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周圍的人反應過來時,兩人已經雙雙昏迷過去。
等紀司言收到消息來醫院的時候,沈諾已經醒了過來,就坐在急診室外麵的走廊上。
他皺了皺眉,上前就質問。
他根本沒有了解事情的經過,隻是看到沈諾就煩躁,就想要用最惡毒的話語傷害她。
“怎麽回事?為什麽每次你們兩單獨待在一起的時候,總會出事,我本來以為你是想要照顧她,沒想到你居然藏了一些別的心思。”
沈諾翻了個白眼,本來自己也受了一些傷,隻不過不是太嚴重。
此時麵對男人的指控,她毫不猶豫的反駁:“當時是踩滑了,沒注意到地上有石子,這確實是我的問題,不過,紀司言,現在你最應該擔心的不是裏麵的人怎麽樣了嗎?”
一句話,將男人的思緒拉回來。
紀司言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也是在這個時候,急診室的門從裏麵打開。
“請問哪位是安然的家屬?”
紀司言聽此,想也沒想的直接走上去。
“是我,醫生,她怎麽樣了?有什麽問題嗎?”
“病人比之前的病情更加嚴重,這次身上還多了多處骨折,之前車禍的傷口有些也崩裂了,家屬要做好心理準備,安然有可能會進重症監護室待幾天。”
聞言,紀司言一個眼刀就直接丟向了一旁的人。
沈諾早猜到他會有如此反應,埋頭裝作什麽也不知道。
很快,紀司言跟醫生商量好了治療方案,決定還是先把安然送進重症監護室待幾天。
當他透過玻璃看著裏麵那脆弱的人時,心中就更加憤怒了。
“沈諾,我要跟你離婚,當初這場婚姻是你強要來的,反正現在也沒有了束縛你我的東西。”
聽到這話,沈諾眼中有亮光閃過,隻是很快就消失不見。
她生怕男人發現了自己的小心思,以最快的速度把情緒遮掩下去。
不過,即使是這樣,男人還是發現了一點不對勁。
看她似乎表現的非常開心,難道跟自己離婚,是她一直期待的嗎?
可是,那種感覺轉眼間就消失了,似乎又不是這樣。
他皺了皺眉,以為是自己多想了。
也是在這個時候,他看向了一旁的護工。
“我請你過來,是為了讓你照顧她的,這才多久,已經連續出了好幾次事了,我要懷疑你的能力到底能不能勝任這份工作。”
護工低下頭,不敢跟他對視。
“對不起,紀總,一切都是我的問題,我保證下次不會再出現這樣的失誤了。”
“下次?你還想有下次?我請你過來是為了照顧人的,不是為了讓你給我添堵的。”
紀司言冷漠的眼神射在護工的臉上,讓後者打了個寒戰,有些不敢抬頭。
就在這個時候,裏麵的人忽然抬了抬手,雖然很快就放了下去,但還是被外麵的男人注意到了。
他以最快的速度穿好了防護服進入病房:“安然,你感覺怎麽樣?還有沒有哪裏不舒服?我馬上叫醫生過來。”
安然抿了抿唇,張嘴就是為護工說話。
“司言哥哥,別怪她了,是我自己想要沈諾姐推我出去走走的,我本來想用這樣的方式跟沈諾姐培養一下感情,沒想到卻忽然會出現變故,不管怎麽樣,你別怪護工,護工是無辜的。”
她一直為護工說話,卻根本就沒為那個真正無辜的人說話,這樣的心思已經夠明顯了,但有些人還是像看不見一樣。
“安然,你就是太善良了,好,這次我答應你可以不開除那個護工,但是傷害你的人一定要得到教訓。”
他這話落下,安然有些為難,許久都沒有開口說話。
紀司言為她蓋好了被子,就轉身離開了。
隻是,回到外麵,他臉色冷漠:“這件事不會這樣就算完,等什麽時候安然好了,什麽時候你才能離開,我們盡快找時間辦一下離婚手續。”
“嗯。”
簡簡單單一個字,雖然男人有些不爽,在他正打算繼續開口說些什麽的時候,另外一邊忽然想起了一道戲謔聲。
“紀總,這麽巧?你們家也有人住重症監護室啊?”
這話實在是有些太損了,沈諾忍不住回頭朝著聲音出現處看去,卻看到了一道意想不到的身影。
“學長,你怎麽會突然出現在這裏?”
寧辰翎看見她的時候,笑容如沐春風。
“剛好來這裏看望一個朋友,沒想到我居然會碰見這麽有意思的一幕。”
他的出現,無疑讓男人心中警鈴大作,有了一個非常不好的預感。
他像是宣誓主權一般站到沈諾身旁,把手搭在她的肩上。
“寧總,沒想到居然這麽巧,我剛好也是過來看望一個朋友,諾諾陪我一起來的。”
沈諾有些不適應的扭動著肩,以此來抵抗男人的動作,可男人仿佛感覺不到一般,手依然是緊緊的搭著。
就在沈諾打算直接付出其他行動的時候,寧辰翎忽然笑出了聲,伸出手放在了紀司言的麵前。
“對了,紀總,許久不見,這次打招呼有些突然。”
他一邊說著,目光放在了男人的另外一隻手上。
紀司言掀了掀唇角:“我還真是被寧總嚇到了,但是這握手就不必了吧?我覺得,你應該可以走了,畢竟現在我們也沒什麽事了。”
寧辰翎皺眉,有些不爽:“看來紀總有些看不起我,也是,紀總一向眼高,隻是不知道你們公司的其他人會不會也跟你一樣?”
最後一句話透露的意味有些不明,紀司言危險的眯起眼睛。
“寧總這話是什麽意思?難不成你要從我這裏挖人?”
“怎麽會,我隻是聽說紀總最近有個特別難纏的合作商,就算是你親自出馬,這麽久也沒拉下來。”
這麽一說,氣氛直接冷了下來。
沈諾感覺到身旁的男人態度在轉變,急忙給寧辰翎使眼色,可得到的也隻是他回以安撫的眼神。
就在所有人以為紀司言要發脾氣的時候,他忽然笑出了聲。
“確實是有這麽一回事,寧總開口是想跟我搶?還是要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