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司言聽到了裏麵的呼喊,以最快的速度衝進了病房。

“怎麽了?哪裏不舒服?我馬上叫醫生過來看看。”

他打算按呼叫器的手被**的人拉住:“司言哥哥,你可不可以不走?你陪陪我吧,你陪我,我就好了。”

無奈的歎了口氣,她話中的潛台詞,紀司言又怎麽會不明白?隻是自己現在心裏亂的很。

“聽話,安然,別鬧,我現在有點煩。”

安然假裝不懂,依舊拉著他的手不願意放開。

“為什麽?司言哥哥,你是不是有哪裏不舒服?要不我叫醫生過來給你瞧瞧?”

“不是,我隻是因為一些公司的事。”

這麽說就證明男人對自己已經敞開了心扉,安然心中驚喜,表麵不解:“發生什麽事了?司言哥哥,你可以跟我說一說,說不定有什麽地方我能夠幫你。”

紀司言揉了揉額角道:“不是什麽大事,我自己可以處理,現在你身體的狀況很不好,你最重要的事應該是休息。”

“可司言哥哥,我也想替你分擔一些,你天天都已經夠辛苦了,我不希望有些事你老是憋在心裏,把自己憋壞了。”

即使她都這麽說了,男人還是什麽都不願意透露,隻是在一旁守著,讓她睡覺。

沒辦法,安然隻能直接將火引到沈諾的身上。

“司言哥哥,沈諾姐,那天肯定也不是故意的,就算你對奶奶的事心中有氣,你也不要怪她,世事無常,她終歸是你的妻子。”

這話,可直接讓男人失去了思考,臉黑的可以滴出墨來。

“你說得對,我怎麽能把奶奶那件事忘了?她的錯,全部都是她的錯,要不是她的話,奶奶怎麽會離開我?”

說著,紀司言匆忙丟下一句讓她好好休息,就離開了。

至於去做什麽,就算自己不用問,都知道。

果不其然,男人離開之後,就直接去找了沈諾,一路上一言不發,隻是把她拉回了家。

隨後,便將她粗暴的扔在**。

“奶奶對你那麽好,我平時對你也不差,你為什麽要做這樣的事?為什麽要傷害別人?你的嘴裏到底有沒有一句實話?”

沈諾瞪大眼睛,用盡全力推著身上目光猩紅的男人。

“你要做什麽?紀司言,你是不是瘋了?你不是說你最愛安然嗎?現在怎麽能夠對我做這種事?你不怕她知道了傷心嗎?”

一句話讓男人有短暫的清醒,不過等這短暫過去,他又開始用力撕扯沈諾身上的裙擺與貼身衣物。

那些薄薄的布料在他的摧殘之下,眨眼間化為了虛無。

他此時仿佛已經忘記了身下的這個女人還懷著他的孩子,一心隻想懲罰她,讓她痛不欲生。

仿佛隻有這樣他的心裏才會好受。

見此,沈諾掙紮的更加用力,並且還用上了自己的腳。

“我告訴你,你要是對我做這種事,我會恨死你的。你不是覺得是我害死了奶奶嗎?你怎麽能夠對自己的仇人做出這種事?”

紀司言不管不顧,一邊用身體壓製著她的反抗,一邊還用力的扯著自己身上的衣物,企圖突破最後的阻擋。

“要怪就怪你自己,雖然我恨你,但是我也不可能讓你這麽瀟灑,跟我離婚以後,是不是就準備跟他在一起?寧家掌權人,應該也不會要一個破鞋吧?”

伴隨著幾聲脆響,終於,男人成功的跟她融為一體,同時,他的動作一次比一次粗暴,更像是在發泄著什麽。

沈諾因為承受不了,中途暈倒過去好幾次。

等她再醒過來的時候,被男人像個破布娃娃一樣扔在**,不著寸縷,外麵的風透過窗戶的縫隙吹進來,讓她的身體感覺到絲絲涼意。

紀司言慢條斯理的穿好了衣服,就把自己帶回來的文檔甩在了她的身上。

“你不是想擺脫我嗎?我就給你這個機會,看你離開了我,還能有誰要。”

感覺到身上的那股冰涼時,沈諾破碎的眸子才終於有了神。

她不顧下體的疼痛,以最快的速度拿來筆在離婚協議上麵簽了字。

“紀司言,這下我跟你各不相欠,從前的誤會和各種糾纏到此為止。”

聞言,男人冷笑一聲,沒有多說,轉身就離開了。

也是在這個時候,沈諾突然感覺到,自己身體的下半部分似乎有什麽正在往外流。

她低頭一看,差點沒兩眼一黑,暈過去了。

血,全是血,這血浸透了被子和床單,讓人觸目驚心。

一個不成熟的想法忽然出現在她的腦海中,她胡亂扯過一旁的睡衣穿上,拿過手機急急忙忙的打電話。

“學長,我在紀司言的別墅,送我去醫院,快。”

最後一個字落下,她直接失去了意識。

寧辰翎蹙眉,直接丟下了會議室的眾人,以最快的速度朝外跑去。

助理驚訝的跟了上來。

“寧總,這個合作對公司很重要,您要去哪?”

“去找一個很重要的人,接下來的會議全部由你主持。”

他如此失態還是第一次,不過,助理似乎已經猜到了是誰。

助理本來想跟著去的,可是男人已經帶著保鏢開車離開,無奈,他隻能回到會議室跟合作商道歉,並且主持接下來的會議。

等寧辰翎帶著人到達別墅時,還沒進去就已經被幾個保鏢攔住。

“不好意思,這位先生這裏是私人領地,還希望你能夠離開。”

想到此時已經接不通電話的人,他吼著麵前的保鏢。

“你們少夫人是不是回來了?她這會兒在哪?”

保鏢臉上的表情不變:“對不起,這位先生,我不能告訴你,但是你要是再不離開的話,我們就隻能采取一些強製措施了。”

看著這些保鏢油鹽不進,寧辰翎懶得跟他們廢話,直接讓自己的人開路,趁著兩方打起來的時候,他抓住別墅的一個傭人質問。

“說!你們少夫人這會兒在哪兒?”

傭人顫顫巍巍的指了房間的方向,就被他推開,跌坐在地上。

這個男人實在是太恐怖了,跟大少爺不相上下。

當寧辰翎踹開門看到**那道身影後,上前小心翼翼的抱起她。

“諾諾,快醒醒,你怎麽了?”