清雅身邊的男人扭過來了頭,露出來了他的麵容。

隻見這男人朝著前台小妹拋了個媚眼,惹的前台小妹一陣的嬌羞。

沈諾原本還有些發愁男人的臉沒有被拍清楚,這麽一來,倒是方便了她。

“這位女士,如果你不開房的話,還請不要在這裏占地方。”

直到沈清雅和王慶陽的身影徹底消失不見,前台小妹注意到了不遠處的沈諾正饒有興味地看著她,不由地惱羞成怒,走過去就想趕人。

“你們酒店的大堂設置休息區,不就是給人休息的?”

沈諾不動聲色地藏住了懷裏麵的手機,沒有要離開的意思,眼裏麵閃過了幾分探究,想要看看這個姑娘會如何應對。

“女士,這休息區是給在酒店的住客準備的,你沒有訂房,所以還請離開。”

前台小妹被沈諾的話噎了一下,隨後又理直氣壯了起來。

“那好吧。”

看出來了前台小妹眼裏的氣急敗壞,沈諾也沒有繼續留下來逗她的意思,轉身大步離開了這裏。

畢竟她想要的已經得到了。

但沈諾並沒有回去,而是來到了另一個地方。

“這位女士,請問你需要什麽服務?”

一旁的服務員走了過來,打開了一個冊子,裏麵是他們各種寫真集的價格。

“把這些圖片給我每樣打出來幾份,記得要高清的。”

沈諾看都沒有看那個冊子一眼,直接就把手機裏麵的東西給轉了過去。

“女士這……”

看著照片的角度明顯就是偷拍的,服務生不想惹麻煩,猶豫了起來。

“把你們店長叫來。”

知道一個服務員肯定做不了主,於是沈諾也沒為難。

“我這就去。”

不過多一會兒,店長就走了過來。

“女士,你的情況我們已經知曉了,但是這種照片印出來,傳出去也對我們店的商譽不好。”

看著沈諾穿著雖然普通,但是氣質不凡,店長斟酌了一番,這才開口拒絕。

“我知道你有顧慮,這隻是我抓小三的證據,還請你幫幫忙,我保證不會有人為難你們。”

沈諾像是沒聽到店長拒絕的話語一樣,直接就從包裏麵拿出來了厚厚一疊現金。

“原來是這樣,那我們也就沒有什麽顧慮了。”

看到那一疊厚厚的鈔票,店長猶豫片刻,就無比諂媚地接了過去,對沈諾的態度也巴結了起來。

“如果你不想讓店裏麵有牽扯,那就對今天的事情閉口不言,並且把所有記錄都給刪掉。”

沈諾也不願意惹出來過多的麻煩,謹慎地想銷毀所有的證據。

“我明白,還請女士跟我走。”

店長也是個聰明人,聽出來了沈諾的言外之意,直接就帶著沈諾來到了監控室。

“女士,以防你不信任我,所以不如就親自看著。”

店長說完,就毫不猶豫的開始刪今天的監控,刪完了還不算完,轉而又把備份也刪掉了。

“好,那就麻煩你快點把照片印出來。”

沈諾心情舒暢了不少,坐在了休息區靜靜等候。

“女士,你要的照片。”

不過多時,店長就已經把東西送了過來。

沈諾淡淡的點了點頭,拿過了東西就準備離開。

這店長也是個上道的,趕緊畢恭畢敬的把沈諾送了出去。

隨後,沈諾分別從這些照片裏麵拿了一張,組成一份,匿名送給了紀司言。

紀氏。

“總裁,你的信件。”

特助看著這個沒有署名的信封,心裏麵有些猶疑,卻依舊還是遞了過去。

“誰送的?”

紀司言一抬頭就看到遞過來的信件,外表無比簡單,甚至連封口都沒有做。

“不清楚,這裏並沒有署名。”

特助有些意外,沒想到紀司言竟然也不知道這信是誰送來的。

嘩啦!

紀司言摸了摸厚度,把裏麵的東西倒了出來,一疊照片就這麽毫無征兆地散落在了辦公桌上。

看著照片上沈清雅和王慶陽各種親密的模樣,紀司言的眼眸一暗。

“這不是沈家的沈清雅和王總嗎?”

聽到聲音的特助不由得多看了一眼,隨後就被吸引住了目光,忍不住驚呼出聲。

“沒想到他們兩個人竟然還有一腿,難怪沈家最近在合作往來上麵分心了不少。”

紀司言淡淡地瞥了一眼特助,語氣極為平淡,聽不出來喜怒,仿佛在說著一件和自己毫不相幹的事情。

“總裁,這個沈問河看來是野心勃勃,簡直不把我們放在眼裏。”

特助聽出來了紀司言的話外之意,也明白了沈家打的是什麽算盤。

紀司言沒有吭聲,隻不過眼眸漆黑如墨,讓人窺探不到他的想法。

“看來也有人對沈家的所作所為不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